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驚德反應也不慢,見到秦明如此迅捷,頭往後一偏,雙腿微微一曲,直接倒退了出去。
秦明一擊落空,右足在一顆大樹上一點,借着這股力道,身子在空中淩空飛了數圈,身子輕飄飄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白驚德已經了解了秦明的強大,知道自己并非是他的敵手,但是一則因爲與秦明之間的仇恨過深,秦明連同着他的根基都動搖了,所以他動了殺機。
秦明身形一晃,再次朝着白驚德飛了過去,白驚德見狀,他冷哼一聲,不再逃避。
秦明一拳朝着白驚德的腦袋轟了下去,白驚德雙臂同樣伸出,與秦明的拳頭對接在一起。
一股巨大氣浪從亮着之間的交手處擴散而開,形成了一道道漣漪。
四周離得稍微近點的士兵與濟世教的教徒被這股風暴席卷,也是被震得連連後退數步。
兩人的雙拳對轟在一起,對面的白驚德須發皆是飄飛起來。
秦明悶哼一聲,他的内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到雙拳當中。
白驚德感受到那股浩瀚的内力,大是吃驚,他的内力竟然被逼退了。
這小子究竟是什麽怪胎,就算在娘胎中修煉武功,内力也不會如此高深,他不知道的卻是秦明吃了黑翼蜈蚣後,内力幾乎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秦明袍子飛舞,對面的白驚德面色越來越難看,當他想要撤離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白驚德又驚又怒,他一咬牙,體内的内力源源不斷的朝着秦明擠壓了過去。
秦明雙目一閃,心道,這老頭的體力終究是有些後繼無力了一些。
噗嗤!
白驚德的面龐變成了紫膛色,再也壓不住喉嚨的一股甜意,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秦明見此絕好的機會,以左足爲軸,右足已經踢了出去。
白驚德有心想逃,可惜自己的内力消耗太大,被秦明一腳踢在胸口之上。
身子直接飛了出去。
四周的濟世教的教徒見到不可一世的教主被秦明打倒在地,皆是露出驚訝與吃驚之色,在他們的心中,教主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怎麽會被這小子直接打翻在地。
秦明深吸一口氣,剛才與白驚德對拼内力的時候,他同樣是消耗太多。
白驚德露出大驚之色,這一刻,他想到了是逃,逃得越遠越好。
白驚德一個鯉魚打挺從地面上站起身來,秦明大喝一聲,如同一隻鷹隼,朝着白驚德撲了過去。
白驚德自知不敵,身子急忙朝後退去,秦明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放掉他,大喝一聲,人已經飛了出去,一拳朝着白驚德的後背打了一拳。
白驚德内力所剩無幾,他的速度又差了一籌,硬生生的接了秦明一拳,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白驚德借着這股力道,腳尖在一顆樹枝上點了一下,身子輕飄飄的飛起,朝着林中而去。
“哪裏跑。”秦明見他要逃脫,怎麽會讓他如意,大吼一聲。
已經朝着他追了過去,白驚德回頭看了一眼,吓得魂飛魄散。
秦明身形一晃,将遊龍步發揮到了極緻,眨眼間已經追上了他。
秦明再次朝着白驚德打出了一拳,這一拳幾乎蘊含了秦明體内所有的内力。
威力可見一般,白驚德一聲悶哼,後肩被秦明打了一拳,已經打翻在地。
秦明目光冷冷的看着地面上的白驚德:“你愚弄百姓,今日我就爲百姓取了你的狗命。”
白驚德慘然一笑道:“要殺就殺,何必多說,成王敗寇,老夫早就看透了。”
秦明微微一愣,沒想到這白驚德居然面對着死亡不怕。
但是秦明也不是什麽善主,要是自己今日不殺了白驚德,吃虧的便是自己,他這一點還是清楚的。
秦明身子一晃,出現在白驚德身前,白驚德幹脆閉上了眼睛,秦明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腦袋之上,白驚德一聲慘叫,他的腦袋被秦明直接一拳打在上面,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你們的教主已死,你們還要負隅頑抗麽?”秦明一拳打死白驚德後,身子也趔趄了一下,此番消耗他的内力同樣也大。
四周的那些教衆均是已經沉默下來,看着自己的教主思想凄慘,也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如今教主已經登了極樂世界,我等誓死追随。”一個教衆大吼一聲,手中的大刀割破了喉嚨,他居然選擇了自殺。
緊接着,又是數十人直接用刀抹掉了脖子。
鄭大海那些士兵看得目瞪口呆,這些人竟然對自己下得了手。
秦明看着這一幕,輕聲歎了一口氣,這些人有所求,也有些不求,既然選擇了自殺,他是不會幹預的。
看得出來,場中的教衆幾乎都是白驚德鐵杆粉絲,幾乎都已經自殺,最後剩下兩三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地面已經染成了一條血色小溪。
鄭大海被這一幕也徹底的震撼掉了,走到秦明的身旁,咋舌道:“秦兄弟,這些人可真愚蠢,那老頭子死了,何必也跟着那老頭子去,浪費自己一條生命。”
秦明笑了笑,說道;“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鄭大海有些不懂,皺了皺眉,秦明也沒有去解釋,這就好比在他那個世界上,有人信奉道教,有人信奉佛教。
這一場戰鬥死傷極少,出乎了秦明的預料之外,原本以爲這群教衆會誓死反撲。
衆人稍微打掃了一下戰場,清理了地面,這才率領大隊人馬返回。
李霜霜見到秦明返回的時候,一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俏臉生暈,都不敢擡頭去看他。
秦明卻是笑眯眯的打了一聲招呼,趙沛靈對他不鹹不淡,依舊闆着一副冷若冰霜的俏臉,好似别人欠了她幾百兩銀子一樣。
李霜霜沉吟了一下,終于還是開口問道:“怎麽樣了,教主他他現在可好?”
秦明微微一笑道:“他死了。”
“什麽?死了,這怎麽可能?”在李霜霜的眼中教主幾乎有着通天徹地的本領,而且她還從未見到有人能夠在教主的手中度過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