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什麽問題嗎?”唐毅從未見王爺臉色如此凝重。
楚承德突然起身朝外面走去,直奔夏葉的房間……
唐毅見狀緊随其後。
楚承德一腳踹開夏葉房間的門,果然裏面沒有人,被褥整齊的疊放在床上,桌子上放着一封沒有表明看信人的信封。
楚承德拿過信封,裏面有一張信紙,上面寫着幾個歪歪扭扭的字:“王爺勿念,大局爲重!”
楚承德一拳錘在桌子上:“爲什麽你不聽本王的話,誰讓你去刺探什麽軍情。”
唐毅撿起信紙看着上面的字,落款處“錢多多。”
“王爺……錢軍師他?……”
“唐毅,趕緊召各位将領前來議事。”楚承德臉色冰冷的難看。
唐毅沒多說什麽,應了聲就出去了。
現在的夏葉穿着破爛,遊蕩在殇國境内的縣城門口,看着來往進出的殇國百姓,夏葉跟在一個大媽身後裝作一起的混進了城内,一進入城内,裏面情況震驚了夏葉,城内的百姓身上穿着破爛,臉色也一副蠟黃,一個婦人抱着一個兩三歲的孩童,孩童手裏拿着半塊鍋餅吃的正香。
夏葉感覺進了一個貧民窟的樣子,周圍的人都垂頭喪氣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求求官爺放了我兒子吧,他才十三歲啊。”一個老婦人跪在兩個穿着兵服的士兵面前,拉着一個看起來年級還很小的男孩。
“起開吧你!”其中一個士兵一腳踢開了老婦人,帶走了男孩。
男孩哭喊着:“娘,救我,救我,娘……。”
“虎子……虎子……”老婦人跪趴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無情的帶走了。
那個被喚作虎子的小男孩隻是比普通年齡的小孩貪長一點,小小的年紀卻被抓做了壯丁,這些士兵也太會濫竽充數了,雖然氣憤,但是看着這幅場景夏葉卻也自身難保。
就連圍觀的百姓雖然指指點點,卻也沒人敢上前阻攔。
“你們還是不是人,打個仗完全不管我們老百姓的死活,把吃的搜刮幹淨又來抓壯丁,就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一個看不下去的大媽站出來說了兩句,就被兩個士兵拳打腳踢了一頓。
“真是老不死的多管閑事,我看誰還敢阻攔我們辦事?”一個士兵一鞭子抽在大媽身上,完全一副殺雞給猴看的做派,其他圍觀百姓見狀都不敢再說什麽。
待這兩個兇神惡煞的士兵走後,圍觀的百姓才敢把大媽扶起來。
最後,夏葉也沒能例外,被發現後雙手系住綁在一條繩子上,當然被抓做壯丁完全是她自願的,但是夏葉還是做做樣子,故意藏到被他們容易發現的地方。
一趟下來,她這條繩子上綁了七八個人,有年過五十的長者,有還未及笄的小孩,那些躲起來被抓到,或者想逃跑的,被抓到後還要挨一頓毒打。
夏葉沒想到殇國境内竟然是這麽一副景象,圍着縣城逛了一大圈,發現實在沒什麽知道搜刮的人後,這兩個士兵便帶着他們出城回軍營了。
半路上兩個士兵嚷着累,于是讓我們原地休息一會,夏葉看着還在抽涕的小男孩安慰道:“小弟弟,别哭了。”
小男孩淚眼婆沙的看着夏葉:“大哥哥,我想我娘。”
夏葉揉揉小男孩的頭:“你叫虎子是不是?”
“嗯。”小男孩點點頭:“大哥哥怎麽知道?”
“剛剛我聽到你娘喚你了,虎子一定要堅強,男子漢不可以輕易掉眼淚知道嗎?”夏葉看着虎子清澈的眼神:“以後你就躲在哥哥的身後,哥哥保護你,一定會讓你和你娘再見面的。”
“真的嗎?”虎子充滿期待的眼神看着夏葉問。
“你不信呀?那大哥哥跟你拉鈎鈎好不好?”夏葉伸出手指,虎子也伸出手指。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起來起來,走了!’兩個士兵休息夠了後,繼續趕着他們朝軍營走去。
“王爺是說軍師一個人潛入敵軍軍營了?”唐毅聽後臉色也變得很凝重。
“軍師不會武功這樣貿然潛入敵軍軍營,太危險了。”申全表情也很凝重,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足智多謀的小軍師竟然這般有勇有謀。
“俺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反正絕不能讓軍師一個人身陷險境,王爺您吩咐吧,您說怎麽做俺們都聽你的!”燕回這個人是名副其實的武夫,沒什麽心眼,直脾氣。
秋則和黃羽将軍也附和着:“我們絕不能讓軍師一人涉險。”
“對,絕不能……。”
“既然諸位将領都意已絕,即刻出兵營救軍師!”楚承德把視線放在敵軍軍營的位置道。
“王爺,現在倉促而去太過草率,唯恐救不出軍師,反而打草驚蛇,以軍師的智慧在敵軍軍營安全待上幾天還是有可能的,末将以爲我們應該商量個萬全之策,以确保軍師安全。”唐毅拱手勸阻道:“不是唐毅不想去救軍師,而是不能因爲沖動亂了自己的陣腳。”在這幾員大将裏恐怕隻有唐毅還有些謀略。
聽完唐毅的話楚承德才發覺他太沖動了,他太擔心夏葉會有什麽差池,完全是昏了頭,沒有計劃冒然而去,恐怕救不出葉子反而還會害了她。
“唐将軍說的有道理,我們确實應該想個萬全之策。”申全也覺得他們都太沖動了,就連一向文穩重的王爺這次都亂了陣腳了。
“各位将軍可有什麽好計策?”楚承德冷靜下來問。
“末将覺得,如果想要救出軍師,首先就要想辦法先跟軍師取得聯系,确保軍師現在是安全的,然後裏應外合救出軍師。”唐毅提議。
這次連不動腦子思考的燕回将軍也插嘴道:“末将願意潛入軍營和軍師彙合。”
“本王會親自和軍師取得聯系,确保軍師的安全。”楚承德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确保她的安全,今晚他就要潛入敵軍軍營找到她……。
此時換上殇國士兵服裝的夏葉,根本不知道楚承德爲了救她出來和各位将軍密謀着什麽,手裏捧着一碗米還沒有糠多的稀粥,心想這殇國怎麽會這麽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