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書記還真的在不久前才做過全身檢查,而且還是一些著名的專家做的檢查,結果都是正常,他剛才還以爲秦朗隻是湊巧救了自己,而自己的體質應該不差,但秦朗剛剛露出的兩手已經讓他深深的震撼了,就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眼前的年輕人的确有着高深莫測的本領!他有點不知所措的道:“怎麽會這樣?”
他的聲音已經微微有些顫抖,要知道今年他才五十一歲,還遠未到退休的年齡,而且自己派系的大佬對自己很欣賞,最近極有可能更上一層樓,進入部級領導層絕不是夢想,但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擁有一個好身體的基礎上,假如身體完了,一切也就完了,無論你的能力如何,無論你的關系如何,你的身體都已經不行了,給你再大的權力又有什麽意義?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争,原本看似不同階層的柳書記和秦朗由于客觀的原因碰到了一起,隻因秦朗無意中窺探到了柳書記的**,也就有了鬥争,雖然這種鬥争是無聲的,可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殘酷和狡詐`發%發^說)
柳書記從一開始就用金錢攻勢,但這個年輕人卻不爲所動,現在他試圖用政治上的威壓讓這個年輕人屈服,可是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接招,隻用了一個的手段就讓柳書記落了下風,在秦朗的眼裏,柳書記就是一病人,你有病,這病隻有我能治,我就是強勢,你想痊愈,想要玩女人就必須要向我低頭
病人在醫生面前是沒有任何強勢可言的,尤其是這醫生救過自己的性命,而且自己以後那性福的命運還握在别人手上,當柳書記認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不得不又露出了笑容;你有什麽條件嗎?可以提出來我們商量他心裏窩着一股邪火,可是又不敢發;罵了隔壁的,老子什麽時候受過這等鳥氣?但轉念一想,自己受氣的時候其實也不少,不過那是對上級的時候,你子一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就讓老子吃癟,真是虎落平陽啊!柳書記黯然神傷,不過這些感想隻能留在心裏,臉上還是一片慈祥,對待同志要春天般的溫暖,爲一個久經考驗的老幹部,這點素質柳書記還是具備的
秦朗好整以暇的道:“這裏倒沒有外人,我也就直接說了”
“說出來好,說出來好!我就喜歡開門見山!”柳書記巴不得這個家夥早一點說出他的想法,早一點理解對方的意圖也就可以制定對策,這樣憋着還真有點難受本來和别人玩太極是他的強項,也是一個做幹部的必修課,在官場是最忌快言快語和随便表決的,這很容易讓政敵抓到痛腳,但現在這個家夥是吃定了自己,跟他玩太極也就跟自己找虐差不多
“你已經知道自己有隐疾了,也就是以後硬不起來了,你想不想治好?”
柳書記老臉一熱,暗罵秦朗混蛋,你就不能說得婉轉一些,你子一點面子都不給,這可不是談判之道,看來還是嫩了一點!可是仔細一琢磨,這子就是這麽說自己也不敢得罪他,自己在他的面前已經沒有了一點優勢,也就不用給什麽面子了!柳書記雖然很是悲哀,但也是個分得出清輕重的人物,總不能爲了他不尊重自己就把自己的性福搭進去是不是?
張揚見他愣在那裏,仍然锲而不舍的問道:“有沒有硬過?”
既然已經把話說穿了,柳書記反倒顯得自然了許多,他歎了口氣道:“歲月不饒人啊,有些方面跟年輕的時候是不能比的,到了幾十歲是會有點力不從心的,你說能治,但不知道能維持多久?能不能一次可以堅持半時以上?如果維持不了多久,或者一二三就買單,那跟不治也沒有什麽兩樣”柳書記是壯着膽子說出這番話的,你不是很嗎?老子也爲難你一下,你如果不能讓我堅持半時以上,也就不要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隻不過他這話還是擔了一定的風險的,他要是扭頭就走的話,自己以後還真得做太監了!不過他對這個年輕人還真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覺得他不是那種騙人的家夥,也就間接的向秦朗提出了要能堅持半個時以上的要求
在性福這以方面柳書記是很慚愧的,因爲他在這方面還真沒有什麽強勢可言,年輕的時候沒啥條件,加上要求上進,這種事隻能跟老婆做,而自己的老婆又是領導的女兒,實在跟美麗、xing感搭不上邊,要是跟美麗有緣也就跟自己沒有緣分了,也就會被老丈人拿去搞門當戶對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了因此,做起來也就沒有什麽激情,都是一二三就埋單現在條件有了,本想好好的潇灑一下,但每一次都是不盡自己的意,也許是習慣使然,還是一二三就買單,這一次找上了王菲,這個女人還真跟王菲一樣的美,既xing感又妖娆,可是每次還是這樣,今天想玩個新的花樣,弄個車震來刺激一下,竟然還玩出馬上風來了!這對自己還真是一個打擊
秦朗笑道:“這麽說你是要長治久安了?隻是你多處經脈都有氣血淤滞地現象,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還會發生中風的現象就算短時間内不會發生中風如果不打通經脈你以後也無法了能治好就已經不錯了,還要堅持那麽久就有點麻煩了”
“很麻煩?”柳書記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自己還不到五十歲以前雖然做了大半輩子窩囊男人但還能喊一下一二三,現在說太監就太監了擱誰也不能接受啊!但心裏委屈歸委屈柳書記還是很快接受了現實隻有面對現實才能想到解決問題地方法在官場中浸了二十多年能做到這個位置也不是瞎混的他很快就明白秦朗并非在危言聳聽自己的的确确是病了而且病得很重連省人民醫院都查不出自己地病因,這病還真不是一般的病幸運的是自己還有救能夠救自己的就是眼前地這位年輕人,他雖然說很麻煩,但沒有說不行,那是肯定還有希望了!
柳書記現在看秦朗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他已經自己後半輩子的性福寄托到了他的身上,看到秦朗那個波瀾不驚的樣子他不覺暗暗的點了點頭,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敢跟自己叫闆人家真是高人啊人家有和自己叫闆的資格
柳書記雖然明白自己已經完全處于被動的境地,但也知道自己手裏握着王牌,這個家夥是有求于自己的!必要的底線還是要堅持的!隻是這個家夥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既不提出條件也不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複他見秦朗一直不提什麽條件就慢條斯理道:“秦朗啊,你說已經讀完醫學博士了,今後有什麽打算?”
爲領導者,引導手下是最基本的手段之一,柳書記沉浸此道二十多年,做這種事自然是得心應手,既然秦朗不願意主動提出條件,那麽就隻有自己引導了,對一個沒有背景的海歸來說最重要的什麽?當然是即将到來的工分配問題了,自己現在大權在握,給他解決一下工還是很容易的
秦朗當然知道柳書記打的什麽主意,他微微一道;我知道你想給我安排工,但我不想整天跟病人打交道,我想當官!
柳書記愣了愣,随即臉上浮現出一絲會心的微笑,他原本以爲秦朗會獅子大開口,提出一個讓自己棘手的要求,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個要求他高懸在心頭的石頭總算落地,隻要秦朗有條件,自己就有了和他利益交換的條件,但一個學醫的想當官的确還是要費些周折的,畢竟自己的能量還沒有到讓他一步登天的地步
柳書記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說道:“下半年才會人事調整,我會做出安排的”
秦朗道;“我等一等是沒啥問題,可是柳書記的病情等不了這麽長時間啊!”
柳書記愣在那裏,看到秦朗唇角狡黠的笑意,柳書記憤怒了;這是赤露o裸地威脅!這子是不是腦子不正常?你剛回來就想當官,難道要老子撤掉一個人換上你?假如是在往日,有人敢這麽赤露o裸的向自己索取官職,柳書記早就大耳光子扇了過去,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強壓住心頭的怒氣:“秦博士,你還真有點心急,那你說說看,你想去哪個系統任職?”,柳書記被人抓住了短處,不得不不斷地妥協讓步
秦朗笑道;我不會爲難你的,我知道現在想要做大官就得從基層做起,這稱爲打底子,我也就從基層做起吧,你先給個科長幹幹,其他的就以後再說了
柳書記點了點頭道,你能提出從基層做起,這說明你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的,事情确實是你說的這樣,如果想做大官就要從基層做起,如果到部門任職倒是不用下基層,你現在還真的是準備做大官了,隻是爲官之道并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向上走的每一步都要付出代價的,你考慮過這些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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