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那清秀絕倫的臉如凝脂般吹彈可破,兩彎細長的柳葉眉下,一雙如扇的睫毛中間蘊含着一雙秋水般深沉迷人的眸子,精巧秀美的瑤鼻,巧的櫻桃嘴,纖長的脖子,怒突的,纖細的柳腰,修長的雙腿,雙腿上裹着一雙肉色的長筒絲襪,腳上穿着一雙半高跟的皮鞋,站在那裏還真有一種另類的美w.`發@發(說
在那個中年男人的另一邊站着一位青年,他的身材比那個中年人還要高大雄偉,身高足有一米八,站在那裏就入石柱一樣,氣勢很是不凡,眉毛濃黑,一雙虎目流露出堅忍不拔的神色,堅實的雙肩特别寬闊,整個人如獵豹般讓人有着一種危險感,眼神充滿着冷酷,乍一見還真能給人一種沉悶的壓力他隻是冷冷地看了艾仁一眼,然後露出不屑之色的轉過了頭
四人身後跟着四名保镖裝束的大漢,應該是他們幾人的保镖,但秦朗卻認爲那幾人根本就是多餘,因爲前面四人都是武林高手,大概是他們以爲别人不知道他們會功夫而讓那幾個保镖在那裏裝門面的
秦朗剛要告辭,趙雲卻拉着他的手道;“我來介紹一下,你以後如果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就去找他們,他們一定會幫你的”說着他指着秦朗對那幾個人道:“這位是我剛認識的姓秦的朋友”說着又指着那個那個警服美女對秦朗道:“她是我的孫女趙媛,這個是她的父親趙宇,這個是我的媳婦方瑩,這個是我的孫子趙剛”
秦朗對着他們點了點頭趙宇還真不知道父親爲什麽要把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夥子這樣鄭重的介紹給他們,他把秦朗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後才和藹的問道:“秦哥英俊非凡,能得到我父親的欣賞,一定是有非凡的本領了,你是哪裏人?”
秦朗禮貌的道:“我可沒有愛什麽本領,要不就不會四處找事做了”
趙宇笑道:“那可能是你的要求太高了,你想做什麽工?”
秦朗笑道:“不是我的要求太高,而是我還真沒有想過要做什麽,也許會做點生意也不一定”
趙媛也對爺爺這樣鄭重的介紹有點不解,看來是這個家夥在爺爺面前說了什麽甜言蜜語了,人一老了就最喜歡聽别人說好話的,這個家夥一定是知道爺爺可以幫他才來故意哄他的,她最看不起這樣吹牛拍馬的人,雖然一見秦朗就被她的英俊吸引住了,但她的定力不錯,又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當下對秦朗的那點好感就不見了,趙宇還沒有回答她就接口道:“那你現在還是無業遊民了,是不是有意的來接近我爺爺,好讓我爺爺給你找一個好一點的工?”
秦朗聽了趙媛的話就有點生氣了;這丫頭看去聰明伶俐的,原來也是一個自以爲是的毛丫頭,他淡淡的笑了一笑道:“找不到工并不等于是無業遊民,我現在是自己養活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求别人,當然也不會求你爺爺了,我的信條是自食其力,不像有些人全靠着祖輩的餘蔭在生活”
趙媛一聽漲紅了臉道;“你說誰靠父母的餘蔭在生活了?我現在每個月都有工資,自己的錢都花不完呢,你說不要我爺爺給你找工,那你拿着我爺爺的名片幹什麽?那些口是心非的僞君子我見多了,你這些自報的履曆說不定就是你在外面博得别人同情的籌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朗笑道:“不愧是做警察的,一見我拿着你爺爺的名片就知道我是求你爺爺給我找工了,但你這種自以爲是的毛病如果不改的話,你就會變成一個草菅人命的劊子手,你還是先問一下你爺爺再說好了至于我說的靠父母生活的人可多了,你就是身爲其中一員也不要那麽激動,你敢說你工以前的那段時間都是自己在養活自己嗎?你現在雖然有一個不錯的工,但如果沒有一個強勢的家庭爲後盾,你能輕易的得到這個體面的工嗎?”
趙雲一直在笑吟吟的看着秦朗跟趙媛鬥嘴,他見秦朗的話很是犀利,趙媛隻怕接不下來了,當下就笑着對趙媛道;“丫頭,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強中更有強中手的話嗎?你現在知道有人比你厲害了吧?秦還真沒有求我幫他找工,就是這張名片都是我硬要給他的他說的還真不錯,你是做警察的,以後如果像今天這樣随便推理的話,還真會釀成很多錯案的”
趙媛被爺爺這麽一說就知道今天是說不過這個臭男人了,她冷哼了一聲,不屑地看了秦朗一眼,然後嘟着嘴将頭扭到一邊去了
趙宇見秦朗把一向牙尖嘴利的趙媛都說得沒有話說了就笑着道:“秦,你的口才很不錯,你是學什麽專業的?”
秦朗胡扯道:“我可沒有什麽口才,隻不過就事論事罷了,我也沒有讀過大學,更談不上什麽專業了,這次是來城裏找事做的”
趙雲想了一會才說道:“你沒有讀過大學,那你有什麽專長嗎?”
秦朗見這個老頭這麽熱心就知道他是真的想幫自己了,隻是現在已經說了謊話,也就隻能将錯就錯了當下就搖了搖頭道:“我還是第一次出來做事,以前還真沒有做過什麽”
趙雲一臉失望的道:“這麽說隻能培訓一下才能上崗了”說完就對趙宇道:“這個夥子很不錯,可不可以公司出錢讓他去培訓一下?”
趙宇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這個夥子不錯,就先讓他去培訓一下”
趙媛這時插了進來道:“爺爺,公司的宗旨是量才使用,你們這麽一來就有違了公司的宗旨了,這樣對别人就不公平了,不過你是董事長,你說了算,你就是要他當總經理别人也是沒有話說的,隻是公司的信譽恐怕就要下降一個檔次了”說完還用拳頭偷偷的對秦朗晃了幾下
秦朗見了她這個樣又好氣又好笑,好在自己不是來找工的,要不還真會錯失了一個好機會,孔夫子的那句什麽女人難養的話還真是不錯的,自己就這麽說了她幾句她就記仇了,他見時間不早了就笑着道:“真的很感謝趙老對我的照顧,我現在過得很好,暫時不想找工,再說打工也不是我的首選,因爲打一輩子工也存不了多少錢,還是做生意來錢,我現在想試一下看是不是做生意的料,你們貴人事忙,我就不打擾了哦,對了,你的名片我留着沒有用,請收回去免得有人說我拿着你的名片在外面招搖撞騙”
趙雲連忙擺手道:“這張名片你留着,你就是做生意也是有用的,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可以拿出這張名片來,我相信,在h市絕大多數人看到這張名片都不會爲難你的”秦朗知道這張名片的份量,他也知道振興集團在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企業,資産據說有十多個億,而趙雲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他的名片當然份量十足,一般的人還真不敢不把他的名片當回事但自己卻不需要這張名片,當下就笑着道:“趙老,不用了,我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就是做生意也是從生意做起,我拿在手裏還真是大材用了”說着把名片放入他的手中道:“各位,耽擱了你們許多寶貴的時間,真的對不起,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說着轉身就離開了
趙媛沒有好氣的道;“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子,很多的人都爲能跟爺爺說話而感到榮幸,這個家夥卻先開溜了,還好像怕爺爺巴結他似的”
趙雲沒有理會趙媛的話,他看着秦朗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道:“趙宇,你認爲這個秦朗是個什麽樣的人?”
趙宇還沒有回答,趙媛又接口道:“爺爺,那家夥已經離開了,還提他做啥,不外乎是一個想到大城市來發财的庸俗農民,這種人多如牛毛,春節的時候火車天天加班都裝不下,你這樣看重他幹嗎?”
趙雲搖了搖頭道:“媛,你的脾氣也該改一改了,女孩子不要這樣強勢,溫柔是女人最犀利的武器,強勢的女人在各方面都是會碰壁的,秦朗雖然說沒有讀過多少書,但我卻認爲不是那麽簡單,單看他面對我們侃侃而談而無所畏懼就可見他膽識過人;而他明知我給他的名片的份量卻不要,很有可能是他根本沒有把我們振興集團放在眼裏;最重要的是他身懷武功,而且非常高強,就是我們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會去求他的”
“爺爺,你說的是真的嗎?”趙剛本來是對秦朗不屑一顧的,這個白臉太英俊了,如果跟他在一起混的話,那些美女基本上是沒有自己的份,因此,一開始就擺出了一副跟秦朗水火不相容的架勢,免得跟他這樣的人混在一起斷送了自己的泡妞前途聽了他爺爺的話不由的吃了一驚,當下就接着問道;“你該不會是看走眼了吧?我怎麽看他都是一個白臉”
趙雲瞪了趙剛一眼道;“你子這樣說,是不是說我老眼昏花了?那夥子的功夫真的是深不可測,以後你們碰上他的話盡量的不要跟他起沖突,要不你們會輸的很慘,他的武功已經練到精氣内斂、收發自如的境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們千萬不要自滿,這個大千世界藏龍卧虎,說不定每天在你身邊打掃清潔的老頭就是一位絕世高手”
“沒那麽恐怖吧?我就覺得那子是個騙子,你這麽一說,我們不是都得夾着尾巴做人了了?”趙媛有點不滿的嘟着嘴道
趙雲瞪了她一眼道;“你這丫頭牙尖嘴利的,就喜歡做得罪人的事,你以後見了他如果不收斂一點的話,肯定有你的苦頭吃的,你要記住我的話,以後不要去招惹他,要不有你哭的時候”
趙宇也對趙媛訓斥道:“你這丫頭都被我跟慣壞了,有了一點功夫就把什麽人都不看在眼裏,你在警校可以憑着家傳武功可以得個什麽第一的,但在社會上就不是這樣了,就跟我們公司做對的那幾個公司都有着好幾個高手,隻不過是有爺爺在罩着才沒有輕舉妄動,你丫頭真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爺爺的功夫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了,會看走眼嗎?”
趙媛一直被家裏的人寵着,今天爲了謝琅的事被訓了兩次,不由的對秦朗恨得牙癢癢的,她知道現在是不宜再說話了,當下就嘟着嘴站到了她母親的後面
方瑩輕輕的拉着趙媛的手聲的道;“你爺爺說的是對的,那個家夥真是一個高手,你以後見了他就躲開,不要去跟他有什麽瓜葛,以你的性格,如果不躲開的話是一定會吃虧的”
就在這時趙剛接口道:“爺爺,我還真的不相信他會是高手,他看去才十幾歲,怎麽會有那麽高的功夫?就是他從娘肚子裏開始練也就十多年的内功,就由我去試他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高手好不好?”
趙雲點了點頭贊許的道:“你能這麽考慮問題我感到很是欣慰,但有的人有沒有武功是不能單憑年齡來決定的,有的人是吃了靈藥,有的人則是由長輩用内功造就的,我要不是幫你伐毛洗髓的話,你的功夫能有這麽好嗎?而這個世界上比我強的人多了去了,能訓練出比我功夫高的人也是不奇怪的,而内功深厚的人是可以駐顔的,也許他的真實年齡不止十幾歲,我用真氣都不能感覺出他的深淺來,那功夫就要比我高多了你們現在還沒有到那個境界,對他懷疑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我是不會看走眼的,我還能感覺得出他對我們沒有敵意,并不是我們的對頭派來的,既然他不願到我們振興公司就算了隻是媛要注意一點,你今天得罪了他,以後最好是躲着他一點我們在這裏站了很久了,就先回家吧”
大家聽了趙雲的話就都上了車,趙剛則對爺爺說自己不是秦朗的對手的話耿耿于懷,他還真想找個機會跟秦朗好好的較量一下
秦朗别過趙雲就去買來了早點,三人吃完以後就去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就回到了黎娴住的地下室
一到家黎娴就對鄭潔道;“家裏的水放了一夜不能喝了,你去給你秦朗哥哥買瓶水來吧”鄭潔做了一個鬼臉一邊向外邊走着一邊笑着道;“他現在應該是我姐夫了吧?是不是想要把我支出去做昨天晚上的事?”她的話一說完,人也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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