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太子駕到
很快帶着嫣然笑意的女子,輕挑簾拔缦步走了進來,太子慕容承乾風隻是之前想做出欠了欠身的樣子,然後屁股又會儒雅坐到了榻椅之上,默不吭聲,面目清朗,目光炯炯。
“王爺,這是妾身剛剛種人工靈芝融雪水熬制的聖品,這可是第一杯,調陰陽去生火,增強體力,請王爺嘗上一嘗!”
慕容承乾風停止了咳嗽,目光卻落在另外一個人身上,玉身臨風,面如滿月,天庭飽滿,星眸熠熠生光,燦如天上的星子,一樣的光亮。金色的王冠束起黑色的發絲,黃色的絲縧輕挽而起,耳側的飄帶盈盈而動随着太子金冠的擺動。
而太子的目光正恰好的追随着側對着自己的夏葉子垂垂而渴,凹凸有緻的身材,白皙的側面,精緻的紅唇,随意而垂下的流蘇,晃動在眼前更增添了一絲美色,衣飾卻是普通的淡藍色長袍,溫和卻不豔麗,挪動輕蓮小步,亦眯亦趨的向着床榻走去,如揚夏依依,解不盡的萬種風情。
扶着雕龍刻鳳的紅木床沿,慕容承乾風悄悄的抓起垂下床體的絲縧,嘴角迸出一絲不悅,不管本王喜不喜歡,好歹是本王的女人,誰也不要想着染指。既然你把夏丞相的女兒大度到拱手相讓給本王,那麽本王也就不再客氣的接收了,還想怎麽樣!兼收,沒門!
潑出的水再想着收回來,那是白日做夢,就是具夏葉兒的一具寒屍,本王也不會讓你得到分毫!再後悔,也晚了!呵呵,本王的女人是絕對不與爾等共享的!
剛才夏葉子的聲音更如茑啼燕舞,天簌之音,如空谷幽蘭,微吐櫻桃一點,清脆溫婉的聲音。如一汪甘泉注入了太子的心田,目光意識到那一道寒冷的目光逼近,太子并不慌張,隻是沖着慕容承乾風含着笑意點了點頭,意思美的東西,本宮也可以欣賞下吧。
慕容承乾風怒氣未消,看來真是想把本爺氣死,竟然敢當着本王的面這樣非視勿視的盯着本王的正牌妻子到,簡直是大逆不道。
伸出手就接過夏葉子剛剛遞過來的一盞藥酒,連看也不看,聞也不聞,卻是一飲而下,并順手把毫無介備的王妃一把摟入懷中,臉上的鐵青方才有了一刻的緩解。大手蠻橫的緊緊扣着夏葉子如素的小蠻道,
“愛妃,這麽體貼本王,對了,藥真香啊,就如愛妃!”慕容承乾風一邊說着一邊用着眼角的餘光掃射着目光有些尴尬的慕容承乾雪。
“想不到皇弟與王妃真是伉俪情深啊,皇兄羨慕不已,良緣佳期如夢,皇兄真不忍心打擾,不過趕早了不如趕巧了,承乾王妃親制的藥酒本宮确實還是想品上一品,也不枉皇兄的此行啊!”
慕容承乾風賴着不走,卻大方有理的公然索要桂花靈芝藥酒,“不過還行請教承乾王妃,如此的藥酒是如制造而來,本宮也學上一學。”很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這個,”夏葉子穩穩的落在承乾王爺的懷中,側轉青雲之鬓嬌媚的莞爾一笑,“王爺,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喜歡此酒,請容妾身慢慢禀來,”投以承乾王爺以詢示的目光。
慕容承乾風陰戾的眸子掃過夏葉子垂問的雙眸,水汪汪的,一絲也不摻雜虛情假意,看來越來越是厲害了,說假話連眼睛眨也不眨。
承乾王爺還是在夏葉子的腰間緊緊掐了一把,才放開那個風情萬種,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
夏葉子深施一禮,款款而言,
“妾身特地購買了一批上等的桂花酒,貯藏在滿園春色的地窖之中,等靈芝長成之時,妾身便此酒倒入專制的特大号銅壺之中,用炭火溫熱後,再把壺口封起來,悄悄的來到城外的山林裏,找一棵參天大樹把銅壺放到參天大樹的枝桠之上,下樹前拍開銅蓋,讓酒香飄滿整個山林,下山等候,三天後上山取下銅壺,用壺裏的桂花酒做藥引子,方能制造出上等的靈芝藥湯。”
“僅此而已,如妾身如有不周之處,還請太子殿下恕罪!”談完之後夏葉子再次配合着慕容承乾風緩步來到床榻之前,眉目傳情。
慕容承乾雪确實有些看不下去,但還是不緊不慢的抖了下身上的黃袍子,微微笑動,“皇弟,娶得如此賢妻,直是羨煞皇兄了,告辭了!”說完起身向着門外一挑簾攏而去,餘光輕掃過垂側于床前的夏葉子,但承乾王爺卻清清楚楚的尋到了這一幕,看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呵呵!
見太子,離去,夏葉子立刻花容變色道,“王爺,妾身該做的不該做了都做了,希望你能夠遵守諾言,井水不犯河水,下不爲例!”
說完望着如古井的黑眸發射着盈盈的亮光,如天上的明白一樣皎潔,一下子探進的人的心底,就像讀一首好詩,回味無窮。完全沒有了以前的矜持與羞澀。
慕容承乾風暗自腹诽着,看來自己對這個女人是越來越不了解了,那一道關不住的滿園春色,到底是關不住誰的滿園春色呢,還是紅杏招搖呢?
看着女人輕挑小簾攏離去,望着小弦窗前漸漸遠去的袅袅身影,目光中有着探究的複雜神情。
“怎麽了,王爺,你不會是喜歡上這個你曾經恨之入骨的女人了吧?”封天靈幽幽的按動開着之後從紅木的櫃子後面轉了出來,看着一直出神向外探去的陰色眸子。
“不可能?”慕容承乾風話鋒一轉,嘴角勾過一絲冷笑,即使是不想得到的女人本王也不會好端端的戴個綠帽子,假手他們做享其成。
“本王恨她還來不及,隻不過她還不到死的時候?”慕容承乾風不假思索的發出一陣陣冷笑,似乎那名所謂的女子根本就是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什麽時候想要棄卒保車,隻是随時的事情而已。
“皇後娘娘,太子殿下來了!”宮女小梅着一身淺紫色宮襖清脆的向前禀報着,聲音有些顫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