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雖然年紀,可是嘴巴卻是極爲伶俐:“大哥哥,不要那麽氣嘛,送支玫瑰給女朋友嘛是現在最時髦的追求了,才十塊錢,你不會連十塊錢都沒有吧?w.`發@發(說”
“我真沒錢!”秦朗臉皮再厚,在孩子的殷勤奉勸下也不禁有些發熱
“真氣,十塊錢都不舍得!”女孩的眼睛裏盡是鄙視
杜麗聽不下去了,從皮夾中取出十塊錢遞了過去,姑娘笑靥如花的把玫瑰花交到她的手中道:“大姐姐,你真漂亮,不過你男朋友太氣了,這樣氣的人沒有什麽爲的,早點甩掉算了……”
秦朗鼻子都要氣歪了,瞪了那個姑娘一眼道;””“老子是氣嗎?我是真沒錢!你要她甩了我?是不是想取而代之?當心我把你這丫頭夾生吃了!”他原來對錢沒有概念的,這一刻他忽然感覺到原來金錢對一個人是如此重要
那丫頭做了個鬼臉道;好跳不害羞,我還是孩呢,你想老牛吃嫩草?
她這話秦朗還真不好要怎麽回答,杜麗望着秦朗那尴尬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将手中的玫瑰花遞給秦朗道:“不要跟姑娘一般見識,老婆給老公送花也是一樣的,送給你!”
秦朗毫不猶豫的接過玫瑰花,然後又鄭重其事的送給杜麗道:“送給你,這十塊塊錢權當是我借你的,以後我會千倍萬倍的還給你”
杜麗嬌嗔道:“你這人也太俗了一點吧?挺浪漫的事兒到了你嘴裏馬上就變得俗不可耐了把玫瑰花都當成錢了今天晚上的月色很好,我們也去江邊去玩一會好不好?河邊很涼快,隻是現在家家都有空調,很少有人去河邊乘涼了”她雖然如此說,但還是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人家是借花獻佛,自己還得爲這支鮮花埋單
秦朗笑道;“你去什麽地方我都陪着你”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江邊,兩人手拉着手在江邊慢慢的走着,從江面不時的吹來一股股的涼風,還真的很涼快杜麗不時低下頭聞着手中的玫瑰花,心情顯得輕松而愉快,這可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男孩子一起在江邊漫步,以後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依靠了……
秦朗正準備說點什麽打破沉默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驚恐的尖叫,這聲音是一個女人發出,秦朗和杜麗對望了一眼,然後同時望向了前面
這幾年城市的變化很大,就是江邊也被整理得美輪美奂的,真個江邊都被整理成了一條寬約十米的綠化帶,這裏通常被稱爲河畔公園,是年輕男女談情說愛的好地方,隻不過秦朗是初來乍到,不知道杜麗要來這裏還有這樣浪漫的一層意思在裏面
秦朗沒有多想就朝發出聲音的方向跑去,杜麗也跟着他跑了過去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那個發生尖叫的地方,但見樹叢掩映之中停着一輛賓利車和一輛悍馬,一個穿着緊身旗袍的女人正驚慌失措的從悍馬車上跳下來,看到秦朗和杜麗很是驚慌,因爲江邊沒有路燈,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那女人的樣子,隻是覺得她的身姿很美
“發生了什麽事?”秦朗大聲的問道
女人顯然已經被吓得六神無主,顫抖着聲音道:“救……救……救命……”她的手指顫巍巍指着那輛悍馬車,因爲巨大的驚恐,雙腿已經軟了,竟然癱倒在地上,杜麗慌忙扶住了她的身體,聲的安慰着她
秦朗進入了悍馬車内,但見後座上躺着一個男人,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秦朗看到這男人最少也是五十的人了,他的褲子褪下了半截,那根東西軟塌塌耷拉在雙腿之間車廂内充滿着一股yin糜的味道,顯然是在這裏車震,但卻發生了意外
秦朗探了探這男人的脈門,馬上就判斷出這男人顯然是中了馬上風,他心中暗笑道;想不到這麽大的人了還這樣浪漫,他迅速脫下那男人的衣服,運指如風,沿着他的通天、枕、天柱、風門、關元一路點了下去,然後扶起那男人在後座上坐好,又沿着檀中、氣海點了下去……
汽車的女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嘴裏隻說着:“完了,完了,昔日的輝煌已經不再,等待自己的将會是怎樣的一副場面?”她的眼前似乎站着很多的人在指着她的鼻子、sao貨的謾罵着,五月的天氣都使得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噤
杜麗見秦朗進了悍馬車沒有出來,不知道車内發生了什麽事,好奇心每個人都有,女孩兒往往更重一些她本想走過去看,可是看到那女人魂飛魄散的模樣又實在不忍心離開她月光下依稀看到這女人面容姣好年齡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
秦朗在點了男人那幾個道以後見他還沒有醒來就用右手按在男子地頭頂一股真氣灌入了那男人的大腦裏,那男人身軀随之一震如夢初醒般睜開了雙眼當他看清眼前竟然是一個年輕人就有些驚恐地叫道:“你是誰?我老婆呢?”
秦朗懶洋洋舒展了一下手臂道:“你地救命恩人!你老婆在外面我跟我老婆在這裏玩,碰上了你老婆在叫救命,也就順便把你救醒了”他的功力深厚,黑夜也能視物,這時他的眼睛已經适應了車廂内的黑暗他有着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覺着這男人的樣子有些熟悉,但一時還對不上号
那男人這才想起了剛才發生地事情低頭看了看自己仍然裸着大半個身體坐在汽車内他慌忙提起了褲子又穿好了襯衣驚恐地情緒在瞬間也鎮定了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透過車窗看到外面那女人仍然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一個身姿窈窕地女孩正在安慰着她一時間内心中紛亂如麻他從車内摸索出一盒軟中華抽出一支點燃用力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似乎在考慮着什麽
秦朗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事情,想推開車門下車,男人忙拉住他的手臂低聲道:“同志我剛才怎麽了?”
秦朗心中暗自鄙視着;見過不要臉的,但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自己在做什麽事情應該清楚,居然問起了别人他冷冷回答道:“馬上風!如果不是遇到了我恐怕你已經上了奈何橋了!”
男人又沉默了,大口大口吸着香煙,一支香煙很快已經燃到了盡頭,秦朗實在無法忍受裏面的烏煙瘴氣,用力推開了車門
“同志,謝謝你……”
秦朗覺得這聲音很熟悉,他轉過身望着那張不算熟悉的面孔,說出了一句令對方心驚肉跳的話:“柳書記,是你,想不到你還這麽浪漫,我看外面的美女好像興隆房産的謝總,我對省裏的領導不是很熟悉,要不是我今天從報紙上看到過你們的照片和新聞,我還真的要錯過了”秦朗還真沒有想到在車内玩車震的男人竟然是省委的副書記柳明
柳書記剛才就是在考慮這件事,他以爲這位年輕人不一定會認出自己的,雖然自己經常在電視上露面,但現在的青年人有幾個是看新聞的?加上車内朦朦胧胧的,就更認不出自己了,想不到對方仍然揭穿了自己的身份,他這一驚吃的可不少,,身爲省委書記,卻和省内最大的房産龍頭玩車震,如果傳出去的話,自己不但會在官途上走到頭了,而且還會有被雙規的危險他覺得自己還真是太荒唐了一點,竟然聽了那個女人的話來玩車震,而自己竟然在這種緊張刺激的時候得了馬上風!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後悔,自己不該喝喝酒,更不該聽王菲的話跑到江邊來玩車震,自己是何等身份,一個接受黨和國家多年教育的好幹部,一個人民愛戴的好領導,一個即将從廳級進入副部級的的政壇明星,竟然栽倒在的這根東西上
讓柳書記害怕的是,這名年輕人認出了他的身份之後居然又重新坐回車内,用力将車門關上,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什麽圖謀
柳書記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将,他能夠從一個基層幹部一路升遷到現在的位置絕不是偶然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解決不了的,隻要找到準确的切入點,任何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最多也就是二十歲的年紀,比自己的兒子還要,談到社會經驗,跟自己隻怕差了十萬八千裏,而且他還有圖謀,這就好辦了,他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道:“同志,你認錯人了吧,不過無論怎樣說,我都會忘不了你這個救命恩人的”他探身從工具箱中取出了一疊鈔票送到秦朗的面前道:“這點錢你先那去喝茶,你的救命之恩我是不會忘記的,以後我還會加倍的報答你的”他把價錢開得很高,這樣一來這個年輕人就不會去揭發自己了
秦朗看了一眼,見是十打鈔票就知道是十萬塊錢,以後還會加倍就是二十萬了,當下也就沒有和他客氣,抓起那些疊鈔票放在了口袋裏,把幾個口袋都塞滿了,他覺得救了他的性命,收點報酬本來就是應該的
柳書記做事滴水不漏,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務求把壞的影響壓制在最的範圍内:“當下就對秦朗道;夥子,你在什麽地方工?改天我要親自去拜訪你,好好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他想掏出秦朗的底細來,想要保住自己就隻有滿足這個夥子的要求了我叫秦朗,剛從日本仙台醫學學院留學歸來秦朗用起了杜麗男朋友的身份,他覺得這個身份對自己很有用他一邊說着一邊盤算着怎麽從這個省委書記的手上榨取最大的利益
“難怪醫術這麽好,原來是日本留學歸來的,真是年輕有爲啊!”柳書記難得的拍起了别人的馬屁……
秦朗淡淡的笑了笑道:“我的醫術自認還是不錯的,不然的話還真救不了你,你去查一下就知道了,有級個馬上風是沒有去見閻王的?就是我把你救了過來,也并不是說你以後就高枕無憂了,你這次發病絕不是偶然,我剛才探查過你的體内,多處經脈有氣血淤滞的現象,如果不盡快治療,恐怕以後還會再犯而且以後永遠會是一副軟不拉叽的樣子”
柳書記是個現實的人,能爬上這樣的高位絕不是偶然的,也就不缺乏面對困難的勇氣,他的聲音變得更加緩和,其中還透着那麽股子親切:“夥子,至于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不過一定要切合實際,過度的貪婪與人于己都是沒有好處的”
秦朗愣了愣,他沒有想到柳書記會說得這樣白
柳書記低聲補充道:“剛才的事情除了我們倆個,我不想第三個人知道”他本來還想說幾句威脅的話來着,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現在隻能以勤懇換勤懇,現在的年輕人很暴躁,一旦弄糟了就會變得不可收場
秦朗笑着道:“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不過,你的身體真的很有問題,你那玩意….算了,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他并沒有将這件事說明白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柳書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亂成了一團,可是他又不敢追出去問個究竟,隻得悄悄自我安慰着,這孩子看着挺機靈的,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王菲已經被吓得呆了,無論杜麗怎樣安慰都沒有安靜下來,車内發生的事情她們并不知道看到秦朗下車了就對秦朗道:“夥子,你不要把這事說出去好不好?我給你五百萬,請你一定要給我保守住這個秘密”
杜麗有點不解的道;她在說什麽?
秦朗笑着道;“沒事!人家鬧着玩呢……好像是在玩先奸後殺這個遊戲”
王菲淚眼婆娑的擡起頭來,緊緊地抓住秦朗的手臂哭喊着道:“我沒殺他……我真的沒殺他……”她那俏臉上的神情登時變得驚恐起來
這時候車廂内傳來一個鎮定的聲音道:“王,開玩笑也要适度,别吓着人家”
王菲的身體就像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雙目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短暫地震驚之後馬上就意識到那聲音的的确确來自于那個跟自己利益相關的男人也就是說她的qing人并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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