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江城的中央天宮裏,來了一位重要的人物,她就是道真聖地的聖女,天明心。
關于天明心,外人知道的很少,其真面目也隻有道真聖地的高層見過,就連核心弟子都沒有一睹芳容。
其修爲更是無法知曉,有傳言,天明心在二十年前一人前往大荒,擊殺了一頭赤猙狂獸,當時那頭赤猙已是一頭成年兇獸了,所以天明心憑借自己一人的力量殺死了赤猙獸,可見實力不一般。
成年的赤猙獸,修爲大概在煉神與悟道期之間,所以不難猜出,天明心的修爲也在這兩者之間。
在大殿上,天明心坐在江瓊瑤一旁,笑着說道:“我如今來晚了一年多還請姐姐莫要怪明心。”
天明心的聲音帶着一點磁性,并未有柔弱的感覺,雖然帶着磁性,卻有種另類的好聽,臉上環繞着一團白色的霧氣,看不清霧氣下的容顔,而周圍的空間隐隐有些扭曲感,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
而江城的高層也都坐在大殿裏,十二大護法也都在,江瓊瑤坐在首座上,遙看着身邊身穿白衣的天明心。
聽到天明心的話,江瓊瑤并沒有露出不滿,反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想來妹妹你也路途勞累,如有什麽事就休息一下,等會兒再說吧!”
聽到一個聖地的聖女居然叫江瓊瑤姐姐,可見這其中有什麽隐情,不然堂堂聖女不會随便對誰都叫姐姐的。
天明心聽到江瓊瑤的話,也知道,她可能不想有太多的事想讓部下知道,一個修練之人怎麽會有勞累呢?
“既然這樣,那明心就先休息一會兒再與姐姐談吧!”天明心說着,朝外走去。
天明心白衣飄飄,一婁絲帶随風飄起,如天女下凡一般,雖無法觀看容顔,但光身影就如夢似幻,帶着潔淨的氣息,好像塵世中的污穢都不得沾身,鬓發低垂斜插碧玉瓒鳳钗,顯的體态修長妖妖豔豔勾人魂魄。
望着天明心走出大殿,江瓊瑤眼神微閃,不知道在想什麽,似乎陷入了回憶中一樣,望着消失的地方沉思。
衆人看見他們的城主在沉思,也不去打擾她,紛紛退了出去,如今正直多事之秋,他們明白城主所面臨的壓力,人人都想爲她分擔一些,哪怕分擔她的煩惱也好,可是江瓊瑤從不對他們說關于靈州出現邪神器的事,隻是叫他們做好防禦的準備,其它得交給她來處理。
回過神來,微微歎了一口氣,如今她自己都發現歎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望着大殿中雕龍玉石柱,微微搖了搖頭,江瓊瑤一個閃身,也消失在大殿裏了。
天明心來到江瓊瑤爲她安排的地方後,拿出一張傳音符,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然後傳音符發出一道金黃,金黃一陣閃現,傳音符上的符文就變得暗淡無光,然後又恢複了平靜。
手裏拿着如一張普通符紙的傳音符,在霧氣遮擋下的面容,看不清是什麽表情,天明心玉手輕輕一震,那張用過的傳音符就變成了粉末,輕輕一揚就消失不見了。
就在這時,天明心背後的空間一陣蠕動,瞬間出來了一個身影,不用想也已經猜到是誰了。
“姐姐,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天明心轉過身來,看着面前的江瓊瑤,輕聲的問道。
江瓊瑤望着天明心,眼裏有一絲一閃而沒的複雜,輕聲說道:“有一百一十三年零一個月了。”
江瓊瑤眼裏的那絲複雜,沒能逃過天明心的眼睛,江瓊瑤雖然帶着面紗,可是眼睛上半部卻是露出來的。
“姐姐可記得非常詳細啊!我們兩姐妹是好久沒見面了,如果不是那件事,你可能還是道真聖地的大聖女吧!我也不會成爲二聖女了。”天明心看着江瓊瑤說道,她明白這位姐姐露出複雜的原因,但是很多事也不是她能夠改變的。
聽到天明心說道大聖女時,江瓊瑤眼裏閃過一絲憤恨,她身邊的空間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波紋。
顯然,此時江瓊瑤内心有些起伏不定,自身的靈力也有些續亂,引起了靈力外放,不過這絲憤恨不是對天明心的,而是天明心提到的大聖女一事。
“我希望你不要再提這件事,如果你還是我親妹妹的話!”江瓊瑤聲音不複剛才的輕柔,明顯帶着警告的說道。
此時,如果有人聽到江瓊瑤說的話,一定會驚的合不攏嘴的,這太讓人不敢相信了,道真聖地的天明二聖女居然是江城城主江瓊瑤的親妹妹,說出去任誰也覺得不可思議。
天明心知道自己觸碰了江瓊瑤的禁忌,所以也知道自己不該提這件事,不過聽到她說到親妹妹時,心中難免有一絲喜悅。
她和姐姐從小一起長大,一直都很疼愛自己,不管什麽都先讓給自己,有時自己做錯了事她都會替自己頂着受罰。
從小自己就有些懶惰,不喜歡修練,所以每次姐姐都會開導自己,以至于現在自己的修爲并沒有她高。
想到以前那些溫馨的畫面,天明心心裏也非常懷念,可是她知道,那些事永遠也回不去了,時間如河流,一去不複返,這是萬古不變的規則,就連道真聖地修爲最高的太上長老也沒法改變!
“既然這樣,我不提也罷,你我好久都沒以真面目相見,今日就取了這面紗吧!”天明心扯開了話題,她想看看自己姐姐的真面目。
“是啊!我也好久沒見過妹妹的真容了,不知妹妹的容顔是不是已經勝過仙女了。”岔開話題後,江瓊瑤明顯又恢複了輕柔,完全不複剛才憤怒的語氣。
“呵呵!姐姐這樣說,不是也在誇你自己麽?”天明心笑着說道,聲音裏帶着磁性,清脆而動聽,讓人感覺聽了她的聲音後還想要聽她說話一樣,有種百聽不厭的感覺。
江瓊瑤也是笑了笑,兩人同時用手撫過臉龐,瞬間,兩張一模一樣的仙顔,顯露了出來,頓時什麽叫做天地失色,想來就是這樣的場面吧!
如果讓人知道,道真聖地的二聖女和江城的城主江瓊瑤長的一模一樣,一定會引起很大的轟動的。
終于知道,爲什麽天明心會說那句不也是在誇你自己的含義了,原來兩人的容貌是一模一樣,難分誰是天明心,誰是江瓊瑤,不過讓人疑惑的是,一個姓江,一個爲何姓天明,這讓人感覺其中的複雜性,太多了,所以沒人知道其中到底有什麽,隻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看着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兩位絕世麗人相視而笑,頓時場面非常驚豔,如果兩人不說話,穿相同的衣服,可能真的分辨不出兩人的身份。
兩人都是清麗絕世之人,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得體大方,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
“姐姐,這次邪神器一事,你有何看法?”天明心看着江瓊瑤認真的問道。
聽了天明心的話,江瓊瑤說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這次可能與冥殿有關,其中冥殿的殿主殷池海已失去消息多年,我們還暗中查探到,冥殿暗中多有異動。”
天明心道:“關于殷池海,我也在來江城的途中,遇到了一些關于冥殿之事,所以我想和你談的就是此事。”
“哦!不知妹妹,探聽到了冥殿有何動向。”江瓊瑤來了興趣,有些好奇的問道。
天明心看着江瓊瑤,拿出一塊暗紅色的石頭,這塊石頭看起來非常普通,就像是河邊随處可見的石頭一樣。
但作爲一個聖女,拿出的東西豈可是凡物!
江瓊瑤看着天明心手中暗紅色的石頭,頓時露出吃驚的表情,她認出了這種石頭,這石頭是魔血石。
一種用來祭煉一種叫血魂針的材料,血魂針非常歹毒,修練之人如果中了血魂針,那麽就算神仙也沒有辦法救。
它的歹毒之處在于,所中之人,就像一張燃燒的紙一樣,迅速的華爲灰燼,血魂針就像點燃修真之人體内的靈力和血液一樣。
“妹妹真是從哪裏得到的?”江瓊瑤震驚的說道,她不敢相信,因爲這種東西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了,據她所知,當年魂殿就有這種東西,不過後來被銷毀了,如今又出現了,如何叫她不震驚。
“這是我在一個冥殿弟子哪裏得來的,這就是我晚來一年多的原因。”天明心看着江瓊瑤說道,神色無比凝重。
江瓊瑤聽後,絕美的容顔。露出一絲訝色,很快又平複下去。
拿起桌上的玉杯,伸手一招,手裏就出現一個玉壺,倒出一杯瓊漿,遞給了天明心。
天明心接過玉杯,也不說話,她知道,她這個姐姐心思敏銳,一些事情隻要說出一半,就能想到另一半,所以自己也不用打擾她,隻需等着她說就行。
給天明心倒了一杯瓊漿後,江瓊瑤并沒有爲自己倒,走到亭台前,望着荷花池,一陣荷葉清香,帶着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深吸一口,頓時感覺心靈都被這種氣息裝的滿滿的。
江瓊瑤道:“這事你告訴道真聖地了嗎?”
天明心道:“這件事情在發現後就傳音給呂姥姥了,相信呂姥姥已經告訴聖地的人了。”
“冥殿,你們到底在做什麽?難道真的和你們有關?”江瓊瑤輕聲細語,眼裏閃過一絲隐憂“恐怕靈州要變天了。”
聽了江瓊瑤的話,天明心也知道她在說什麽,紅潤而飽滿的唇瓣,輕輕觸碰玉杯,瓊漿一瞬間就到了嘴裏,看着外面的江城,眼裏同樣閃過一絲憂色。
“那些人,到時候就不管嗎?”天明心輕聲說道,放下手中的玉杯,動作輕柔而自然靈動。
江瓊瑤知道,天明心所說的那些人,才是靈州真正的主宰,他們一般都是老古董,或者傳承久遠的世家,而不是什麽聖地就能比,而大多數人都認爲,聖地皇朝才是一個州的主宰,但他們卻不知道,三千大世界這麽久遠了,怎麽可能就明面上這點底蘊!
像道真聖地和那些地方比起來,簡直就像一個鄉村有錢人與一個大城市的億萬巨富比較一樣,完全沒有可比性,那些地方随便出來一個老古董,一隻手就能滅了道真聖地。
“你應該知道,一件邪神器還對他們造不成威脅,他們都有聖器,不是一件還沒成型的初級神器能比的。”江瓊瑤說出了一種否定,并不對那些人抱什麽希望。
聽了江瓊瑤的話,天明心也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着天明心不說話,江瓊瑤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這件事就是李辰天,對于天明心,江瓊瑤沒什麽隐瞞,因爲她相信天明心,就像相信自己一樣。
“對了,這次我也有一件事,或許你會感興趣。”
天明心回過神來,如春泉般的眸子,盯着江瓊瑤,叫她說下去。
“這次我遇到了一個人,他來自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并不屬于三千大世界,那個世界叫做地球,而且他還是七聖靈體。”江瓊瑤有些期待的看着天明心,希望她對此也感興趣。
但是她失望了,天明心并沒有露出一絲的其它吃驚的表情,對此江瓊瑤露出一絲吃驚之色,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猜疑,這絲猜疑就是,她想自己的妹妹不會知道李辰天的事吧!
接下來,天明心說道:“這件事我已經聽說過了。”
江瓊瑤道:“何時?”
天明心道:“在荒州冰原,也有一個來自地球的女子,不過,那個女子是天陰體,目前被一個叫做玄女殿的教派收作弟子了,具體我也是聽太上長老說的,沒想到靈州也有一個,他們不會是一起得吧?”
江瓊瑤聽後,平靜的臉上,露出些許吃驚,她感覺,這兩人的出現,會不會帶來什麽變故,或許對整個化元界都會産生什麽影響,還有那個器魂給她說的那些,頓時心裏的隐憂又加重了幾分。
歎了一口氣,心裏想到,希望一切都朝好的方面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