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辰天從玄機子那裏出來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屋裏,剛一進門,李辰天就看見柳月坐在那裏等自己。
看見李辰天進門來,柳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頭也埋得低低的。
“月兒,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李辰天不想兩人這麽尴尬,所以他必須打破這種沉靜。
擡起頭來,柳月看了李辰一眼說道:“李哥哥,你是不是要去曆練了?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心情有些失落。
“呵呵!這個月兒不用擔心,等你達到練氣圓滿,掌教他們也會安排你去的,到時我們就可以一起曆練了。”李辰天安慰道。
“真的嗎?可是李哥哥你也沒到圓滿,爲什麽掌教就安排你去呢?”柳月先是激動,又是疑惑的道。
“雖然我沒到圓滿,但是我到後期了呀!掌教說我皮厚,所以早去曆練對我有好處。”李辰天也是開玩笑的說道!
和柳月聊了一會兒,安慰了她幾句,李辰天又再次進去修練狀态,他想要再強一分,曆練的效果就會多一分。
第二天,玄機子親自來找李辰天,給了他一些物品,交代了幾句後,就由一個外門長老帶着他去蠻荒禁地的駐地。
臨走時,李辰天也對柳月說道,要她好好修練,争取早日達到練氣圓滿,也好一起去曆練,自己先去曆練,到時有了戰鬥技巧也好保護她。
聽了李辰天的話,柳月心中甚是甜蜜,修練也越加刻苦努力,她也想快速達到圓滿,和李辰天一起。
蠻荒禁地離三清觀并不是多遠,不過這對修真者來說不遠而已,全程隻有三千多裏路,帶着李辰天飛行的長老,是屬于三清觀在蠻荒禁地邊緣駐地的其中一個。
他的飛行法寶并不是拂塵,而是一個鈴铛,兩人都站在鈴铛上馭空飛行,不過這位長老飛行的速度并沒趙長老快,想來他的修爲并沒有趙長老高。
一路上,李辰天和這位長老聊了很多,主要是了解蠻荒禁地邊緣妖獸的情況,有哪些妖獸,修爲如何,攻擊手法如何等。
這位長老也告訴了李辰天很多,由于他常年駐紮在蠻荒禁地邊緣,所以知道的比三清觀内的任何長老都要多。
這位長老還告訴李辰天,蠻荒禁地邊緣駐地不止有三清觀,而且還有其他門派的人,他們隻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其中不乏有大門派的駐地,當然雖然大家都是在蠻荒禁地邊緣駐守,但是從來都是各自派各自的弟子在外圍曆練,從來不去打擾對方。
而門派在哪裏駐守的原因,并不是主要爲了派弟子在那裏面曆練,而是守住妖獸的入侵,以前沒有門派駐守的時候,蠻荒禁地裏的妖獸經常入侵凡人國家,甚至有些中等門派都沒滅門了。
此時就引起了整個靈州門派高層的警惕,所以各大門派就商議,每個門派都要派出高手,或者長老在那裏駐守,以防妖獸入侵,以免生靈塗炭。
而三清觀也有規定的,每次駐守的長老有三位,一次駐守十年,每十年更換一次,那位長老說自己是個例外,自己是長久的駐紮在蠻荒森林外圍,不過駐守蠻荒禁地邊緣也是有好處的。
在裏面冒險采摘的靈藥,可以不用上交門派,就算上交了門派,門派也會給予豐厚的回報的。
一路上,李辰天了解了蠻荒禁地邊緣的一個大概,對自己這次的曆練也增加了幾分把握。
大概飛行了半天,兩人才來到三清觀駐地,而一路上李辰天也看到了大大小小許多門派的駐地,中間的間隔也非常的遠。
李辰天了解到,這裏并沒有設置陣法之類的,因爲那樣消耗财力物力很快就能拖垮一個大門派。
因爲蠻荒禁地邊緣線太長了,那得要多麽大的靈力才能撐起這麽龐大的陣法,想想都覺得可怕,倒不如派人駐守在這裏,又花不了多少财力,而且還能以供自己。
蠻荒森林裏有太多的天材地寶了,不過運氣好可以直接采摘到,運氣不好,那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曆練時,殺死強大的妖獸,内丹也是非常有價值的,可以練丹,可以做煉器材料,總之,有這麽多的财富去挖,誰會弄個法陣在這裏擋财路呢!
兩人來到駐地時,遠遠的就看到趙長老在遠處看向二人了,待到兩人降到地面時,李辰天走到趙長老面前,對他恭敬的一拜。
這一拜是發至内心的,沒有一點作假,趙長老連忙扶起李辰天,叫他無需多禮,現在都是一個門派的人,當初隻不過是舉手之勞,換做任何人他都會那樣做的。
趙長老帶着李辰天來到一處修練室,這裏就是李辰天修練的房間了,周圍都設有法陣,這個法陣是專對妖獸的,所以不用擔心會誤入其中。
趙長老還給李辰天講解了一件不好的事情,由于修真者常年駐守在蠻荒禁地邊緣,蠻荒禁地裏面的強大妖獸隐隐有些暴動的迹象,所以這一個月各大門派都沒有在派弟子去曆練了。
那些大門派已經派強者去深處查探了,相信過不了幾天就能明白妖獸的暴動的原因了。
安排好李辰天後,趙長老就離開了,李辰天也不忙着修練,一個人觀看着周圍的情況。
三清觀在這裏曆練的弟子并不多,不過都是内門弟子,隻有李辰天一個是外門弟子,總共加起來才二十多個,除了三位長老和李辰天,三清觀大部份的内門弟子基本全在這裏了。
這裏的景色并不是多麽美好,周圍都是高山嵩嶺的,古樹參天,靈氣也不是很多,不過蠻荒禁地裏面的靈氣就非常充沛,所以許多靈藥靈草的多不勝數。
周圍的建築非常少,想來隻是招待來客時用的,一般都是修練,所以在山壁上開辟了許多修練用的洞府。
李辰天也終于了解到,當初自己掉進植物從裏的植物叫什麽了,那種植物在蠻荒禁地非常多,叫做“巨魔花”。沒有什麽用處,就是長得大而已和普通植物差不多。
忽然李辰天看見了一個身穿青白相間道袍的弟子,向自己走來,李辰天第一感覺就是此人的靈力波動非常強大。
看着那人向自己走來,李辰天也是注視着對方,随着那人的走來,空氣中都好像産生了無形的壓力,壓迫的李辰天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種靈力壓迫隻針對李辰天,周圍的花草并未受到波及,想來對方掌控靈力非常的好,修爲恐怕不下于聚靈中期。
李辰天也在暗中運轉靈力抵抗,他知道這是對方在故意試探自己,所以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認輸。
哪怕明知對方的境界比自己高很多,随着靈力的抵抗加劇,李辰天的身上也微微出現了些許細汗,顯然李辰天有些吃力了。
不過最吃驚的莫過于王元聖,他都使出了半層靈力進行壓迫了,沒想到他這個師弟居然還能抵抗,叫他如何不吃驚,他們的境界可是相差整整一個境界呀!
王元聖收回了自己的靈力壓迫,不在試探李辰天,故此走近李辰天跟前,哈哈笑道:“沒想到師弟你修爲不高。但是卻抵擋住師兄我一半的靈力壓迫,師兄我佩服啊!”
随着王元聖的靈力收回,頓時李辰天就像身上背了幾千斤的重物,突然被扔到了地上,一下子就輕松了不少,身體感覺非常的輕盈。
聽見王元聖的笑聲,李辰天知道這個人就是三清觀從未見過的内門弟子,而此人一表人才,身材勻稱,看起來有些灑脫,是正義的代表,李辰天心裏頓時對這位師兄産生了好感。
在三清觀這樣的小門派,很少出現勾心鬥角,因爲沒有利益的争奪,更何況是在蠻荒禁地邊緣曆練,所以像三清觀這樣的小門派弟子都非常團結,彼此之間,感情也非常要好。
李辰天也溫和笑着向這位師兄說道:“如果不是師兄手下留情,恐怕今天師弟就要出醜了。”
王元聖聽了非常的高興,他的性子随和,不喜歡那種陽奉陰違的人,對于李辰天,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确認,此人屬于那種正直的人。
故此才使用靈力去探探李辰天的實力如何,而今天聽趙長老說這個新來的師弟以後會不一般,所以他就好奇心發作,來探探虛實。
如今他已經确認了,這位師弟确實不一般,雖然自己隻使用了一半靈力試探,但是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趴下了。
對此他也認可了這位師弟,也是溫和的笑道:“我叫王元聖,是内門弟子中的大師兄,也是曆練中帶頭的隊長,師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隊伍?”
然後又王元聖又悄悄的看了看四周,感覺有點做賊心虛的味道,然後又把頭伸向李辰天耳旁,悄悄的對李辰天說道:“師兄的隊伍裏,可全是美女喲,放心沒有其他師弟,就我們兩個男的。”
說完回過頭來,還向李辰天眨了眨眼,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
李辰天頓時滿頭黑線,他以爲王元聖,是一個正直的人,沒想到人真的不能看外表的,不知道那幾位師姐是怎麽想的,加入他的隊伍,說不定是羊入狼口也不一定。
“呵呵!師弟謝謝師兄的邀請,隻是掌教說要我獨自一個人在蠻荒禁地邊緣曆練,我也沒辦法加入師兄的隊伍呀!”李辰天故作無奈的道。
聽見李辰天的回答,王元聖頓時驚的跳起來大聲的說道:“什麽?那老頭兒要你獨自去曆練?他不是要你去死麽?你都不熟悉那個地方。”
李辰天:“……!”
李辰天聽了王元聖的話,簡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居然敢叫掌教老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