秦明聽到這裏,目光一閃,聖姑繼續說道:“其實我不怪他,他也不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而且要是讓教中的長老知道了,他也活不了,隻是我恨他,明明有了親事,卻不早點告訴我。”
秦明蹙眉,歎息了一口氣:“說不定他也有難言之隐。”
聖姑搖頭苦笑道:“一切都過去了,該說的我也說了,希望你好好的對待我的女兒。”
秦明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惜舞受到半分委屈的。”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聖姑說道。
“我知道你來到江南與白驚德聯手,也是爲了吸引我的注意,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初爲何不來找我。”
秦明本以爲可以與典惜舞走了,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落在樹葉之上的沙沙聲,緊接着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那身影走的步伐看似很慢,但卻是眨眼間就出現在秦明身前不遠處。
秦明在看到那身影的瞬間,面色頓時一變,聲音也有些顫抖道:“你你是楊霸天!”
楊霸天看了一眼秦明,又收回了目光,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着聖姑。
“這麽多年來,我心裏都隻有你一個人,爲了毀掉我師父給我的親事,我被師傅他老人家逐出了師門,直到他老人家彌留之際,我趕回去,他才原諒我。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蓉兒,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我沒想到我的女兒都這麽大了。”
楊霸天目光慈愛的看了一眼秦明身旁的典惜舞,又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秦明。
剛才楊霸天出現的時候,秦明并未聽到任何的聲音,由此可見,楊霸天的武功并不弱于自己。
“若我所料不錯的話,我的黑翼蜈蚣被你吃了?”楊霸天一雙眸子散發着冷冽之光,看向秦明。
秦明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黑翼蜈蚣的事情,楊霸天隻看了自己一眼,就被發現。
楊霸天的祖上也是用毒高手,這條蜈蚣是他父親留給他的,這條蜈蚣很有靈性,凡是吃了他們直系的血,就會認主。
說起來,這條黑翼蜈蚣還是他給了典蓉,并且将這條黑翼蜈蚣送給典蓉護身,告訴了她這條黑翼蜈蚣的來曆。
典蓉後來交給典惜舞的時候,還編了一個理由,說她的父親早死,黑翼蜈蚣是她的祖父留下來給她的。
典惜舞對這件事也是深信不疑,卻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父親還在世上。
秦明沒有否認,點頭說道:“不錯,這黑翼蜈蚣已經被我吃下。”
看着秦明滿臉肅穆的樣子,楊霸天輕歎一聲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要回去的,你能獲得黑翼蜈蚣的功力,也算是你自己的造化。”
秦明心裏鄙夷了他一眼,這條蜈蚣早就被自己吸收了,就算你想要,也根本給不了你。
不過在知道這楊霸天是自己的老嶽丈後,秦明倒是不敢直接将話挑明。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現在出來,你想怎樣?”典蓉看着楊霸天的模樣,鼻子一酸,多年不見自己的愛郎,看着他那張依舊還英俊的面龐,她的心不知何時又活絡起來。
“蓉兒,對不起。”楊霸天走向前去,剛要扯下她臉上的輕紗,典蓉連忙後退一步。
“我這副樣子,可别吓到你。”典蓉搖頭苦笑一聲。
“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永遠都是,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楊霸天含情脈脈的看她,又走了過去。
典蓉再次看到自己的情郎,心中的欣喜無與倫比,輕聲歎了一口氣。
她站在那裏沒有動了,楊霸天扯下她臉上的輕紗,看着那張被刀劍毀掉的容顔,不禁有些心疼,他的眼前仿佛浮現出典蓉用刀劍劃破面頰後的那種痛苦,這種痛,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楊霸天伸手撫摸着那一道道紅腫的疤痕,柔聲道:“還疼嗎?”
典蓉搖了搖頭,道:“早就不疼了。”
楊霸天心裏不是滋味,當初那張嬌媚動人的面容,那雙美麗的桃花眼睛,那曼妙的倩影,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正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秦明突然想起什麽,說道;“嶽丈大人,嶽母,要是肯相信我的話,我覺得你臉上的傷勢還能恢複一些。”
秦明不覺想起田菲菲,田菲菲的醫術高明,或許能夠救治一下。
“你說的當真。”女人畢竟天性愛美的,就算典蓉已經不在意了,但是一聽說有能有些恢複,自然高興。
“我認識一個醫術高手,她或許能夠給你醫治。”秦明說道。
楊霸天情緒激動起來,沖到秦明的身前,突然一把抓住秦明的衣領:“你說的可當真,那人現在在哪裏?”
秦明被他搖晃得幾乎岔氣,輕咳一聲道:“嶽丈,你先放過我,别搖了,我不是你的搖錢樹。”
楊霸天這才發現自己的情緒太過于激動,連忙放開了秦明。
秦明說道:“她現在在京都的積善堂,你去找她,不過這女子性情有些孤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手。”
楊霸天說道;“哪怕再困難,我也會求得這位姑娘施手的。”
秦明苦笑一聲,田菲菲這個女人性子讓人捉摸不透,秦明是知道的。
“小子,好好的待我女兒,少跟其他的女人有所牽連,要是讓我知道你傷害了我的女兒,我絕對饒不了你。”
楊霸天目光狠狠的瞪了秦明一眼,對典惜舞又換了一副面孔,慈愛的說道:“惜舞,我跟你娘去京都了,你自己保重,要是這小子敢欺負你,我拆了他的骨頭。”
秦明聽得直皺眉頭,這老丈人太兇悍了。
楊霸天說完,與典蓉腳尖一點,兩道身影一晃,人已經消失在楓林橋上。
秦明看着典惜舞那羞怯的模樣,隻不過她臉上的羞怯在秦明看來确實嬌媚動人。
她的媚是天生的,勾人魂魄。
秦明看得不禁心花怒放,嬉皮笑臉道:“惜舞,你爹娘已經把你賣給我了,現在你就是我的老婆。”
典惜舞看着這厮那得意的笑容,輕啐一口道;“呸,你還沒用八擡大轎迎娶我,我是不會過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