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伸手一探,直接抓住了一個獵戶,将他提起來,扔了出去。
那獵戶的身子在空中飛出,将桌椅砸碎了幾張。
秦明拍了拍手,對李思雅道;“李姑娘,你沒事吧。”
李思雅方才着實受驚不少,在見到秦明占據了上風後,也就不怎麽害怕了,說道:“我不要緊,隻要沒傷到公子就好。”
秦明說道:“這些個不開眼的家夥,真是令人掃興。”
“前方就是圖們江了,不久就要進入朝鮮,秦公子,這些天真是多虧了你。”李思雅咬着櫻唇說道。
秦明苦笑一聲,說道:“既然答應了你的事情,我就會把你送回家的。”
李思雅輕聲道:“秦公子,你真是個好人。”
秦明啞然失笑,過了一會兒道:“咱們走吧。”
眼見秦明要走,那掌櫃的急忙跑了過來,他現在也隻有硬着頭破向秦明要錢了,畢竟自己的店鋪砸壞了需要不少的錢,這些獵戶被秦明打成這種模樣,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問。
“這位公子,小店是小本買賣,如今遭受到這種場景,您看?”那掌櫃的站在秦明的身前,目光帶着幾分懇求的看向秦明。
秦明看了一眼四處狼藉的場面,從懷中摸出了一錠銀子,足有五兩之多,直接丢給了掌櫃的道;“這些夠了麽。”
掌櫃的歡天喜地,這些錢早就足夠了,忙不疊的點頭道;“夠了,已經夠了。”
秦明帶着李思雅走了出去,他們重新尋找了一間客棧。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再次趕路,離朝鮮并不是很遠。李思雅回鄉心切。
幾人走了數日,不多久,就已經到了邊境地方。
邊境線上的行人不多,秦明偶爾看到幾個身穿着朝鮮服裝的男女。
爲了方便行事,秦明與李思雅幾人也換了一身衣服。
走入朝鮮,秦明看到朝鮮的轎子還有屋舍都較之趙國小了許多,尤其是朝鮮的轎子,還不夠半個人高,坐在裏面估計也不會舒服。
邊界的城市并不是很大,裏面很多低矮的屋舍,兩旁的街道有不少的攤販吆喝着。
李思雅回到久别的故鄉,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淑熙也是一樣。
兩女走在街道上,看着琳琅滿目的商品,東摸摸西摸摸的。
秦明露出苦笑,陪着兩女在街道上走了不多久,秦明說道:“咱們先去雇傭一輛馬車。”
李思雅點點頭,秦明突然想起什麽,說道:“李姑娘,你家在哪裏,你還未告訴我呢。”
李思雅沒有說話,淑熙也瞬間沉默了,這個一向喜歡說話,叽叽喳喳的女孩,竟然不說話了,秦明感覺到有些奇怪。
不過秦明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一個賣梨的老頭叫道:“公子,要梨麽,我這梨又大又甜的。”
秦明搖了搖頭,突然不遠處三四個袒胸露腹的青年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青年走過秦明的身旁的時候,當看到秦明身旁的李思雅,眼睛一亮。
這青年明顯是被李思雅美麗的容顔所吸引,秦明見這潑皮突然看向李思雅,就知道沒好事了。
一個肩膀上有着刺青的青年走到老者的身前,直接從籮筐中拿了一顆梨子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那青年突然呸的一聲,吐了出來,大罵道:“老頭,你他娘的找死不成,這麽難吃的梨也有。”
那青年說着,他身後的幾個青年同時也每人拿了一顆梨子,這些咬一口就吐出來,将那梨子扔在地上。
“幾位公子,這些梨一共就五十文。”那老者見對方吃了自己的梨子,他也見識過這些人,那可是街頭上有名的潑皮,幾乎沒人敢于他們争鋒,但是這老頭辛辛苦苦的賣力,掙不了幾個錢,自然不依,幹樹皮樣的臉上露出一絲敬畏之色,連忙說道。
“我呸,臭老頭,老子不過吃了你幾顆梨,你就吝啬成這樣子,他娘的,老子吃了你的梨,是你的福氣。”那刺青青年斜睨着老者,很嚣張的說道。
其中一個青年一把搶過老者的籮筐,直接将籮筐翻卷過來,将那些梨子全部倒在地上,大叫着道;“老東西,我們吃了就吃了,還要毀掉你的又咋的。”
說話間,這青年直接擡腳朝着那些梨子踩了下去,有人帶頭,其餘的人自然也不放過這些梨子,擡腳就踩,将那些梨子直接踩成了肉泥。
秦明見這些人在大街上如此放肆,皺了一下眉頭。
那些人踩了這些梨,還一邊說着,“這老頭,竟然還叫咱們出錢。”
那買梨的老頭一天下來還賣不出幾個梨,結果被人直接糟蹋掉了,氣的垂足頓胸,老淚縱橫的哭訴。
李思雅見這幾個青年如此蠻橫無禮,再也忍不住了,站出來道:“你們這些人怎麽能如此霸道,這位老人家這麽大年紀出來賣梨,你們吃了就吃,還将人家的梨子踩掉,你們有沒有良知。”
這些人見李思雅穿的衣飾華美,便是覺得應該是富家小姐,正苦于沒辦法搭讪呢。
現在這小妞竟然主動說話,這些人相視一眼,露出幾分邪笑。那身上有刺青的青年說道:“喂,小丫頭,這裏沒你的事情,你奪管什麽閑事。”
其中一個潑皮說道:“說不得人家寂寞呢,要咱們兄弟們好好的開發呢。”
秦明聽這些污言穢語,頓時眉頭微蹙起來。
“你...你們,你們目無法紀,肆意妄爲,我要報官。”
李思雅紅着臉,氣惱的看着些人。
“報官?去啊,小娘們長得不錯,嘿嘿,要不讓哥兒們幾個爽一把。”一個潑皮邪笑一聲。
其中一個潑皮伸手就是朝着李思雅抓了過去。
李思雅吓得花容失色,秦明看了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沒想到朝鮮的潑皮無賴竟然有如此無恥,秦明伸手抓住了那潑皮的手,一腳踹在那潑皮的胸口上,那潑皮一聲慘叫,身子直接跌了出去,發出一聲慘嚎。
其餘的幾個潑皮見到同伴被打,頓時大怒,朝着秦明沖了過去。
這些個人,秦明自然沒有放在眼中,右足一腳朝着一個潑皮踢去,将那潑皮直接踢出了老遠。
剩下的兩個潑皮見狀,面色一變,一人朝着秦明的下盤踢去,另外一人朝着秦明的脖子抓去。
秦明身子微側,右臂一動,一拳将一個潑皮直接震退了幾米遠。
秦明飛起一腳,将一個正要偷襲李思雅的潑皮直接踹飛了老遠。
秦明将這些人解決後,看着驚魂未定的李思雅,他感覺到這次護送的過程中,還真是一波接一波啊。
“老人家,這裏是一些錢,你拿着快走吧。”李思雅從懷中掏出了兩顆碎銀直接遞給了老者。
這老者看了她手中的錢,連忙擺手道:“小姐,這錢我絕不能收,這幾個混混在這裏有頗大的勢力,你們打了他們,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還是快走吧。”
李思雅将碎銀塞到老頭的手中,說道:“這筆錢你拿着,我們立刻會走的。”
李思雅不由那老頭的分說直接将錢塞進他的手中,對秦明說道:“咱們還是快走吧。”
秦明倒是無所謂,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李姑娘,我聽你的。”
李思雅不想節外生枝,一路上還是比較平靜,卻沒想到在這裏卻是接連發生了這種事情。
秦明當下買下了一輛馬車,跟随着李思雅。
李思雅說是先去平壤,平壤市朝鮮的國都,剩下的路程也不是特别的遠。
三人此時坐在馬車中,從此處去平壤,要經曆不少的城鎮,沿途還要穿山越嶺。
過了不多久,三人便是來到了一座山,站在青山之下,看着巨大的山脈,秦明深吸了一口氣,遠處一片蒼翠,景物清幽,但是秦明此時也沒有欣賞這青山的風景的心思。
李思雅掀開簾子,看着遠處的天空,卻見黑雲如墨,滾滾而來。
秦明也看了一眼,說道:“要下雨了。”
李思雅說道:“這麽大的雨,咱們也不好趕路,還是先尋一個地方躲起來在說。”
秦明點了點頭,這麽大的路趕路确實有點不便,萬一遇到泥石流,那就糟糕。
三人順着一條小路,将馬車停靠在一顆大樹之下,這裏還算頗爲隐秘。
秦明說道:“你們先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有沒有可以避雨的山洞。”
李思雅點點頭,淑熙此時沒有與秦明的那種芥蒂,與秦明相處的日子裏,也熟絡了許多。
“秦公子,你早去早回啊。”淑熙對秦明說了一聲。
秦明點頭說道:“嗯,你們也要小心點,等我回來。”
兩女點點頭,秦明腳尖一點,身子輕飄飄的落在一塊青石上。
淑熙見到秦明走後,對李思雅說道:“小姐,我看他這個人人品還不壞的,這次護送咱們也很盡心盡責,小姐,咱們這一次回去後,我擔心會不會被?”
李思雅明白淑熙所說的,面色微微一變,若真是淑熙說的那樣,那等待她的命運,那将會是什麽,她心裏明白。
李思雅輕聲歎看一口氣道:“咱們還是順其自然吧,要死也死在家鄉,我心滿意足了。”
淑熙眸子閃爍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秦明沿着一條小道而上,過了不多久,就聽到一陣嘩嘩的聲音,走過去一看,卻是一條瀑布宛若九天而下的銀龍倒挂在山峰之上,瀑布之下,有着一汪清澈的潭水。
秦明看了一眼,目光又看向身旁不遠處的一座崖壁,左右看了一眼,終于見到一個凹陷進去的一塊崖洞。
秦明看了一眼,又急匆匆的朝着李思雅與淑熙所在地趕去。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到了李思雅與淑熙所在的地方。
兩女正在聊天,看到秦明回來,李思雅問道:“怎樣,那邊有避雨的地方沒。”
秦明指着上面說道:“有,快要下雨了,咱們趕緊過去。”
此時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天色都黯淡了下來。
這場雨來得很快,秦明與李思雅三人剛走不遠,雨水就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秦明感覺到臉上有些涼涼的,他的腳步加快:“快走,否者咱們都要淋濕了。”
李思雅與淑熙兩人快步跟着秦明,突然李思雅哎喲一聲,身子突然栽倒在地。
秦明轉過身,關切的問道:“李姑娘,你怎麽了。”
“我扭到腳了。”李思雅揉着腳,滿臉痛苦的說道。
“扭到腳了,還能走路麽?”秦明關切的問道。
李思雅剛要站起來,哎喲一聲,身子突然撲到在秦明的懷中。
秦明被她胸口的柔軟壓着,聞着那股淡淡的體香。秦明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李思雅似乎感覺到什麽,俏臉有些發燙,急忙從秦明的懷中抽出身子。
雨大樹葉的聲音嘩嘩作響,雨越下越大。
“李姑娘,我背你過去吧。”秦明對李思雅說道。
“這...”李思雅沉默了一會兒,咬着銀牙,她自小就接受過的教育那就是男女授受不親。
秦明見她沉吟不語,急忙說道:“凡是有個輕重,有些可以從輕處之。”
秦明話音剛落,豆大的雨打在他的臉上,秦明顧不上什麽男女之嫌,一把将李思雅的手臂拉上,李思雅一聲悶哼,身子已經落在他的肩膀上。
李思雅完全沒想到秦明會用這種粗魯的方式将自己背着,臉上紅彤彤的,像隻熟透的紅蘋果。
秦明加快腳步,對身後的淑熙道:“淑熙,你小心點,否者我可背不起兩個人。”
淑熙看着秦明背上的小姐,一咬牙緊随着秦明。
秦明三角并做兩步,很快的就來到了那崖壁下的洞裏。
淑熙個跟着秦明走了進來。
傾盆大雨杳然而至,秦明與李思雅幾人要是晚一點點,隻怕幾人就會變成落湯雞。
進入了崖壁洞中,李思雅還被秦明背着,咬着銀牙,李思雅臉紅到了耳根上。
秦明的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觸摸着那柔軟的臀。
“你...都到了,你還不放下我麽?”李思雅被秦明這般背着,紅着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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