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靈又羞又惱,瞪了她一眼:“你敢!”
這人賊不正經了,壞起來比癡情還壞!
癡情是個男子,壞一點嘛倒也不覺得有什麽。可睿容,是個假小子,被一個假小子調戲,那種感覺就好比一隻猩猩穿着人類的衣服,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到她的面前,跟她說:“嘿!小娘子,洞房去!”
“威脅我啊?本大爺從不怕威脅!”睿容摩拳擦掌,色相畢露,“這麽嬌嫩的小娘子,本大爺要先****嘗鮮!”
露靈還真産生了錯覺,她似乎看到了一隻黑猩猩穿着睿容的衣服,色眯眯地朝自己撲來,吓得她連連求饒:“啊……我錯了,我錯了,不和你鬧了。”
睿容這才饒過她,樂道:“這就對了嘛,不惹我,你會幸福一輩子的。”說完,還不忘朝她抛了個“賊有心機”的媚眼。
露靈柔了柔眼睛,看到睿容一臉得意之色,她暗氣:等我把大魚姐姐所有絕學都學到手之後,看我怎麽整你,敢欺負我,到時我就變成那隻大猩猩調戲你!
“你這樣出來,不怕我族人看見你嗎?”露靈似賭氣般問着她,心裏想着:哼!我可不會幫你解圍的!
“我都已經渡過了傷心期還怕什麽呀?我也想通了,要重新開始我的生活,人生路漫漫,且行且珍惜呀!”
“好啊!想通了就好!”
啥表情?啥态度?
睿容見她傍觀冷眼的樣子,暗想:這丫頭的翅膀絕對硬了!
“哎!!!”睿容故唉聲歎氣起來。
“你又怎麽了?”
“我歎氣,是因你們神農族要完蛋咯!”睿容故玄乎之态。
“什麽?”露靈本能地一驚,“你胡說什麽啊?”
“有沒有胡說,請容本爺細細分析。本大爺我在你們城裏待了一月有餘了,發現神農族人才凋零,散漫如沙、已經是枯本竭源了。你懂意思吧?是完全的不堪一擊呀!我看,你還是趁早把城讓出去算了,不然就算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也救不了你喲!”睿容說得聲情并茂、繪聲會色,語調抑揚頓挫,就如把鈎子,一塊一塊地鈎住露靈的心。
“誰說的?我堂堂神農族虎将如雲,人才濟濟,上有古尊聖者姜大魚的庇護,下有忠心耿耿上百子民誓死護城,内有得力幹将碎片主持事宜,謀有胤清深謀遠慮,武有杭術、家法鎮守境地!如今,誰還能闖得了我神農境地?”
露靈慷慨激昂地辯論着,雖然她現在不曾插手族事,但癡情每日都會來彙報情況。再說,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同時也相信那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老話!
“哦?是嗎?真有這麽厲害的話怎麽會被14個部族圍剿呢?”
“那是之前!我姐姐和姐夫剛去世不久,他們趁人之危!”露靈惡狠狠地說着,提起這些事,一股火苗就開始在她的心裏竄啊竄的。
“原來如此啊!”睿容見好就收,點了點頭,笑咪咪繼續說,“能在短時間就崛起的神農族應該有什麽過人之處的絕招吧?”
“那當然,本族有殺人無影的幻術,還有令人起死回生的還魂術,這兩種都是神農族最高絕學。”
“還魂術!!”睿容眉頭一緊,眼神裏飄着異樣的光,暗自思忖着:對,就是這本絕學!
“那你學會了嗎?”睿容溫和相問,露出了那老奸巨滑的笑臉。
“我?”
“就你這樣,八字都沒一撇吧?”
露靈努了努嘴,低頭不服道:“哼!你别小瞧我!遲早我還會捺給你看!”
“喲!口氣不小,你可是一族之長呢!”
露靈當然聽得出睿容的鄙視之意,駁道:“那又怎麽滴,我現在不會并不代表以後學不會。”
“你這話我兩隻耳朵幫你記住了。我覺得,你這族長當得挺輕松的嘛?到時換我當當!”睿容雖是一句玩笑話,明眼人一聽便知道她話裏有話。
露靈沖她“呵呵”一笑,沒再答話。
“說說你那個古尊聖者姜大魚吧?他到底哪裏厲害了?聽聞很多人都怕他呀?”
“說出來吓死你!他可是我們族最具神威的人物,他同時擁有兩門絕學,而且境界已達到無人超越的地步,他也是最長壽的人,據我所知應該有500歲以上了吧?其實在我心裏,他就是一個神!”露靈介紹道。
睿容也相應地點點頭,這個“神”一樣的人物,上次還救過她一命,他的醫術果然了得,就那麽揮幾下,她全身傷口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部恢複,并且連個疤痕都看不出來。
那麽,《還魂秘籍》應該在他的身上吧?
想到這,睿容讨好般的将下巴靠在露靈的肩上,用着商量的語氣細聲細氣說:“改天帶我引薦下你那位了不起的‘神’吧?我有事跟他協商下。”
露靈皺皺眉,想起上次偷溜出去,大魚姐姐還沒找他算帳呢?再說,大魚從不與外人打交道,就連族裏人他都相見甚少,如果把睿容帶去見他,會不會新賬舊賬一起跟她算啊?
“怎麽?你不樂意了?”
露靈點點頭,爲難地說:“我是真的不想帶你見他。”
“切!我又不會殺了你的大魚姐姐,你擔心什麽呀?”
“不是啊,大魚姐姐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他不出來,誰也找不到的,再說,大魚姐姐還在生我的氣,估計不會見我的。”露解釋道。
事實啊,她回城這麽久了,都沒見過大魚的影子!
“不急,我可以等!”睿容幹脆利落地說着,精明的小臉蛋露着從容的笑容,逆着霞光,倒添了幾份女人味。
縱使她再精明、再狡猾也未能逃脫被人跟蹤的命運,廚房外,癡情不動聲色地聽着兩人的談話,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光,冷冽異常。
原來,睿容在苦心經營着自己詭計,把算盤都打到他的小丫頭身上了!
雖然他并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确切來說喜歡明哲保身,當然,前提是除了露靈的事。但這次,對方的劍是直指露靈的,他豈會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