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呃~,新的一周又開始了,謝謝艾莉葉的小賞、潤德先生的平安符,麽麽哒~~
——————————
“夠了!!”
她身體猛地綻放出一抹血色,巨大的血翼噗呲的一下伸展開,濃郁的血腥味從她身上散出,以至于她整個身體四周都是淡淡的紅光,血紅的氣浪翻滾蔓延,複制體按在夏七夕身上的那隻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下去,并且那幹癟之勢如星火燎原一般撲遍全身,它如坐化千年的木乃伊一般。
此刻虹膜通紅,利落的短發長齊耳根,血翼一動憑空刮起一陣風沙,幹癟下去的那具複制體也是在這一刻瞬間化作齑粉……
隻是衆人都沒有注意的是,那具複制體消失後帶有的白光飄起沒入還沒有死亡的複制體體内。
白浩有些力不從心,他互換的身體是容月的,身子嬌弱不說敏捷、力度沒有一樣可以讓他發揮所長,初級能力在消滅了一個複制體後,就被另外一隻複制體複制了過去,此刻陷入蛛絲網中,舉步維艱。
騰地,他想起開啓的畫家職業還未付出行動,隻覺得眼前一花,他就被整個擰起。
蛛絲收攏沒有捕捉到獵物,白浩的四個複制體同時發出尖銳的嘶鳴!
夏七夕猛地把視線投射過去,她現在隻覺得渾身使不完的力量,錯,應該說是薛舒默的身體整個都爆發出一種倨傲、暴虐的訊息,四個複制體剛剛的嘶鳴聲對薛舒默的血脈而言,——是挑釁。
夏七夕把白浩甩手丢在一處,從上空猛地沖下,連續煽動翅膀直直朝白浩的複制體沖去,薄薄的嘴唇輪廓勾起嗜血意味,周身環繞着血腥味和強烈的壓迫感如導彈落地,眨眼就到了複制體眼前。
“傷我同伴者死!”
剔骨刀上紅芒從刀柄出如一個小型風暴般螺旋着席卷而上,她反手砍到兩具白浩的複制體,随即帶着怒氣高高跳起,朝着剩下的2具複制體揮刀砍下。
“啾——!”
複制體臨死前叫出一聲刺耳的嘶鳴,其餘人的複制體逐漸朝這邊看了過來,那種驚慌無措又帶着狠命的敵意的視線全部如雨點一般聚集在夏七夕身上。
白浩的四具複制體倒下後,杜鵑的6具複制體、溫乾龍的5具複制體蜂擁緊湊着上前……
其餘人這才抽身而出,可夏七夕卻是陷入包圍圈中!
夏七夕站在中間,來一具砍一具,不知疲憊,複制體嘶鳴不斷會的異能也愈來愈多,時間不知不覺的已到了午時,也就是複制體最強盛的時候。
溫乾龍見狀立馬雙手成刃,“七夕姐,我來幫你!”
丢出2個閃光彈,能力者全都刺的留下眼淚,複制體卻是沒有任何反應,氣得杜鵑大罵一聲:“沒用的東西,我來!!”
直接轉換成戰鬥方式,一掌拍開一個複制體,朝夏七夕靠近着。
與此同時,白浩反應過來夏七夕是因救她陷入複制體人海中,立馬做出之前未做完的事:“”
“不要自己對付自己的複制體,挑别的複制體對戰!”薛舒默清冷的聲音快速響起,薛舒默發現,不管自己擁有多少能力都會被自己的複制體複制而去,倒是自己對付别人的複制體,一滅就是一個。
似乎複制體隻能複制本尊的能力,這一發現立馬讓一群人頓時有了注意,開始尋找起别人的複制體。
正午。
面對盛午時期最強悍的複制體,一群人逐漸吃不消了,從之前找到訣竅到正午時分,就算是對付别人的複制體也隻能一人對付一到兩個。
“蹡蹡!”
夏七夕手臂被震的發麻,被圍在一大群的複制體中,眉頭緊皺,怎麽辦?複制體越戰越強。
她翻身踢到一個複制體的時候,左側憑空飛來一把匕首;頓時肩膀被削掉一片血肉,帶出一片的血珠子。
這些複制體把夏七夕當做最具威脅的目标,砍倒了一具,又來一具,一個杜鵑的複制體使用的穿着機甲戰盔,令人心慌的摩擦聲中重重的一拳朝她砸下。
“轟!”
千鈞一發之際,夏七夕飛身後退,随着轟聲塵土飛揚,地面留下一個碩大的拳印。
但在她被杜鵑的複制體牽引住時,身後的一個男子舉着滿是尖刺的武器猛然砸向她的後背,後背被刺穿,五髒内腑都被攪爛,身子被重重的甩了出去砸到地面上,重重的滾了幾圈。
她覺得身體如散架了一般,連支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複制體沒完沒了一圈一圈的圍了上來,她的身子逐漸淹沒在複制體人海内,一時間整個世界隻剩下了許多一模一樣詭異的面孔浮現在她視線中,每張一模一樣的面孔逐漸朝她擁擠過來。
肺部碎裂,夏七夕躺在地上喘氣都帶着好幾股的沙啞聲,閉眼前看見一個人突的竄到跟前,她已經分不出那人是複制體還是她自己的身體,身子被托起,但似乎對方的力氣拖不動,她又瞬間落地!
“薛大哥,快!快啊——”溫乾龍、杜鵑等人渾身浴血,大聲的朝着複制體中間的薛舒默催促,心跳的頻率早就超過正常狀态,複制體的戰鬥力是早上的三倍,人人應付一個已經十分吃力。
白浩眉頭皺的十分深,眼看薛舒默也被複制體的移形換位擋住,心狠之下,頓時用銀絲劃破手臂,沾血作畫:頭圓、耳短、四肢健壯、粗尾長、黑色環紋……,要完成之時,白浩又加了幾筆,添了一對翅膀。
飛天虎。
若是可以成功的話!
一幅畫十分迅速,但還未畫完的時候,複制體的中心,一陣興奮高昂的“啾啾”之聲頓時響徹衆人耳畔,這時候白浩勾畫的虎正好從衣襟之上躍步而出,在白浩的指導下急速沖出——
泱泱而歸。
“……不。不可能!”白浩瞪大眼,看着一哄而散的複制體,下一刻,露出的血腥一幕,讓白浩頓時龇牙裂目,不敢置信的驚呼起來:“不!!”
溫乾龍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撕心裂肺喊道:“不,七夕姐!七夕姐!——姐!!”
夏七夕還能聽見同伴的聲音,可爲什麽還能聽見?
疼!
好疼!!
血肉被撕裂,血液流逝,渾身的骨頭被一塊塊的拆卸,她的腦海被尖銳的針刺一般,痛不欲生……,可爲什麽她還能聽見同伴的撕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