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晉騰大步bi近,側目掃了眼陸增,陸增即刻往一邊退去,唐晉騰這才往前走。
辛依一咬牙,轉身撒腿就跑。
辛依。唐晉騰出聲喊。
辛依跑了兩步又停下來,距離拉開了,倒是敢直視唐晉騰。
在這等我,别亂跑。唐晉騰沉聲道。
辛依遲疑着不肯答應,良久才嗫嚅着出聲:我想回學校。
不要學生證了?唐晉騰反問。
辛依望着他,不說話,固執的站在原地。
唐晉騰無視她的固執,大步朝她走去。辛依往後退一步,唐晉騰再喊道:
辛依!
辛依吸了口氣,停下來。
唐晉騰走過去,擡手扣住她肩膀,硬帶着她往另一邊走:在這等我,很快。
我想回去了。辛依低低的說,然而她的話直接被唐晉騰無視。
辛依被帶進了一個寬闊的套間,唐晉騰把她帶到房間裏就離開了。走時候依然叮囑了句,别亂跑,等我回來。
門下一刻合上了,辛依一愣,趕緊往門口跑,拍着門:
這是哪裏?你想把我關在這嗎?這是犯法的,你先開門好不好?我不要在這裏,開門,開門……
辛依急得滿臉通紅,擡腳狠狠踹上門。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辛依在屋裏急得團團轉,往裏面跑去,抱着老大一個青花瓷往門上摔。
哐--一聲,瓦片碎了一地,刺耳的聲音同時傳了出去。
很快,門開了,陸增站在門口,剛想問發生了什麽事就看到地上碎的瓦片。
辛依小姐……陸增頓時頭疼:你碎了爺的古董,這花瓶是上個月才從拍賣會上拍回來的,你就……
古董?辛依傻了,一般這種用來裝飾的大瓶子都是假的啊,江西景德鎮那邊,幾十塊錢就能抗老大一個回家擺着,而這,竟然是古董?
可不是古董。陸增歎氣道,唐爺專用的房間,裏面放的東西能是假的?
陸增看着不知所措的辛依,覺得這姑娘純粹是來搗亂的,哪來這麽大的膽子?把唐爺的古董都碎了。
辛依心裏慌得不行,可硬撐着爲自己辯解:
不能怪我的,誰讓你不開門,莫名其妙把我關在這裏,我害怕。我說了我要出去,是你不開門,不能怪我!
陸增擰着眉,沒心思跟辛依扯話,看着地上這堆瓦片在想,現在能從哪裏先弄個差不多的玩意擋一擋。這事情他可擔不起,隻能先緩一緩。
辛依左手絞右手,心裏還是慌了,古董啊,古董都很貴吧?她賠不起的。
辛依站了好大會兒,陸增也沒說句話,咬了咬唇,小聲說:
對不起,陸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想回學校。
陸增總算想起飛雲屋裏有個大小差不多的玩意了,松了口氣,這才擡眼看辛依,出聲道:
辛依小姐,我們老闆走的時候交代了,你得在這裏等他,老闆很快就回來。
今晚是梁副市長設的局子,這個應酬不能推,唐晉騰去打一頭,跟那幾位政府裏的高官打個照面都好。
我不想等了。辛依說,剛才不想,現在就更不想了。
那人本來就夠吓人了,要是知道她碎了他的古董,那她還有活路嗎?他會不會把她賣了抵花瓶的錢?
那不行。陸增嚴肅的拒絕辛依的要求,抽身出去,挂了通電話去前台。
不過兩分鍾,就有人過來清掃房間。
已經天黑了,學生證我今天先不拿了,改天再來拿。辛依直接繞過服務生,側開陸增往外走。
陸增長腿一跨,擋在辛依身前道:
不行,辛依小姐,老闆交代過了,讓我看好你,不讓你亂跑,你還是先等等我們老闆吧。很快的,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
怎麽可以這樣?我今天不拿包了還不行嗎?辛依急了,陸增态度的轉變讓她心生恐慌,難道他們真是人販子?
服務生很快将地面清理幹淨,在服務生退出門時陸增再度把門帶上了:
對不住,辛依小姐,這是唐爺的意思。
你們不能這裏,你們這是犯法的,開門,快開門!辛依用力拍着門大聲喊着,狠狠敲了一通卻沒有任何動靜,洩氣的靠在門上。過了會兒她放軟了語氣說:
陸先生,有話好好說行嗎?你要是把我放了,我會感謝你的。
外面依然沒有動靜,辛依又好說歹說說了一通,依然沒等到任何回應。哭喪着臉,坐地上,扯着自己頭發惱怒出聲:
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
自怨自艾了好大會兒後,總算想起報警了。這眼下是多慶幸她充了三百花費得到的手機,有了主意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往屋裏最裏面的房間跑,躲着報了警。
挂了電話後,辛依總算安心了一點。
陸增在唐晉騰回來之前進來了一次,是讓人将另一隻花瓶送進來。
擺放好之後所有人又快速退出了房間,陸增在屋裏看了一圈沒看到辛依的人,知道她躲在裏面的房間,所以對着裏面喊了聲:
辛依小姐,我們老闆很快就過來,你别急,請耐心等一等。
辛依咬着唇沒出聲,盯着手機上的時間看,已經十五分鍾過去了,警察應該馬上就到了吧,等警察一到,她就安全了。
唐晉騰在濱海酒樓打了頭,跟幾位重要人物寒暄了幾句就借故離開了。
出了賓館往兩岸走,就這當下唐晉騰身邊的人接了通電話,是這位爺的助理打來的。說是局子裏的羅隊長剛才緻電說兩岸娛樂會所被人報了,而作案的人正是陸增和一個高大的男人。羅隊長覺得事情蹊跷,所以先打了電話過來詢問。
唐晉騰目光暗沉瞬,又恢複平靜。側身對絲雨道:
讓飛雲去處理這事。
是,唐爺。絲雨将送唐晉騰進了兩岸會所後直接給飛雲去了通電話,自己也快速往局子裏趕。
唐晉騰依然是那副冷靜生硬的臉子,走進去,陸增依然還在門外守着,看見他過來,立馬恭敬道:
唐爺。
她怎麽樣了?唐晉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