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這個地方不許玩火?
“你說什麽啊死三八,這個地方是随便玩火的嗎?出了事情你負的了責任嗎?”男子看着人群中出聲的婦女恐吓道。
“這隻是馬路上,又不是你家,你憑什麽這麽霸道?”
見男子這麽霸道,圍觀的人漸漸都看不下出聲道。
男子見人越聚越多,隻好不敢再說什麽,隻是警告那個小孩道:“以後誰都不許在這裏玩火,其他地方随便你們。”
爲什麽那個地方不許玩火?夏葉突然很奇怪,看着那個男子回到春樓後,她突然想到什麽。
她記得當初镖局押來給丁權的東西第一個就是運進了青樓,也就是說青樓和丁權是有聯系的,那麽…丁權的炸藥會不會就是轉進了青樓裏?
夏葉突然驚醒,被自己的想法吓的被子都掉了,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她要趕緊把這個告訴給蘇景蕭,說不定就一舉破了丁權的炸藥坊,然後就能替楊家翻案了。
可是那厮去了青樓,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回來,不會是沉醉在裏面了吧?
這厮要是再不來她可就自己去了,夏葉在屋裏轉着圈圈,終于還是等到蘇景蕭來了。
“你怎麽下床了?”蘇景蕭趕緊替夏葉重新又把被子披上道:“你不冷啊?”
夏葉來不及管這些,拉過蘇景蕭道:“我發現一個大秘密。”
“什麽大秘密?”
“我覺得丁權消失的那批炸藥很有可能就藏在春樓裏。”夏葉激動道。
“你怎麽知道?”蘇景蕭問。
“哎呀,你不要問這個了,這是女人的第六感,丁權一定是把炸藥藏到春樓這裏面了。”
“你說的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爲丁權這個人的個性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蘇景蕭說。
“嗯嗯。”夏葉點點頭道:“那你快進宮讓皇上下令徹查青樓。”
蘇景蕭搖搖頭爲難道:“可是你也說了這隻是你的第六感,萬一再撲空,皇上一定不會再相信我們了,況且這次皇上也不一定會答應出兵。”
“那怎麽辦?”夏葉問。
“不如我們今晚先潛進去看看,如果是真的話再去通知皇上。”蘇景蕭說道。
“可以。”夏葉說完又問蘇景蕭:“你跟皇上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前你不是說皇上最信任丁權嗎?怎麽又會三番五次信你的?”
“其實,我們已經查到背後是誰在慫恿皇太後了。”
“是誰?”夏葉好奇的問。
“那個人就是丁權。”蘇景蕭說。
夏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問:“丁權不是皇上的人嗎?怎麽會慫恿皇太後廢了皇上?”
“所以說丁權背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皇上才會三番五次和我聯手調查丁權,隻是現在三番五次的撲空,皇上怕丁權起疑心,所以要表現出對我不信任的樣子,現在我們隻能找到充分的證據才能徹底扳倒丁權。”
“原來是這個樣子。”夏葉聽後又皺了皺眉頭道:“我怎麽感覺現在不像是你幫我調查楊府的案子了?反倒像是我在幫你調查丁權背後的目的?”
“都一樣,丁權和楊府的案子也有莫大的關系,咱們扳倒丁權不就是破了楊府的案子了。”
夏葉癟癟嘴,看着蘇景蕭:“難怪你當初那麽積極的幫我,原來也是有目的的。”
蘇景蕭攤攤手道:“我承認。”
“快說說看,你剛才去青樓調查到什麽沒有?”夏葉懶得跟他計較的問。
“什麽也沒查到。”
“啊?那你進去幹什麽了?還進去那麽久?”夏葉生氣的手指簡直要戳到蘇景蕭的鼻子。
“不過…”蘇景蕭吓的趕緊繼續話題,把夏葉的手指掰到一邊道:“不過我發現青樓的老鸨最近很不對勁。”
“哦?”夏葉一聽收回手指問:“哪裏不對勁?”
“她好像最近很防人去後院。”
“呐呐呐,我就說,從這種種迹象來看,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丁權的炸藥一定是藏在春樓裏了。”夏葉瞬間柯南上身推測道。
“噓噓…”蘇景蕭捂住夏葉的嘴巴道:“你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
本來說完話張大嘴巴想打噴嚏的夏葉就這樣被蘇景蕭捂住了嘴,鼻子隻好“噗”的一聲順着蘇景蕭的手流了下去。
“啊…”蘇景蕭收回手,看着自己滿手的清鼻涕,黏黏的簡直是太惡心了。
“你…”忍無可忍的蘇景蕭伸手把鼻涕抹到了夏葉的身上。
夏葉反應超快的彈跳一下退後道:“是你自己貼上來的手,怎麽能怪我?”
蘇景蕭無奈的隻好跑去洗手了,夏葉努了努鼻子,然後重新披着被子坐到了床上。
這兩天的天氣似乎都不是太好,今晚的風雖然沒有昨天的大,但是還是呼呼的吹的夏葉小臉木木的。
夏葉和蘇景蕭穿着夜行衣悄悄來到春樓的後院,夏葉蹑手蹑腳的靠近門口,然後小聲的問道:“我們怎麽進去?”
蘇景蕭看了看周圍的院牆,一個柳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顆柳樹正好在院牆的旁邊,也許可以通過那顆樹爬進去。
“跟我來。”
蘇景蕭拉着夏葉來到那顆樹下,然後蹲下去道:“踩着我爬上去。”
“啊?這怎麽好意思?”夏葉一臉不好意思的把腳就踩在了蘇景蕭的肩膀上。
剛才是誰說不好意思的?現在居然都敢猜他的腦袋了?蘇景蕭一臉無奈的耷拉着臉,他真是拿她沒辦法。
“再高點,我還是夠不到啊。”踩在蘇景蕭身上的夏葉小聲道。
蘇景蕭隻好稍微起了起身子,等夏葉完全爬上去後自己才跟着上去。
院子裏漆黑一片,隻有和青樓銜接的那個門縫裏稍微偷出來一絲燈火光。
“沒有人啊?”夏葉問。
“噓。”蘇景蕭示意夏葉不要說話,然後利用輕工悄無聲息的跳進了院子。
“來,我接着你,放心跳。”蘇景蕭伸開雙臂對夏葉道。
夏葉捏了捏鼻子裏快流出來的鼻涕,然後心想她怎麽着也算是練過輕工的人,于是心一橫跳了下去。
兩個人小心的走在院子裏,把各個屋子都看了一遍。
“怎麽沒有啊?”夏葉發現每個房間都是空的,于是奇怪的問。
“也許丁權沒有把炸藥運到這麽引人注目的地方來。”蘇景蕭道。
不可能,她明明白天聽那個夥計說不許玩火什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