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今日趕路的時候夏葉就發現楚承德可能已經知道她不是男人了,現在又留她一起吃飯恐怕沒那麽簡單。
“本王讓你吃你就吃。”楚承德的話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嚴,夏夜把心一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是。”
夏葉本來還擔心如果被發現怎麽應對,結果一頓飯下來楚承德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問她感覺菜色怎麽樣。
“小人覺得,菜色過于油膩,反而掩蓋了本身菜的味道。”夏葉如實回答。
“哦?難道你還對做菜有研究?”楚承德對于眼前的小人兒更好奇了,究竟她到底是誰,接近他又有什麽目的?
“小人沒什麽愛好,不過倒是挺喜歡做菜的,談不上有什麽研究。”以前工作了一天的夏葉下了班最喜歡的就是在廚房做菜,當初要不是老爸逼着她學法律說不定她現在的職業就是一名廚師。
夏葉一臉滿足的說着,眯起的眼眸像個彎彎的月牙,微微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現在的夏葉不施粉黛,略顯稚嫩的臉龐此刻就像一個純真的孩童在向别人炫耀。
楚承德竟然一時看癡了,不知覺的靠近夏葉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看着突然放大的一張俊臉夏葉感覺呼吸薄弱,腳下一滑朝後倒去:“啊啊啊…”
楚承德見狀一把摟住夏葉的腰肢,像楚承德這種武功深厚的人接一個人完全就是小菜一碟,結果朝後倒去的夏葉擡起的左腿正好一記斷子絕孫腳踢在他的裆部,兩個人雙雙倒了下去。
受慣力的影響楚承德直接親到被他壓在身下的夏葉,胸前的柔軟更是讓楚承德确定了今日的猜測,這個錢多多果然是個女的!
“王爺…王爺……”回來禀報夜襲殇國的申全和燕回兩路大将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驚呆了:“王爺…末将什麽都沒看到,末将待會再來向王爺禀報。”反應過來的申全拉着燕回退了出去。
臉頰通紅的夏葉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楚承德跑了出去,見夏葉跑出去,候在外面的兩路的大将方才進來,此時楚承德正表情嚴肅的坐在帥位上。
“王爺,末将和燕回将軍帶領一隊人馬,夜襲殇國軍營,燒掉了他們的糧草便回來了,此刻敵方軍營恐怕都在急着救火了。”申全一臉的高興,這幾日三座城池被破,軍心不穩,這次夜襲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楚承德正了正神色道:“兩位将軍辛苦了,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迎戰殇國。”
兩路将領對視一眼拱手道:“末将告退!”
夏葉蹲在一個角落裏,想起剛才的事臉上一陣火燒,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回去,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總不可能永遠這麽躲着吧。
“哎?錢多多你怎麽在這蹲着?”回房的唐毅看見角落裏蹲着一個黑影還以爲是誰呢,仔細一看竟然是在王爺身邊伺候着的那個小兵。
“唐将軍?”夏葉站起身子搓搓手道:“我…”
“快别在外面了,晚上天冷,進屋說。”唐毅說着徑直走進房間,夏葉咬咬唇跟了進去。
“怎麽了?犯錯了?”唐毅笑着問。
夏葉點點頭看着唐将軍:“唐将軍能不能跟王爺說說讓我跟在将軍麾下,我也想上戰殺敵。”反正打死她都不會再回去伺候那個王爺了,整天提心吊膽的還不如上陣殺敵死的痛快。
唐毅笑了笑道:“看你年紀也不大,難得有一顆忠心報國的赤子之心,隻是你覺得本将軍跟王爺身邊要人能嗎?”
“那如果我自動跟王爺請纓,唐将軍收不收我?”夏葉不死心的問。
唐毅喝了口茶抿抿嘴:“你先請纓看看再說。”
“好!我這就去跟王爺講!”
“哎哎…”唐毅話音剛落,就見夏葉跑了出去:“這孩子也太心急了吧,不過要是人人都跟他一樣,這擊退殇國簡直指日可待啊。”唐毅還頗爲欣賞的點點頭。
本來還下定決心的夏葉來到王爺門前卻又猶豫着進去該怎麽開口,邊境的夜晚溫差很大,來回在門前踱步的夏葉搓着雙手取暖。
“還不進來。”楚承德的聲音透過門窗傳出來,夏葉隻好硬着頭皮進去了,剛進屋夏夜就噗通跪在地上,這到讓楚承德有點始料未及。
“小人笨手笨腳實在是伺候不了王爺,求王爺讓小人去唐将軍的麾下做一個普通士兵,上陣殺敵吧!”夏葉思索着說了出來。
楚承德摸摸鼻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夏葉:“起來說話。”
“謝王爺。”
“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别的要和本王說的了?”
現在夏葉不知道楚承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女扮男裝,如果不知道她現在說出來豈不是自尋死路,思前想後夏葉決定還是暫時不說:“沒…沒有。”
楚承德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你真當本王沒發現你是女扮男裝嗎?既然這樣本王就陪你玩玩,看你能耍什麽花樣:“那好,既然這樣,本王不同意你的請求。”頓了頓好像又想到什麽:“從明天開始本王的膳食由你全權負責。”
“什麽?”這個楚承德簡直欺人太甚了,就算不爲自己爲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從現在開始她夏葉和他楚承德勢不兩立了,讓本姑娘伺候你是吧!好,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現在去給本王打水洗腳,伺候本王安寝。”雖然不知道這個丫頭女扮男裝混進軍營的目的,但是至少像她這種智商,絕對不會是别人派來的眼線,不然他也不會這麽放心的讓她留在身邊。
“是,王爺。”片刻夏葉皮笑肉不笑的端着一盆水走了進來:“王爺請洗腳。”
“不洗了,幫本王寬衣睡覺。”小樣,你真以爲本王看不出來水裏有鬼。
本姑娘辛辛苦苦幫你熬制的辣椒熱水,你說不洗就不洗了?“王爺,累了一天了,泡泡腳再睡舒服。”夏葉一臉關心的說。
“本王說不洗就不洗了,還不過來給本王寬衣。”楚承德背對着夏夜雙手伸開嘴角挂着一絲得意的笑。
如果眼神能殺人,現在楚承德的背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
半夜。
“錢多多,本王渴了。”
“來啦,王爺您請喝水。”
“錢多多,過來按摩!”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