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将懷中的小妖精狠狠的蹂躏了一番,這才放開,看着外面的天色有些明亮。
秦明站起身子,看向窗外,他現在趕回去,就是要去跟唐君義去複命。
秦明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典惜舞,一雙瑩白如玉的雙臂裸露在外,露出晶瑩大片的雪白肌膚。
秦明走到她的身前,爲她拉上被子。
他的手随手很輕,但是典惜舞一下子卻是睜開眼睛,一雙又俏又媚的眼睛看着秦明,蕩漾着你迷人水波。
秦明幹咳一聲,說道:“惜舞,你起來了。”
典惜舞嗯了一聲,俏臉上露出一絲绯紅。
“時候不早了,你不是要早日趕到京都麽。”典惜舞穿好衣服,一邊說道。
秦明點點頭,想起昨晚那旖旎的一幕,臉上露出一絲淡笑,昨晚他索取了整整七次,成爲名符其實的一夜七次郎。
秦明與典惜舞出去的時候,發現趙沛靈與李霜霜靈紫瞳數女都站在那裏。
典惜舞雖說看上去是嬌媚,但是骨子中還是小女人,想起昨晚被秦明那般作弄,自己的聲音一定也傳了出去,有些面嫩,不自然的臉上浮現幾朵桃紅。
靈紫瞳撇了撇嘴,看着典惜舞,露出怪味的目光。
趙沛靈則是冷冷的看着他,秦明曬然一笑道:“看來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既然準備好,那咱們就一起出發去京都。”
衆人吃了早飯,朝着京都而去。
一日後,秦明看着那熟悉的皇城,他摸了摸額頭,熟悉的感覺,讓秦明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秦明帶着衆人進城後,發現有什麽不對,因爲城中的百姓,幾乎每個人都頭上帶着裹着孝布。
整個京都,好似死氣沉沉一般。
鄭大海雖然爲人粗俗,也感覺到有一絲怪異,皺眉問道:“秦兄弟,你看這京都的人這是咋的了,怎麽人人都是裹孝布,難道有什麽人死了,莫非是皇上。”
一說到皇上,鄭大海面色一變,也隻有皇帝死了才會有此一幕。
秦明心中一跳,難道唐君義死了,他年紀輕輕的,怎麽會死?
秦明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得立刻去皇宮中。
典惜舞與趙沛靈數女也是聰慧之人,看到這種場面,也不禁有些奇怪。
秦明說道:“我先将你們安頓下來,我去皇宮複命。”
秦明内心還是擔心唐芊芊,要是唐君義死了,這丫頭怎麽辦。
秦明帶着數女回到自己的府中安頓下來,他風風火火的朝着皇宮而去。
秦明剛到宮門,就看到那些太監宮女一個個披麻戴孝,皇宮果然發生了事情。
秦明找了一個宮女問了情況,那宮女的回答讓秦明内心一震,渾身都有些發涼了,唐君義竟然死了,而且是病死的,走得很突然。
秦明心中有些忐忑,他身上有令牌,那些禁衛軍見了他,急忙讓道。
秦明問明了唐芊芊所在的宮殿,得知唐芊芊現在正在太清宮,秦明立即趕了過去。
一走到太清宮,秦明就見到宮門旁邊的太監宮女也是披麻戴孝。
秦明微蹙着眉頭走了過去,兩旁的太監宮女連忙行禮。
秦明走進宮殿中,見到一道孤單的身影伫立在宮殿的中心,渾身素衣,潔白如雪,她站在那裏,宛若寒風中孤立的一朵美麗的百合花。
秦明看着那孤單的身影,叫道:“芊芊。”
唐芊芊聽到熟悉的聲音,蓦然回首,當看到那熟悉的面龐,她的雙眼止不住淚珠,嘩嘩的落下,她最愛她的大哥死了,而且死得那麽突然。
這些天她是多麽的彷徨無助,她很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可是又不想别人看到。
看到秦明,她的身子如同乳燕歸巢般的撲了過來,一下子鑽入了秦明的懷抱中。
她趴在秦明的懷中,嘤嘤泣泣的哭了起來。
秦明看着懷中的人兒,輕聲一歎,這段時間不見,唐芊芊容顔憔悴了不少,她的身材比以前高挑了些,雪白晶瑩的俏臉略顯蒼白,讓人看着心疼。
她的淚珠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晶瑩的淚珠劃過面龐,一顆顆仿佛跌在了秦明的心口。
“别哭了,沒想到皇上突然就走了,唉,我還是來遲了一步。”秦明柔聲安慰一聲。他也沒想到唐君義年紀輕輕,會走得這般突然。
唐芊芊輕輕的吸了吸鼻子,眼圈有些發紅,粉拳錘在秦明的胸口上;“皇兄去了,我以後怎麽辦,我們皇室的人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了。”
“就剩下你一個,那就更好,我會讓你成爲女皇的,相信我,我會在背後支持你,别哭了,你皇兄在九泉之下也不願看到在他死後,你會這般傷心難過。”秦明輕歎一聲,淡然開口。
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唐芊芊,他内心有了想法,唐君義既然死了,但是這趙國還是要長存下去,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主,秦明内心有了自己的打算。
“我一個女子,怎麽可能會成爲女皇?”唐芊芊淚眼婆娑的擡頭看着秦明,那晶瑩如同羊脂的臉上淚痕猶在。
“我說能就能,誰說女子就不能成爲皇帝。”秦明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在他的世界中,曆史上擔任過女皇可還有一個傳奇女人,那就是武則天。
秦明伸袖爲她擦去眼角的眼淚,柔聲說道:“别難過了,逝者已逝,活下來的人還要好好的活着,我沒想到皇上走得這麽突然。”
唐芊芊看着秦明那張菱角分明的面龐,說道:“江南的事情怎樣了。”
秦明見她認真的樣子,不似以前那般的頑劣刁蠻,比以前要多了幾分成熟,更是有種别樣的氣質。
“江南叛亂已經平定,倒是沒有多大的顧慮,你不用擔心,這些天,我會将你扶持到皇帝的寶座。”秦明眸子露出堅毅的說道。
“不行的,會有很多人阻擾,我一個女子是絕不行的,唉,可惜我皇兄沒有留下一個子嗣。”唐芊芊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秦明搖頭苦笑道:“我說你是女皇,你就是女皇,相信我,我會讓你登上女皇的寶座的。”
唐芊芊目光幽幽的看着秦明,開口道:“行麽。”
“沒有什麽行不行的,隻要我兵權在握,誰人敢不從。不從者我就滅了他。”
秦明的語氣帶着幾分霸氣,讓唐芊芊美眸一閃。
“那你呢。”唐芊芊突然說道。
“我嘛,當然是做我的寶貝公主背後的男人嘛。”秦明突然嘿嘿一笑,一雙眼睛盯着唐芊芊略具規模的苞蕾看了一眼。
不得不說,一段時間不見,這位水靈靈的公主更是成長成爲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唐芊芊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下,卻沒有說話,秦明知道她是因爲皇兄去世的緣故,還想着讓這丫頭不怎麽難過,沒想到遇了個冷。
秦明抱着那柔軟的嬌軀,嘴唇在唐芊芊的俏臉上吻了一記,說道:“有我在你身邊守護你,任何人都别欺負你。”
唐芊芊擡起頭,看着秦明,對秦明,她有種說不出的情感,每次與他在一起,她就感覺到很輕松,很愉快。這一輩子她什麽都不要,隻要有他就夠了。
唐芊芊看着秦明,突然說道:“小明子,我問你一句話,你喜歡我麽?”
秦明一怔,沒想到唐芊芊竟然會這麽問一句。
看着秦明發愣的樣子,唐芊芊還以爲秦明對自己不敢興趣,神色黯然了一下。
秦明察言觀色,看着她眼中淡淡的失落,對于這麽一個可愛迷人的公主,要說不喜歡是假的。
秦明說道:“喜歡,我的乖乖公主這麽漂亮,我要是不喜歡,豈不是說我不是男人。”
唐芊芊聞言,擡頭看着秦明:“當真喜歡我?”
“當真。”秦明認真的回道。
“皇兄三日後就下葬,到時候就交給你處理吧,我有點了累了,小明子,你先回去吧。”
唐芊芊對秦明吩咐一聲道。
秦明知道她内心的難過,點頭道:“公主節哀順變,切不可太過于傷心,有些事情我會處理的。”
秦明出了皇宮,回到了住處。
家裏此時添加了好幾個女主人,也增添了幾分生氣,但是自己的女人卻分成了兩派,這讓秦明有些頭疼。
尤其是趙沛靈雖然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後,依舊對自己不冷不熱的。
倒是李霜霜,對自己的目光充滿了柔和的光芒。
秦明坐在太師椅上喝着茶,正有些頭疼,小桃從外面跑了進來,說道:“公秦大哥,外面有人說要見你。”
“誰要見我。”
秦明皺眉問道。
“是一個姑娘,她說要見你。”小桃嘟着小嘴,心裏有幾分苦澀,神色古怪的看着秦明,這秦大哥真是花心,現在又有姑娘找上門。
秦明微蹙着眉頭,有姑娘要見我,會是誰呢,秦明有些好奇,說道:“叫她進來吧。”
過了一會兒,隻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身材玲珑有緻,身材高挑,身着淡黃色的裙袍。
她的面上帶着一襲輕紗,秦明看着那女子的瞬間,急忙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田姑娘。”秦明叫了一聲,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田菲菲。
田菲菲直接解下輕紗,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絕代芳華的嬌美面容來。
這絕麗的面容不下于落入凡間的九天仙子,百花在其面前都要爲之失色,隻是她面容淡漠,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事情可入她的法眼。
“田姑娘請坐。”秦明見田菲菲一言不發,隻是看着自己,說了一句。
“我師伯要見你。”田菲菲看了秦明一眼,并未去坐,緩緩的開口。
“你師伯?你師伯爲何要見我。”秦明大吃一驚,他從未見過田菲菲的師伯,她師伯爲何要見自己,秦明有些疑惑。
“這個你不需要多問,你說你是要見還是不見”田菲菲語氣冰冷,看向秦明。
秦明對她這種冷漠的神情早就有了熟悉,他心裏卻是有幾分不爽,這小妞看來還是要好好的刺激一下才行,否者總是這般的孤高冷傲。
“田姑娘,你師伯叫我過去,難道是要把你許配給我還是咋的。”秦明突然嬉皮笑臉的對田菲菲的說道。
“你”田菲菲冷漠的面孔上露出一絲怒意,怒瞪着秦明。
“其實也不用這樣,我知道我這個人很優秀,你師伯也太客氣了,爲了這樁婚事,還叫你來請我,其實嘛,這種事就該我們男人出馬。”秦明對她的怒視,絲毫沒有放在眼中一般,咧嘴一笑。
“你是故意激怒我的。”田菲菲突然纖纖玉手一揚,隻見幾根銀針朝着秦明飛射而來。
秦明看了一眼,目光一閃,他自從修習了易筋經後,内力突飛猛進,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世間少有人能夠與他匹敵。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幾顆飛射來的銀針,秦明伸手就是朝着那幾根銀針抓了過去。
秦明的手看似很緩慢,但是出手卻是極快那幾根銀針一把就被他抓在手中。
秦明抓着幾根銀針,呵呵笑道:“田姑娘,你這是幹什麽,咱們都還沒過門呢,你就送我幾根銀針做定情信物,啧啧,這銀針做工還真是好啊,我看着挺喜歡的,不知道田姑娘還有多少送給我,你來多少我就收多少。”
田菲菲漠然的面孔冷了幾分,她纖手再次一揚,一大片銀針飛花般的朝着秦明再次飛來。
我靠,秦明看着大片的銀針,也不禁吓了一跳,這要是被刺中,自己立刻就變成了刺猬,這小妞還真是敢來啊。
田菲菲也内心有些被秦明深厚的内力震駭,這小子油嘴滑舌的。不知道從哪裏獲得了機遇,竟然内力達到如此地步。
秦明腳步一邁,渾身氣息爆發出來,他袖袍一甩,那些銀針在飛射過來的瞬間,秦明的手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半圈。
咻咻咻!
一連串破風聲中,那些銀針全被秦明用袖袍卷起。
秦明低頭看了一眼那些銀針,這些銀針足有五六十根之多。
“田姑娘的禮有些大了,這麽多的銀針做定情信物,我都沒有地方存放,要不換種定情信物。”秦明嘿嘿一笑,袖袍一甩,那些銀針朝着田菲菲飛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