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仙女下凡
夏葉呵呵一笑,伸出一隻手來指了指天上:“我是……仙女下凡。”
仙女下凡?
守城的士兵一臉狐疑,但由于夏葉奇怪的降落姿勢讓他們從心底生出一絲敬畏,不由自主退後了幾步,長槍箭矢也不那麽犀利了。
一個打扮和那些士兵稍微有點不同的,人高馬大的精壯漢子走了過來,那些士兵立即恭敬地問好:“皇上。”
夏葉吃了一驚。
原來是黎國新任的皇帝祁祤。可是不是聽說皇帝病了麽?怎麽還生龍活虎地在這?這其中有詐?夏葉内心呵呵一笑,隻希望這個皇帝腦袋能夠不那麽聰明,讓她順利躲過這一劫。
她揉了揉渾身疼得要命的地方,頗有些費力地摘掉身上的風筝,坐起來賤兮兮地笑道:“皇上。”
祁祤背着光而立,看起來有一絲朦胧不真切的感覺:“你是什麽人?”
夏葉瞪着眼睛說瞎話:“我是從天上來的。仙女下凡,嗯嗯。”
祁祤铿锵一聲拔出腰間長劍駕到夏葉的脖子上:“是不是黎佑晟派你來的,說!”
夏葉冷汗都冒出來了:“真的!”
祁祤冷笑,手腕微微用力,就在夏葉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信不信朕一劍刺死你!”
挖槽,不愧是敢逼宮奪位殘害手足的皇帝,這麽犀利!夏葉内心此刻是崩潰的,丫的要不要這麽倒黴啊!才丫的飛過來就遇到了大煞星,簡直一點活路都不給好麽?
“我真是從天上飛下來的好麽?你丫腦子裏進水了吧!”夏葉輸人不輸陣,咬牙硬挺着:“兩軍交戰着,你當黎佑晟跟你一樣腦殘,會在這個時候派個女人飛過城牆來?來送死麽?就像現在這樣?”
祁祤一怔,這話聽着怎麽這麽的……有道理?
于是長劍又往前一送:“那你來幹什麽的?”
夏葉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是你們這有人病了,到處找名醫麽?我奔着你們那皇榜來的啊,高官厚祿啊很吸引人的好麽……”
“你真是從天上下來的?”祁祤一臉狐疑,問道。
夏葉一本正經地點頭。
祁祤冷笑道:“既然如此,朕便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不能把人治好,少不得朕就要你給她陪葬了。”
夏葉龇牙咧嘴地站起來,挖槽,全身都快要散架了好麽!一臉怨氣地跟着這些五大三粗的士兵走向貼皇榜的地方。期間這些人前後左右裏三層外三層地把她圍得水洩不通,搞得好像隻要她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就會一劍送她歸西一樣。
皇榜寫得很簡單,隻說宮裏有貴人得了重疾,許多禦醫看後也不知如何救治,于是在民間尋訪名醫,隻要有人能夠治好貴人的病,必定許他高位,外加黃金萬兩。
原來不是皇帝病了,隻是一個貴人。看來消息不是以訛傳訛傳出了偏差,就是這個皇帝故意散播的。
夏葉面不改色地撕了下來,微笑地看着祁祤:“走吧。”
祁祤一臉狐疑,總覺得這個瘦弱的女人非常不靠譜的樣子,但被夏葉的自信氣勢震懾住,還是冷哼一聲,當先往皇宮走去。
其實夏葉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
心中雀躍的同時,又覺得有點不對勁,一直提心吊膽着,她不會醫術啊,早知道應該把白芨一起帶來了……
七彎八拐地,終于走到一個看起來雖然不奢華但卻很精緻的宮殿。裏面非常空曠,沒有人走動,像是一座無人的宮殿。宮殿門楣上的“月華宮”三個字連油漆都脫落了,看起來非常荒涼。
夏葉滿心狐疑,總覺得有不太好的預感。
祁祤親自帶她來患者治病,而且還是張貼皇榜求醫的,怎麽說這個患者也是對皇帝很重要的人啊,怎麽會住在這種鬼地方?
但她還是什麽都不敢問,乖乖低頭跟着走。
祁祤在宮殿外站住了,冷冷地看她:“進去吧。”
“是。”夏葉心裏打鼓,面上卻不顯,擡頭挺胸地走了進去。
宮殿分東西兩邊,患者睡在東邊的卧房裏。夏葉走進去,隻見輕紗帳幔輕飛,床上一攏粉色錦被微微鼓起,沒有什麽生氣。
她慢慢靠近,床上本來沒有生氣的人忽然動了一下,緊接着一個枕頭砸了出來:“滾啊!都給我滾!我都說了我不看病,我要死在這裏,你們給我滾!”
夏葉一時愣住。這聲音聽着怎麽這麽熟悉。好像是黎沅梨的聲音?
她試探地問一句:“沅梨?”
剛剛還發瘋的女人瞬間安靜下來:“誰?”
夏葉心中一喜,立即挑開帳幔走過去,道:“我是夏葉。”
床上躺着的人果然是黎沅梨。
黎沅梨臉色很蒼白,微微睜着眼睛,一看見是夏葉,吃了一驚:“夏葉?”
夏葉也是一喜:“沅梨,我終于見到你了,黎佑晟他……”很擔心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黎沅梨打斷了:“你怎麽是女的?”
她從滑族跑掉的時候,夏葉明明是個男的,她爲此還以爲自己哥哥是個斷袖。
夏葉點頭道:“這些我們以後再說,先說你的情況,你到底怎麽了?”
黎沅梨笑得很無奈,生病讓她的身體變得很差,但還是堅持着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黎沅梨一回到黎國,就被三皇子祁祤騙到了這裏,軟禁起來了。
緊接着老皇帝就暴斃了,祁祤逼宮,弄死了太子。然後,祁祤向她表達愛意,說要娶她爲皇後。
可是她喜歡的是黎佑晟。所以抵死不從。
但是祁祤說,她不從就要弄死黎佑晟。
于是黎沅梨迫不得已同意了。
但就在封後大典這天,黎沅梨忽然病倒了。
所有太醫衆口一詞地說她得了重病,會傳染,必須馬上隔離。
于是最後她的封後大典沒有舉辦成功,而是簡單地給了個名分,尊稱爲貴人。
此後,她就真的被隔離開了,再也沒有什麽太醫來給她瞧病,也沒有人來看她,連祁祤都不來了。
黎沅梨一臉仇恨的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病了,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的是不是所謂的傳染病。我隻知道,讓我查出是誰想謀殺我,我一定丫的把她千刀萬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