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帶着焦急的目光和秦雨蝶對視上後便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感動,嬌弱的美人一臉蒼白,淩亂的發絲随着不知從何而來的風輕輕舞動着,美不勝收。
火紹煊眼中的火熱一閃而逝,對他而言,未來妻妾的美貌自然是重要的,可是,比起她們能夠帶來的利益,美貌就變得其次了。所以在不知道清舞就是那位百歲以内的九品煉丹師的情況下,火紹煊隻是暗歎一聲可惜,然後便專注而充滿擔憂的看着秦雨蝶。
于璟和展翼對視一眼,紛紛看清了對方眼中相同的意思:這兩個人還真他媽的般配啊!
秦雨蝶是真的感動了,她看了看那個還一臉憤恨的想要殺過來卻一臉忌憚的停在原地不敢過來的親身哥哥,眼底滑過一絲諷刺,她的好哥哥怕是還想着那把六品高階的靈器,而不是怕她被人給掐死吧。
“可以。”少女冰冷的聲音像是冬天的寒風一樣飄進衆人的耳朵中。
這兩個字對于一些原本就在膽怯的人來說就像是恩賜一般,讓他們大大的松了口氣。
木祁的臉色無比的難看,緊緊着咬着牙,不讓自己爆發出來。如果要他來說絕對是要上去打一場的,但是看周圍人一副怕死的孬種樣就知道最後沖上去的恐怕隻有他自己一個人,敏銳的直覺一直提醒着他就算是自己神将三階巅峰的實力在那人面前也是不夠看的,他咬碎牙齒和血吞。
清舞甩手間就将秦雨蝶扔了出去。
“啊!”少女的驚呼聲有些尖銳。
火紹煊眼疾手快,身形一晃就要接住人,卻沒想抱是抱住了,可是自己卻也被連累着差點跌下台階,丢了大臉。
不過低頭看了一眼嬌弱的人兒受到了大驚吓般緊緊的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英雄救美、美人在懷,一切似乎都不那麽重要了。
“我們走!”
“可是······”秦舒朗還是不甘心,但也知道這玄天學院裏的學生不是誰都會願意豁出命去給他當打手,而且方才那少女的一手露得恰到好處,連神皇一階的火紹煊都差點吃了虧。
“洪荒之地大得很,機遇也很多,我們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裏,不如去其他地方探探,說不定會有大收獲。”火紹煊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麽,雖然心底很是不屑,不過怎麽說他也是秦家的備選少主之一,而且還是秦雨蝶的同胞哥哥,總是不好得罪的。
“走!”這個字說出來秦舒朗的心都在滴血,而木祁的心也在滴血。
看着剛才意氣風發而來,現在匆匆忙忙退走的一群人,金茂恨不得過去揣上幾腳來洩憤。他可以肯定當初暗算了他父親和母親的就是領頭的那個人,不然怎麽會趁着父親和母親正午傷勢發作的時候來!
“茂兒無需生氣,機緣是上天所賜,這些東西或許說不出緣由,可是總有它自己說遵循的原則,人在做,天在看。”金權的琥珀色的眼睛看起來很深邃,“而且我們月宗的傳承怎麽可能會選這些人!平白墜了名頭!”
“父親說的是。”金茂一副受教的模樣。
“還是先服下丹藥調養吧,你先,我守着。”金瑩一陣慶幸剛剛聽金權的話把丹藥藏到遠處,否則要麽是在療傷的時候被那群人打擾,要麽就是丹藥被搶走。
“嗯。”
······
還留在廣場上的三十多人并沒有因爲清舞的決定有任何異議,包括差點受傷的陸天狂在内。
“隊長,下好了嗎?”冰兒目光灼灼的問道。
“嗯。”隊長大人面無表情的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對陸天狂道:“這仇一定會報,你是想自己上手,還是讓我們來。”
陸天狂倏忽擡頭,對上那雙平靜無波卻異常深邃美麗的眼眸,繼而堅定道:“我自己來!”
清舞急不可見的點點頭。陸天狂有一種被肯定的驕傲,在心底默默發誓一定要好好修煉。
人是需要經曆過挫折、挑戰,然後有了動力才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
惜兒和冰兒對視一眼,心中了然。若是真的決定弄死那群人,她們拼上一拼,未必做不到,可是隊長卻難得的“妥協”了。這種做法她們一樣認同,外力的強大永遠不是最強的盾牌,唯有自己強大起來才可以做到真正的無所畏懼。
更何況,她們當然不會一點後手都不留下,想要折騰敵人總要能找得到人吧。
“話說,你們不覺得這個執法殿選人的标準很奇葩嗎?十二個人裏有十一個都是暗殺者,還有一個也和他們一樣都是冰塊臉,難道以後想要得到傳承還要控制臉上的面部表情?”展翼關注的點永遠都和别人不太一樣。不過他這話一說,衆人也的确發現了笑點。
“居然選暗殺者當執法者,要是他們那天活着回來了會不會後悔的想哭啊?”
“哈哈哈······”
······
此刻被執法殿的光團選中的十二人依舊面無表情,姬月和冷陌言打頭,左磷栩站在姬月身後半步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聽着周圍的動靜,後面跟着的九人也在他們身旁,争取着一旦發生任何意外務必要保全金王閣下!
然後他們的金王閣下頂着一張冰塊臉,直直的看着前方,腳下也沒有停頓的走着。黑暗的通道裏響起的隻有極其微弱的腳步聲和些微的呼吸聲,誰都沒有說話,但這才是這一群人聚在一塊的正常狀态。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終于出現微弱的光芒,不過十二人的腳步并沒有減緩或是加快,還是之前的步調,平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當所有人踏入光明之中,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座以黑色礦石爲主要原料制造出來的大殿堂,莊嚴而肅穆的氛圍,要是普通人進來肯定會覺得太過壓抑,冷汗直流,可惜了,這是十二個人都不正常。
“很好,你們沒有猶疑不決,被遣送出去,通過了暗道的考驗,足可見得你們都是心性堅定之輩,這一次的傳承者怕是曆屆以來最多的一次了。”一個蒼老卻渾厚的聲音回蕩在殿宇之中,說到最後有些愉悅,接着又道:“但是我感受到你們不是我月宗的人,可否告知我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何這千年多來都不曾有人到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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