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守了了你3天3夜,幾乎沒有合過眼,今晚我過去送飯的時候,她已經累暈了過去。别慌…..大夫來看過了,沒什麽大礙,隻是嚴重缺乏睡眠,又死打着jīng神不肯休息,才會暈過去的。”一個妙齡少女反手關上門,輕輕的對着眼前兩個男子說道。
“那我進去看她一眼吧……”
“現在進去肯定會吵醒她的,她睡得不踏實,要是被你驚醒了,看到你醒了,估計折騰的又睡不着了。”
王哲輕聲一歎,“也好,多謝姑娘勞神了…….”
“哪裏哪裏,我也是受我家小姐的吩咐,今天才過來看看…..”說着,那女孩擡頭看了一眼謝少安,繼而說道:“這兩天都是我萬小姐在照料你倆呢。”
原來是看自己男人在别的女人那待了幾天,打了醋壇子,派人過來摸排走訪的啊,這天下的女人就這點嗜好……王哲想到這也沒說什麽,隻是淡淡說道:“那我先回去再睡會,明早再來看妹妹吧。”
“公子慢走…..”随即那姑娘起身行了個禮。
哎…..可惜已經盤起了發髻,做了别人的床上侍妾…..可惜、可惜!
…….
…….
“哼…..豈有此理,這人當真不識好歹。”
砰砰…..
“喲,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們湘雨發那麽大火,居然還摔起了東西,是不是謝少安那小子欺負我們家湘雨了?”一個花甲老人應聲踱了進來,正是萬安。
“他?還真沒那麽厚的臉皮。”
老人笑道:“哦,真有這樣的奇人,我還到真想見見…..”
“咯咯…..祖父這麽晚了還沒休息麽,到關心我這點事來了。”
“哦,這兩天趙國公上了不少折子,在聖上面前極力稱贊我萬家。我剛和吏部的幾位掌事聊的晚了,因故路過擇花園,看你這燈還亮着,就過來看看。”
萬湘雨杏眼一挑,輕開那無骨折扇,踱了兩步,咯咯笑道:“趙國公可是暗度陳倉呢……”
老人搖了搖頭,輕聲歎道:“看來四皇子已經等不急了。”
老人擺擺手,看着眼前這個百年難遇的奇才妖孽,心下不禁有些惆怅,要是湘雨是個男兒身,那我萬家這百年基業也不必擔心了,哎….其實倘若她能用心輔佐成兒,也可。隻是…….
“罷了,湘雨,早些休息吧。”
看着萬安走出門去,湘雨遮過折扇,靈眸一閃,貝齒連弧,輕輕一笑。這會可有戲看了呢,有趣、有趣,真是有趣!竟也沒想到四皇子這麽不堪寂寞,就要拿我萬家開刀了呢,咯咯…..有趣、有趣!
……..
喔…..果真是一天之計在于晨,那麽大好的太陽,睡得我骨頭都要散架了,好久沒有自然醒了,這床比席夢思舒服多了,呃…..雖然我也沒睡過席夢思。
“咦…..憐兒,你,你怎麽在這裏?”王哲一把爬了起來。
“看哲哥哥睡得那麽香,我就在這裏等着了,怕出去開了門吵醒哲哥哥。”
“你個傻丫頭,小小年紀身體就不要了嗎?”王哲眼下一驚,輕輕捏了把這小丫頭,她換了一身的衣衫,原先身上的那些淤泥早已被洗得幹幹淨淨,整個人像脫胎換骨了一般。青澀的臉頰,淡淡的蘭香,臉上雖還有一些淤青,嬌嫩的臉sè更是楚楚可憐,然杏眼含梅,朱唇藏皓,顧盼間已顯絕塵。王哲定了定,思到,這小蘿莉rì後定是個禍國殃民的主,不如我早早推倒乃是上策。
“啪…..”王哲你好歹是新世紀下的五好青年,生在紅旗下,長在chūn風裏;飲過着紅河水、吃過百家飯;過着幸福的童年,沐浴在偉大的無産階級裏整整二十五年啊!難道你忘了馬克思主意偉大的jīng神嗎,難道你忘了先輩們的革命真谛嗎,你怎麽可以如此的邪惡,怎麽可以對如此楚楚可憐、嬌滴滴的小蘿莉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這一秒鍾,王哲陷入了無盡的自我檢讨中….
“哲哥哥,你怎麽了,怎麽突然打自己一巴掌啊。”憐兒搶過身來,一把奪過王哲的手,淚眼含星。“是不是覺得憐兒隻是個拖油瓶子,都怪憐兒不好,總是……,但我很擔心哲哥哥,如今母親走了,你就是憐兒今生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哎…..王哲歎了口氣,原來這小妮子如此的擔心自己,是因爲害怕再失去依靠!
“沒啦,隻是看到我們家憐兒如今洗漱幹淨,竟如此可愛,我一下子還以爲夢到年少的嫦娥了,所以打自己一巴掌試一試呢。”
“撲哧…..咯咯。”憐兒笑出聲來。“哲哥哥逗我玩呢…..”
“必須沒有,對了,咱們在别人那麽大官的宅裏住了那麽多天,不好吧,那個謝哥哥在哪裏啊,咱們去道個别,然後閃人吧?”
“謝公子和伊伊姐大清早就回去啦…..”
“什麽,那不是要去和那個死女人,那個閨中怨女打個招呼…..”
憐兒撲哧撲哧着兩顆大眼睛,沉凝了半天,突然笑道:“哲哥哥說的是湘雨姐姐吧,她人很好的,又漂亮又和藹呢,不管我如何發脾氣,她都……”
“那是僞裝,是欺騙,是假寐!你千萬别被披着羊皮的狐狸給騙了。隻是那女人畢竟也幫了我們,雖然我很不情願,但是…..哎,憐兒,我們找她去吧。”
……..
萬家花園
萬安杵着根紫檀老杖遠遠地瞧見趙國公、公孫禦史、兩個後生和一個明顯yīn陽失調的東西渡了過來。
“兩位大人來的真早,都不打個招呼,就不聲不響的來了。”萬安揪了把他那三羊胡子,眯着個小眼,到沒什麽表情。
“萬大人家的園子可真是不小啊,這麽鳥語花香、溫柔夢入鄉的仙境難怪首輔大人會病倒,聽說還病的不輕,都兩天沒上早朝了,陛下和太後都關心的緊呢。”趙國公冷着眼,頭上那汗,就像剛從湖裏爬上來的溺死鬼。挺着個八個月大的肚子,也難爲他在園子裏走了那麽久。
“哈哈…..哪裏、哪裏,四皇子殿下恐怕也關心老夫的不得了吧,來來,快請兩位大人到前廳用茶。”
“不用了,就在這裏吧,小桂子,宣旨吧……”
那yīn陽不調應聲走上前來,“傳太後懿旨…….”
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哀家聞萬首輔重孫萬成,聰穎過人、才思德望,雖未及弱冠,已顯棟梁之才。又聽聞萬首輔府上未有德才出衆的老師,然四皇子舉薦兩蘇州先生,哀家觀之乃世間奇才,現命于你孫爲授業先生,望rì後能與四皇子一起爲儲君分憂,爲社稷擔當。”
“臣萬安謝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萬安起身接過懿旨,擡眼望向那兩人,一個白淨素衣,一個青衫紫羅,怎麽看都是賊眉鼠眼的樣,太後真是老糊塗了,這兩個街貨也能是奇才?
萬安心下這麽想,嘴上卻道:“兩位先生風度翩翩,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就怕是我這宅小偏漏,會委屈兩位先生。”
趙國公聞言一揮袖口,滿臉的jiān笑。“萬大人恐怕是沒聽懂,太後和四皇子的意思是,把萬安接到團河行宮與四皇子一起授業學習。”
萬安聞言一怔,這是想抓成兒去做人質,四皇子這招夠毒的。“可是,萬某在太後的懿旨中,貌似沒有聽到這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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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什麽指,你要是用眼神強暴我,我可以視若無睹,但你用手指指我,那就是對我人格**裸的侮辱,對我尊嚴的極大挑釁,我會發飙的…..”
“好…..你給我等着。”萬湘雨一跺腳,轉身跑走了。
謝少安張着大嘴,伸出了大拇指,“兄弟,你厲害啊,這是我第一次見她被人反耍。”
那是,我好歹是名牌大學社會哲學系的高材生,會怕這小妮子?當然這話王哲也就是自個心裏說說,嘴上卻說道:“哪裏,哪裏,見招拆招而已…..”
謝少安眼中一閃而過,繼而笑道:“你說這香囊是你妹妹送你的,可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大概這般高,臉上還有不少青淤?”
“正是、正是,謝兄見過舍妹。”
“豈止見過,她被5、6個黑衣人追着,是内子救了她,之後随着她來到那院子,也才…..呵呵,也才看到了你。”
“原來如此,那舍妹先在何處?”
“在府上…..”
王哲抱以雙拳,行了個禮,“多謝梁将軍相救在下和舍妹,在下沒齒難忘。”這會王哲可得把謝少安和梁秋舞扯清了,可不能把這人情寄給謝少安了。
謝少安擺擺手道:“沒事沒事,那是她應該的、應該的……”
“謝兄過謙了,那個,可否現在帶我去看我妹妹啊,還有,謝兄,這裏是哪裏啊。”
聞言,謝少安站起身來,款款說道:“這是萬首輔府上,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你妹妹。”
萬首輔?我早該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