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鎮南将軍殺侯爺就跟殺狗一樣,方才自己可還是,想到這裏,周遙立刻翻身跪倒在地,連忙道:“将軍,卑職方才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老人家在這裏,這定南侯真是該死,平素裏飛揚跋扈,欺壓良善,沒想現在目中無人,侮辱将軍的大人爲反賊,真是該死。”
周遙說着痛心疾首的甩了自己幾個耳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深怕秦明一刀也砍了他。
秦明見他這副樣子,目光瞥了他一眼,又轉向了那陳光年,陳光年被秦明的目光一看,吓得縮了縮頭,方才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秦明冷笑着看着陳光年,陳光年雙腿發顫,燕尋楓的那顆人頭還滾落在地上,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陳光年早知道自己遇到的竟然是鎮南将軍,說什麽也不會如此莽撞,如今害死了定南侯,還将自己推入了死胡同。
秦明看着陳光年,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陳光年被他的目光看着,渾身發抖,聲音也有些不利索起來;“我小的叫陳光年,将軍。”
在陳光年身後的幾個公子哥們,他們本來想看看秦明被周大人抓過去,關在府衙中狠狠的拷打,卻沒想到的是,峰回路轉。
眼下不光這燕兄挂掉了,自己這群人也跟着倒黴。
秦明看着陳光年,呵呵一笑道:“方才就是你出的主意?”
剛才陳光年站出來替秦明說話,已經讓秦明有些不爽了。
陳光年吓得魂飛魄散,這個時候也隻好硬着頭皮點點頭。
秦明見他承認,朝着鄭大海使了個眼色,陳光年噗通的跪倒在地,連忙磕頭求饒道:“将軍饒命,小的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不能死啊,求将軍給小的一個機會。”
秦明冷笑着看着他,一旁的靈紫瞳畢竟人心地善良,連忙說道:“秦大哥,我看他挺可憐的,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靈紫瞳這一開口,陳光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連磕頭道:“将軍,饒命啊。”
趙沛靈站上前來,說道:“就給他一次機會,不過派人去調查清楚,有沒有這回事,要是假的,殺掉也不遲。”
秦明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既然幾位姑娘替你求情,不過我還是有些不相信,我會叫人去你家瞧瞧去,至于你的話,若是假的,你難逃一死。”
鄭大海吩咐了幾個士兵走了開去。
陳光年身後的幾個公子面如土色,剛才還跟自己在一起談笑風生的的燕兄現在人頭還在那裏。
屍首分離,他們這些人平素是嬌生慣養,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陳光年坐在地上,心中惴惴不安。
過了不多久,鄭大海派出去的幾個士兵已經跑了回來。
秦明看了一眼陳光年,冷哼一聲道:“若你有一句話是謊言,他們也跟着你死。”
其餘的三個公子吓得差點翻白眼倒在地上,秦明冷笑一聲道:“你們的性命都在他的身上了。”
其餘的公子膽戰心驚的看着那幾個回來的士兵,目光又看向了陳光年,指望着陳光年說的都是真的。
“說吧,怎麽回事?”鄭大海看着幾個士兵,皺眉說道。
那幾個士兵連忙說道:“回禀将軍,他家中确實有個年老瞎眼的老母親,還有個妻子與一個幼兒。”
衆人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陳光年也癱倒在地,他其實也并不想與秦明爲敵,隻是看到好友悶悶不樂,這才提出了這麽個馊主意,卻沒想到害了好友的性命,心裏也是自責不已。
秦明冷哼一聲道:“這次就放了你,希望你能長點知識。”
陳光年如獲重釋,連忙跪倒磕頭道:“謝将軍不殺之恩,多謝将軍不殺之恩。”
秦明說道:“滾,下次别讓我見到你。”
陳光年哪裏還敢停留,這條命幾乎是撿回來的,他身後的那幾個面色慘白如紙的公子也立刻從地面上爬起來,緊随着他而去。
秦明看着陳光年一行人遠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李霜霜說道:“好不容易散心,卻被壞了心情。”
秦明呵呵一笑道:“一點小插曲而已,靈隐寺咱們繼續去。”
秦明吩咐了士兵将圍觀的群衆驅散,見周遙吓得面色發白,又安慰了幾句。
周遙這才寬下心來,他還真擔心秦明問責,要真是這樣子,隻怕他死得不能再死。
周遙聽到秦明沒有追責的意思,這才站起身來。
秦明看着遠處的靈隐寺,笑着說道:“咱們過去看看去。”
趙沛靈幾女被這燕尋楓的事情一攪,已經沒了那心情。
秦明見大家的情緒不高,說道:“聽說靈隐寺中出了一位高僧,名叫濟癫,懲治惡徒,普濟衆生,慈悲爲懷,有着莫大的功力。”
葉瑩說道:“聽說這位濟公活佛,行俠仗義,救濟衆生,我也聽說過。”
趙沛靈數女卻是對這些事情并不了解,有些好奇的道:“這位濟公真有你說的那麽神?”
秦明笑了笑道:“咱們邊走邊說。”
果然秦明說出這麽個故事後,數女立刻将方才的不悅之事抛卻雲霄之外。
來到靈隐寺門口,秦明爲了不影響自己與衆位美女的心情叫鄭大海帶着那些士兵捕快離開了。
站在寺門旁的迎客僧見到秦明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錦袍,頭上紮成一個道髻,一根木钗斜插在他的頭上。
腳蹬青緞黑底靴,整個人看起來豐神俊朗,儀态非凡。
那迎客僧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瞧得秦明如此氣質,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頓時眼睛一亮,迎了過來,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普渡慈航,廣結善緣,今日施主前來,門前喜鵲清晨啼鳴,小僧便知有貴客臨門,料來是施主無疑了,請施主與各位夫人跟小僧來。”
秦明見這僧人伶牙俐齒,不禁微微一愣,其實這寺廟中的迎客僧哪一個不是能說會道的人,要是不會說話,豈不是要把香火客吓走了。
趙沛靈數女對于這和尚說自己是他的夫人也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