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們拉勾`xs.@發發!說”玲一邊說着一邊向秦朗伸出了指秦朗無奈的隻得伸出指和玲拉了個勾拉完勾後,玲臉上的表情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道;“你不是學醫的嗎?怎麽又做起官來了?”
秦朗暗呼夭壽,這個的丫頭在懷裏扭來扭去的,扭得他的寶貝又蠢蠢欲動了但自己上了她母親,是不能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的,他看着玲帶笑的嬌靥上還帶着點點淚痕,心裏不由的生起了一種憐惜的感覺,伸手刮了一下玲的鼻子取笑她道:“又哭又笑,狗撒”
“哥,你壞,我不理你了”玲露出了一絲害羞的表情,紅紅的臉在秦朗胸前的衣服上狠狠擦了一把,然後嬌笑着跑到了謝茜身邊,抱着謝茜的胳膊一陣搖晃道:“媽,你怎麽變得這麽漂亮了?你臉上的皺紋都沒有了,臉上還白裏透紅的,就跟我一樣了”
謝茜剛才已經在浴室照了鏡子,發現自己還真的要年輕多了,這個兒子這一次回來帶給自己的驚喜太多了,不但治好了自己的病,還讓自己變得年輕多了,還讓自己嘗到了那欲生欲死的滋味!她紅着臉看了秦朗一眼,然後在秦玲的臉上擰了一下道;“你老媽都老太婆了,你就不要來取笑我了”
玲一本正經的道;媽,你真的很漂亮了哦,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是不是哥哥回來了你高興成了這樣?你去照一下鏡子就知道了我有點餓了,今天早上我們吃什麽啊?”
“那就要看你這個祖宗想睡吃什麽啦,不如你陪我一起去買菜好不好?”謝茜慈愛的摸了摸玲的頭溫柔的道
“好啊,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玲顯得很高興,不由分說的就拉着謝茜就往外走br />
秦朗見她們去買菜了就躺在沙發上思考着以後要做的事,他知道要出政績就隻有去最艱苦的地方,而自己是縣委書記親自送來的,鎮裏是不會安排自己去這樣的地方的,看來隻有自己去争取了
他想了一會謝茜和玲就買菜回來了,兩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廚房,但聽玲說道;“媽,你可不要藏私哦,把你的手藝都傳給我,我學會以後就天天做飯給哥哥吃”
謝茜笑着道;“你怎麽可以天天做飯給你哥哥吃呢?女孩子長大了都是要嫁人的,你以後做給你老公吃才對,你想學做飯是對的,都說要留住男人,就得先留住他的胃,你如果做得一手好菜的話,你老公就不會經常去外面吃飯了,也就減少了他去外面亂來的機會”
玲道;“我才不做給别人吃,就做給我哥吃,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哥的媽……現在該放鹽了吧?
謝茜聽了玲的話大吃了一驚,難道這個丫頭喜歡上她哥哥了?要是這樣自己家裏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亂套了,這個丫頭很倔的,自己說她是肯定不會聽的,自己得提醒一下秦朗才行,他已經跟自己這樣了,是不能再跟玲那樣了的聽了玲那最後一句話就勉強的笑了一下道;現在還不行,要等菜快熟了的時候才放鹽,這樣菜的味道才鮮,你這妮子這麽心急怎麽能進廚房?以後誰要是娶了你這個妮子可有苦頭可吃了,隻能吃到半生不熟的東西了”
“媽,你好壞,又來取笑人家,我不是說了隻做給哥哥吃嗎?我一定會把你的手藝學到手的”
不久之後玲就來叫吃飯了,飯桌上擺着三菜一湯,那盤魚有一面燒焦了點,秦朗故意的夾了一塊魚放進了口裏,他一邊吃着一邊笑着道;菜做的不錯,色,香,味都全了,要是少煎一會就更好吃了”
“是啊,玲以前是從來都不進廚房的,第一次進廚房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非常不錯了不要多久就比我還要做得好了”謝茜笑着誇獎道
秦朗吃了飯以後就去了鎮黨委書記趙鵬的辦公室,趙書記一見秦朗來了就站了起來道;“秦鎮長,你來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的職務是定下來了,是副鎮長,這是縣裏定下來的,等一下就要開會安排你工的事,我想先聽一下你的意見”說完把他讓到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坐在秦朗的對面
秦朗笑着道;我想到鎮上最艱苦的邯山片區去,趙書記能答應我的要求嗎?
邯山以前是一個鄉,撤區并鄉以後跟另外的兩個鄉都劃歸了黎陽鎮管,一個鄉都有一個副鎮長在兼着片區書記,級别也是科級,因爲原來的鄉黨委書記跟鄉長也都是科級,級别也就沒有變
趙書記聽了秦朗的話把他從上到下都看了一遍,然後才很嚴肅的道;“你也是黎陽鎮的人,應該知道邯山片區的情況,我希望你說的是真心話,這個片區還真是我們鎮最艱苦的地方,十個村分散在幾十條山溝裏,隻有一個村沒有在山裏,你如果真的想去邯山的話,鎮裏是求之不得,而這個片區書記也是剛退下的曾鎮長在管的,你接他的班也就順理成章了,不過是要你真心的想去才行,不然的話我不好向楊書記交代”
秦朗笑着道;我當然是真的想去邯山片區,鎮裏的幹部可能就我最年輕了,也最适合去山裏工,那就這樣定下來好了
趙書記笑着道;很好,我沒有意見,等一下開會的時候跟大家通個氣
上午的會議上通過了秦朗的工安排,吃了中飯以後趙書記又找到曾鎮長向秦朗介紹了邯山片區的情況,然後跟曾鎮長辦了交接手續直到天快黑了才回了家
吃了晚飯以後,秦朗随便沖了一下就上了床,這時浴室中傳來了唏哩嘩啦的水聲,是玲在洗澡,不一會玲就推開門走了進來道;“哥,我要聽你講故事,然後和以前一樣跟你睡一起你以前講的故事最好聽了”說完屁屁一步一扭的走了過來剛剛洗過澡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的睡衣,玲珑剔透的嬌軀在燈光下有一種朦胧的美,一頭的秀發還濕漉漉的,的臉上白裏透紅,煞是可愛
秦朗一聽她要聽故事頭就大了,跟這樣能看不能吃的美女在一起,那不是要自己的命嗎?當下忙坐了起來道;“你都這麽大了,怎麽還可以晚上在哥哥的房間裏聽故事,怎麽還可以睡在我的房間裏?要是别人知道了的話就不是笑話你那麽簡單了”
“我們各睡各的被子,有什麽關系嘛?你還是博士生,怎麽還這麽保守?台灣有一個叫施明德的人就比你要開放多了,他跟自己的兩個女兒沒有穿衣服就敢照相,而且還是沒有穿衣服趴在他的身上,你該不會連一個老頭也比不上吧?”
秦朗也聽到過施明德的傳聞,還真不好把她硬趕出去,他從玲哥哥的電腦中知道他是很愛他的這個妹妹的,對她可以說是百依百順,自己要是把她趕出去的話,是會在她的心裏留影的,當下隻得說道;“你要在這裏睡可以,但不能亂動”
“哥哥真好,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趕我走的”玲乖乖的爬躺倒了秦朗的身邊道;“現在可以說故事了”
秦朗可不敢看玲那欲隐欲現的美麗嬌軀,伸手就關了燈,好在他以前跟楊莉說過故事,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當下就跟她說了一個從故事會中看來的一個姑娘跟一個夥子外出曆險的故事
玲的目的可能不是爲了要聽故事而來的,秦朗說完了以後她并沒有要秦朗接着說,房間裏一下就靜了下來,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這時,門外的月光殷勤的鑽了進來,把房間裏弄得有點朦朦胧胧的
“哥,你轉過來好不好,我想跟你說說話”玲的聲音從背後幽幽的傳來秦朗隻得轉過身軀道;“你想說什麽?”
“哥,我想問你一件事情”玲沉默了一會才聲的說道朦胧中看去更是有着一種朦胧美,她的頭跟跟秦朗的頭靠得相當近,她呼吸吐出的熱氣都噴到了秦朗的臉上,讓他有着癢癢的感覺而地下的寶貝又在蠢蠢欲動了
爲了能讓自己能夠盡快的轉過身軀不再讓自己難過,秦朗隻得問道:“什麽事?怎麽吞吞吐吐的?你不能明天再說嗎?”
“哥,媽媽的病真的好了嗎?我聽他說是你給她治好的,我看她今天比以前不但要漂亮多了,也開朗多了,而且看你的眼光也不同了,很有一種含情脈脈的味道,你能跟我說一說你是怎麽給她治好的嗎?”
玲話讓秦朗差點沒跳了起來,難道被這妮子看出了什麽?當下就很嚴肅的道;她的病是我治好的,隻是你以後說話要注意一點,你怎麽可以用含情脈脈的話來形容自己的母親?”
“哥,你别蒙我了,我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女孩,我看得出來,媽媽和你之間有些不單純,要不然剛才在飯桌之上就不會對你那樣脈脈含情的了,以前可不是這樣哥,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喝醉酒之後跟媽媽那樣了?”
秦朗聽了還真有點不相信這樣的話是從一個姑娘的嘴裏所出來的,連那些不能明說的話都能用代詞了,現在的女孩子還真是人鬼大,那再大了還得了?現在他還真的有點相信那個柳青的話是真的了
“玲,你不要亂說好不好?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媽媽?”
“哥,你就不要這樣保守了,就是你跟媽媽做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也知道你跟媽媽是怕被别人知道了說閑話,但隻要我們不說,别人是不會知道的,是不用那麽害怕的我想問你的是,我在你的心裏有沒有一點的位置?”
玲的話讓秦朗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該不會跟柳青說的那樣,是一個前衛得什麽事情都敢做的開放性女孩吧?一想到這裏就有鄙視起自己來;她還隻有十四歲,怎麽會成那樣開放的女孩?想到這裏就說道:“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你是我妹妹,在我心中當然也是最最重要的人了
玲聽了高興的道;那麽說你也是喜歡我的了?有了你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有點累了,就先睡覺了”她說完就閉上眼睛裝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