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中計
一聽見夏葉兒說用自己的性命擔保,楚承乾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似乎一切都是如夏葉兒鎖說的那洋,既然是這樣,那麽便讓一切都露出水面見真相吧。“好,那就按照你所說的辦,但是夏葉兒,如果琉璃真的不會武功,那麽你可知道你就要用自己的性命來償還,這次,朕是不會再姑息你了。”
“夏葉兒的命,帝君盡管拿去便是。”夏葉兒也是懇切的說着,而一旁的義母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次能不能試出來,還不知道,但是若是沒有試出來,那麽便會丢了自己的性命啊。
按着計劃好的,楚承乾佯裝十分憤怒的從屋内走了出來,便指着陳琉璃說道:“來人啊,講座這個妖女給朕抓起來,你竟然敢假冒陳琉璃,你可知道這是死罪。”楚承乾十分憤怒的說着。
“帝君饒命啊,我确實是琉璃,不知道帝君聽信了誰的讒言,帝君這樣,讓臣妾很痛心。”說着陳琉璃便哭了起來,看的在場的人都很是心軟,但是那些侍衛們雖然不明白爲何帝君進去前後的态度是這麽的截然不同,但是還是依言将陳琉璃給抓住了。
“大膽妖女,還敢狡辯,義母,你出來吧,當面來認一認,這是陳琉璃。”楚承乾說着便交出了義母,義母也是從屋内緩慢的走了出來,走到了陳琉璃的面前,然後轉過身對這楚承乾說道:“回帝君的話,這的确不是我家的小姐,我家小姐生的不是這麽的妩媚。”義母說着又看了看陳琉璃,看來真的小姐恐怕是遭遇了不測啊。
“義母,你說什麽呢,我真的是琉璃啊,你忘記了嗎?爲什麽你會在帝君的面前這樣的說我,我并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啊。”陳琉璃佯裝委屈的哭訴着,她的樣子看上去是那麽的無辜,可是隻有夏葉兒知道她有着怎麽樣的一顆心,她還真的是很會演戲,這不得不讓夏葉兒佩服,隻是等會,刀架在了脖子上的時候,看她還怎麽演。
“閉嘴,來人啊,給我掌嘴,這女人竟然還死不承認。”楚承乾也是憤怒的說着,既然演,那便要演的好一些,才能夠知道試出來究竟是怎麽樣的。
話音一落,守衛們便開始用手抽打着陳琉璃的嘴巴,直到鮮血溢了出來,楚承乾才阻止了他們,看着此時已經被打腫了的嘴巴,其實楚承乾也是于心不忍,但是沒有辦法,還的繼續。“欺君之罪是死罪,既然你冒充陳琉璃,冒充朕的皇妃,那麽朕便賜你一死,隻是念在你還未作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朕便讓你死的痛快一些,就地賜死。”楚承乾說着也沒有再看着陳琉璃了,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她們兩個都是他重要的女人,他真的不希望誰出了事情。
而夏葉兒也是激動的看着那一刻的到來,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嗎?夏葉兒的嘴角淺笑着,而陳琉璃卻是依舊在佯裝着害怕,佯裝着無辜,守衛拿着刀,使勁的準備往陳琉璃的脖子上砍去,可是陳琉璃隻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并沒有反抗,似乎是在等待着死亡一樣。
就在守衛的刀離陳琉璃的脖子隻有半寸之長的時候,刀卡擦一聲便斷掉了,陳琉璃的一小簇頭發也随之落地,楚承乾剛剛甩過飛镖的手還在空中停留着,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陳琉璃默默的承受已經證明了她的确是不會武功,而這次又再一次的證明了一切都是子虛烏有,而夏葉兒也将受到懲罰。
守衛們看着手中的刀被打斷,很好奇的看着楚承乾,這說殺人的是他,現在救人的也是他,今夜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真的理不清自己的頭緒。而沒有感覺到疼痛。
陳琉璃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嘴角露出一絲沒有人看見的陰笑,但是夏葉兒看見了,她那笑意就是給夏葉兒看的,想要讓夏葉兒知道,與自己鬥,她還嫩了一點,早在楚承乾随着夏葉兒進屋之時,陳琉璃便将司徒清給自己的竊聽之鴿放在了楚承乾的衣袖裏,剛才她佯裝不舍,隻是爲了放那隻竊聽之鴿,那是它們邪族的東西,隻有聖宗才能夠使用,她今夜到這裏來,其實不單單是爲了讓楚承乾看見夏葉兒在不在這裏,而是想要來讓夏葉兒早一些在楚承乾的面前揭穿自己,因爲夜晚司徒清也是來找了自己,告訴自己義母已經被劫走,并且料想到夏葉兒必定會行動,所以将竊聽之鴿給自己以作探聽所用。沒想到還真的是派上了用場,若不是這竊聽之鴿,恐怕她早已經中了夏葉兒的計了。
“好了,琉璃,你起來吧,剛才朕隻是在試探你,看來是朕誤會你了。”楚承乾一邊态度溫柔的對陳琉璃說着,還親手将她從地上給扶了起來,經過這些事情,楚承乾更加的确定了陳琉璃就是陳琉璃,并且對她深信不疑,爲了彌補這次對陳琉璃造成的傷害,楚承乾賜給了陳琉璃賢字,并且當場被升爲了賢貴妃。
“沒事,隻要帝君相信臣妾就行。”陳琉璃說完,便對着楚承乾行了一個禮,然後便在宮女的攙扶下回上香宮去了,從此她便是賢貴妃了,這次真的是因禍得福呢。
遣散了所有的守衛們,想容殿裏面便隻剩下了楚承乾,夏葉兒與義母三人,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楚承乾走到了夏葉兒的面前,用食指挑起了夏葉兒的下巴,狠狠的說道:“夏葉兒,你究竟想要幹什麽,爲什麽三番五次的做些荒唐事,你是在考驗朕對你的耐性嗎?”這次真的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若是剛才他出手再慢一些,怕是陳琉璃便會香消玉殒了。
夏葉兒現在也是十分的煩惱,她不知道爲什麽陳琉璃她會沒有反抗,除非她知道了這個計劃,陳琉璃真的是太狡猾了,比想象中還要難對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