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将李思雅護在身後,目光看着那隻吊額兇睛的猛虎,深吸了一口氣。
秦明腳尖在地面一踏,身子幾乎彈射出去一般,一拳朝着那隻猛虎的腦袋再次轟了過去。
那猛虎還從未吃過這種虧,大吼一聲,朝着秦明撲過去。
砰!
這一次,秦明用了七八分力量,他的内力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加上這次秦明擊中的是猛虎的肚子上并非是一些堅硬的地方。
那猛虎發出一聲哀嚎,千百斤的身子直接被秦明一拳打飛。
秦明腳步一踏,身子騰空而起,雙腿微微一曲,從空中降落而下。
在落下的瞬間,膝蓋重重的砸在了猛虎的身上,那猛虎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徹底的氣絕。
李思雅見秦明徒手就幹掉了一隻猛虎,眸中露出異樣的光芒。
“這虎皮很珍貴的,秦公子,你身上有刀麽?”李思雅對秦明說道。
秦明知道她的舉動,她是想要将這隻猛虎剝皮,秦明從腰間摸出一柄寒芒四射的匕首。
“我來吧。”秦明對李思雅說道。
秦明用匕首開始将猛虎的皮剝了下來,看着那張鮮血淋漓的虎皮,秦明直接将它扛在身上。
秦明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虎肉,秦明直接将那些腿子肉都切割下來,用來做糧食。
秦明将皮子與虎肉帶上,帶着一瘸一拐的李思雅回到山洞。
淑熙方才聽到如雷般吼叫的猛虎的聲音,還擔心自己的小姐出事,眼見秦明與小姐回來,這才松了一口氣,如乳燕歸巢般的撲進李思雅的懷中,突然輕輕的抽泣起來:“小姐,我還以爲你剛才,剛才...”
“我這不是好好的麽,淑熙,你看,這是什麽。”李思雅指了指秦明身上的虎皮與虎肉,輕聲說道。
“大蟲”淑熙認出來秦明身上的老虎皮,頓時吃驚說道。
秦明揚了揚手中的老虎肉說道:“你有口福了,明天可以吃老虎肉。”
淑熙滿臉驚訝看着秦明好似秦明是怪物一般,饒是秦明面皮厚,也不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淑熙說道:“難道咱們的馬是被大蟲吃掉的麽。”
秦明點點頭說道:“十有**是的,這東西吃了一匹馬還不夠,居然打咱們的主意。”
李思雅沉默,淑熙看着秦明身上老虎皮,這老虎皮因爲是剛剝下來的,上面還沾了不少的血迹。
“秦公子,這虎皮能夠賣個好價錢。”淑熙滿臉羨慕的說道,要知道在朝鮮,虎皮價格高昂一般都是那些名門望族方能買起的,不過秦明手中的虎皮,那可是罕見的斑斓猛虎的虎皮,價格更是昂貴,那是宮廷中也罕見。
秦明一笑道:“這虎皮我想做一身衣服,或者做被子用,不賣的。”
李思雅在一旁沉默不語,秦明也沉默下來,方才與這猛虎搏鬥,秦明看似輕松,卻也消耗不少。
他斜靠在洞壁之上,昏昏沉沉中就睡了過去。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亮,秦明深吸了一口氣。
李思雅站在洞外,秦明走出山洞,一輪紅日從遠處緩緩的升起,地面上仿佛披上了一層紅色的絲綢。
空氣有些清新,青山環翠,一片綠意盎然。
因爲拉馬車的馬被吃掉,秦明三人要步行前往平壤。
“李姑娘,我去找些柴火,咱們吃點東西再走。”秦明看着站在一塊青石上愣愣失神的李思雅,說了一聲。
李思雅轉過頭,看了秦明一眼,沒有說話。
秦明轉身離去,尋找了一些幹燥的樹枝,當他抱着柴火回來的時候,淑熙與李思雅兩女坐在洞中聊天。
秦明升起了火,将虎肉架在支架上,開始燒烤起來。
虎肉秦明還沒有吃過,在他那個時代,老虎已經很稀少了,都被保護起來。
雖說沒有佐料,但是很快的一股濃郁的香味彌漫出來,老虎肉被燒烤得脂香四溢,色澤鮮亮。
淑熙看着舔了舔嘴唇,李思雅從昨晚起,隻吃了一塊燒餅,肚子有些餓。
秦明取下一塊虎肉,遞給李思雅,笑道;“李姑娘,嘗一嘗。”
李思雅看着冒着熱氣的虎肉,看了一眼秦明,伸手抓住了秦明遞過來的虎肉,輕輕的咬了一口,隻覺得滿口脂香。很是美味。
淑熙眼巴巴的看着放在架子上得虎肉,秦明見她幾乎要流口水,取下一塊給了淑熙:“淑熙,你也嘗嘗。”
淑熙咬了一口,連連點頭稱贊道:“秦公子這虎肉烤的真好吃。”
秦明微微一笑道;“好吃就多吃一點,反正這裏有的是。”
秦明自己也取下一塊,老虎肉的确美味,肉鮮味美。
秦明連吃了好幾塊,李思雅與淑熙兩人也吃了不少。
秦明将那塊虎皮還有剩下的一些虎肉包起來,三人從馬車上把必要的東西也拿在手中。
這樣下來,秦明身上背着大包小包。
李思雅因爲腳扭到了傷并沒有好,淑熙攙扶着她。
這一來,三人行走的速度更慢。
三人沿着官道緩緩的行走,略莫行出了十來裏,秦明渾身都濕透了,看着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陽,秦明籲了一口氣。
“咱們在前面歇會兒吧。”秦明說道。
李思雅早就走不動,她本就是嬌生慣養,如今走了這麽久,也是硬撐着下來的。
三人在路旁的青石坐定,不多久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馬蹄聲由遠及近而來,掀起了滿天的灰塵。
隻見十幾個紅色皂衣差役裝扮的人從遠處飛奔而來。
這群人到得近處,一個爲首模樣的人略莫二十六七的年紀,生的濃眉大眼,模樣俊朗。
那青年突然一勒馬缰,他身下的坐騎前蹄高揚,一聲嘶鳴中停了下來,那青年一雙朗目在李思雅的身上停了一會兒,大概是見李思雅容顔出衆,吸引了這個青年,這人揚聲道:“這位小姐,我們是捕盜使,前面山高林密,有不少的盜賊出沒,小姐可要當心。”
淑熙聽到說有盜賊在前面,俏臉一變。
李思雅神色平靜如水,秦明目光看了一眼那捕盜使一眼,他沒有答話。
過了一會兒,李思雅方才淡淡的說道:“多謝大人相告。”
“不客氣。”那青年說道:“在下江南道捕盜使李江南,小姐這是要去哪裏?”
“我們前往平壤。”李思雅說道。
李江南點頭道:“小姐,我也正要通過這條路,小姐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與我們一同過去,我也好護送小姐。”
“多謝李大人,不過大人有公務在身,我就不麻煩大人,反正也不是很遠。”
李思雅淡淡的開口。
李江南聞言,眉頭一皺,神色間露出惋惜。
他的目光突然一凝,看向秦明身上那快巨大的虎皮。
方才他隻顧着去看李思雅卻完全忽略了秦明,此時見到秦明身上巨大的虎皮,頓時目光一閃。
“這位兄弟,你這虎皮哪來的?”李江南看着秦明突然問道。
秦明沒想到這李江南會突然問起自己,連忙答道:“這是昨晚在山中打的。”
李江南聞言,眉頭一挑,驚聲道:“你說你在山中打的?”
秦明點點頭道:“正是。”
“是前頭那座山麽?”李江南突然道。
秦明點頭,李江南喜上眉梢,說道:“這位兄弟,你可爲這一方百姓立下大功了,這隻猛虎危害地方多年,一直有獵戶上山捉拿,可都被這猛虎逃脫,而且在圍捕的過程中,這畜生還吃了幾個人。”
秦明憨憨一笑,沒有說話。
李江南看着天色,突然道:“我們現在在執行任務。既然小姐不願,那李某先告辭了,小姐務必在前面要小心一些。”
李思雅輕嗯一聲,李江南策馬揚鞭,帶着一行人席卷而去,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李思雅說道:“咱們也走吧。”
秦明隻好站起身來,李思雅說道:“沒想到這裏也有如此多的盜賊。”
秦明說道;“這也不奇怪,前面有捕盜使過去,想必那些盜賊也會收斂一些,咱們跟在他們後面,相對來說安全。”
李思雅看着自己腳,神情有些黯然。
秦明站起身來,他直接将虎皮放在身上。
“李姑娘,要不我背你。”秦明雖然挂了不少東西在身上,但是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麽。
李思雅連忙搖頭道:“你背了這麽多東西,我怎麽好意思讓你背呢。”
秦明笑道;“這點東西在我身上算不得什麽,不礙事的。”
李思雅紅着臉道:“我能走的。”
淑熙在一旁說道:“我家小姐是犟脾氣,她說不用,就不用了。”
秦明隻好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三人繼續朝前趕路,沒有了馬車,速度慢了許多。
秦明倒不算什麽,李思雅走得很吃力。
秦明将身上的兩個小包袱交給淑熙:“淑熙,你拿着這兩東西,我來背你家小姐。”
淑熙看着秦明身上那張大的虎皮,遲疑了一會兒,“秦公子,你身上有這麽大塊虎皮,能背的起我家小姐麽。”
“你家小姐又不是豬,看她這身闆也不重嘛,我怎麽背不起。”
秦明嘿嘿一笑說道。
“呸呸呸。你家小姐才是豬呢。”淑熙輕啐一口,連呸了幾聲。
李思雅聽了,不禁臉上一陣臊紅。
秦明說道:“李姑娘,我這有虎皮墊着呢,與你可是隔着東西,你就别擔心什麽了。”
這厮不由李思雅分說,一把抓起李思雅,李思雅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身子輕飄飄的落在了秦明的背上。
秦明笑了笑說道;“放心,我走路一向很平穩。”
秦明雖說背着李思雅,但是腳步卻不慢,他交給淑熙的包裹也不重,三人腳程比方才要快了一倍。
走了七八裏路,突然前面聽到一陣金屬的摩擦聲,秦明微微一愣。
隻見前方道路上,方才所遇到的那個捕盜使李江南正與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混戰在一起。
一對方人馬明顯多了那些捕盜使數倍。
“你們這些盜賊,橫行鄉裏,欺壓百姓,今日本官就捉拿你們歸案。”李江南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一個盜賊從人群中走出來,看樣子此人就是個頭目,這人長得滿臉虬髯,渾身衣衫褴褛。
這人嘴角叼起一根稻草,冷笑着看着李江南道:“捕盜使,好大的威風,我們橫行鄉裏,欺壓百姓,這些都是拜你們這些狗官所賜,你們這些狗官逼良爲娼,巧設名目,肆意對我們這些善良百姓羅織罪名,屈打成招,趁機敲詐勒索,你說我魚肉鄉裏?哼,胡說八道。”
“樸俊達,你還不快束手就擒,你以爲你能占山爲王一輩子麽。”李江南大聲呵斥一聲。
李思雅聽到兩方人馬争執不下,也是面容微微一變。
“秦公子,咱們饒過去吧,可别參入這裏面的紛争。”
淑熙也有些害怕了,她們根本就沒想到在這條路上還有着一些盜賊在。
“束手就擒,除非你砍下了老子的腦袋,否者老子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樸俊達憤恨的吐了一口吐沫。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别怪我不客氣。”李江南面對着人數是自己數倍的敵人,面無懼色,大聲喝道。
話音一落,李江南身子騰空而起,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長劍,朝着樸俊達沖了過去。
樸俊達冷哼一聲,他從身後的人取下了雙錘,大聲道:“素問你李江南武功高強,今日就由樸某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李劍南腳尖在馬背上一踩,身子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側空翻,身子再次躍起,卻是在空中使出了燕子三抄水的武藝,足見此人的武功高強。
樸俊達使出雙錘朝着李劍南的劍掄了下去。
當啷一聲,兩人的武器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李劍南長劍連刺,樸俊達雙錘使得虎虎生風,将刺來的劍直接拍開。
這樸俊達的雙錘也是厲害,幾乎舞成了風車,李劍南一時間也沒能奈何得了他。
兩人之間瞬間時交手了數十個回合,幾乎是平分秋色。
“大夥兒将這些捕盜使全部殺了。”樸俊達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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