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不是說自己是魔魅一族八大統領之一麽?怎麽,還對付不了堪堪六十個人?”蔣文傑的心髒因爲那話幾不可見的停頓了一下,繼而又道,似乎一點都沒因爲對方的話受影響,可是,他忽略了對方現在就在他的體内,心緒的波動很容易就察覺到。
“你不用這樣刺激我,不過我也不介意多告訴你一點,”聲音頓了頓,才接着道:“魔魅一族每一個都有天賦,天賦也不盡相同,初等天賦的比如力量、速度、聽力、視力之類的,都是魔魅一族最底層的存在,數量也是最多的;中等天賦則是比如金、木、水、火、土這五行之力,地位則要高很多,數量相對較少,不過一個個都有成爲統領級的機會;而高等天賦則是風之力、冰之力的使用者,戰鬥力會比中等天賦的魔魅強上十倍不止;除此之外,就是特殊天賦了:治愈、吞噬、預言、空間、時間,八大統領除了特殊天賦的五人外再加上高等天賦中各系最強的一個人,而我的天賦是預言。”
“這麽算起來應該隻有七個人才對。”蔣文傑有些不解的道。
“呵呵,因爲還有一系還未正式誕生,第八個,就是我們魔魅一族的王!”聲音開始有些激動的顫抖,語氣裏的自豪和驕傲讓蔣文傑頗爲震驚,更加有些想要知道。
“好了,其他的事情還不是你可以知道的,你隻要知道,那幾個人不簡單就行了,現在動不了不代表以後動不了,放心,如今我們在一條船上,翻了,我也得費不少力氣找第二條船,我是不會害你的。”
蔣文傑不再說話,但是毫無疑問,他信了,恨恨的看了一眼,接着便盤腿而坐開始修煉,眼不見爲淨。他不知道的是宿在他體内的桓天如今頗爲焦慮。他的預言自然不是能夠看透一個人的未來之類的,隻是對一些即将發生的事情産生出了預感,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見這個人即将發生的好事或是壞事。但是,他一看那幾個少女,就是一片白色的濃霧,根本什麽也看不見。而這樣的事情,他是見過一次的,那個人就是魔魅一族的王,不同的是,白霧變成了黑霧而已。
這幾個人會是這一次計劃的變數嗎?
若是換做在上登雷台之前,他絕對會拼盡全力将這幾個人斬殺,即便隻是無法确定,他也不容許這一次的計劃出現任何失誤,但是現在,卻是做不到了,如此龐大的雷霆之力淬煉着她們的靈力和肉體,至少一個月内,這幾人的靈力上都會帶上一絲雷霆之力,而這是他們魔魅一族的克星之一,隻要碰上了就會灰飛煙滅,可以說之所以蔣文傑會這麽早下來,他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蔣文傑并不知道他在其體内暗暗調動了對方的生命之力來包裹住了自己,否則,第一道雷下來,他就會劈出體外接着死掉。而另外幾個克星在當初那件轟動整個風雲域的奪位之戰後,就不存在了,他很自信,這種破落的小地方是不會有最純屬性修煉這存在的。
何祥天被雷霆學院的人圍在中間,他本人則是盤腿坐着,似乎在閉目修煉,實際上同樣是在和體内的那隻魔魅攀談。
“你确定你要的東西出世了?”何祥天問道,在八百多年前何家的人在洪荒之地發現了魔魅一族,并且在合作的前提下何家的人幫助魔魅一族打開了空間通道,并且幫助他們尋找那個傳說中的東西,何家也得到了不少好處,一躍成爲了千府境的一流世家之一,并且創辦下雷霆學院,達到如今的繁榮。
“自是确定的,我們有預言者,若不是因爲這個,誰會來這種小地方!可惜了當年把人都拷問了一遍,居然沒有任何消息。不過這一次比較确定了,所以王才會派了我和桓天這兩個大統領來。”
“吞天,我們合作的條件再加上一條。”何祥天沉聲說道。
“呵呵,整個風雲界都會是你們何家的,你還有什麽要求的!”吞天的語氣同樣不好,如果不是因爲需要他們幫忙找,憑着種低等級生物還敢直呼本大統領的名字?!簡直找死!
“我想去你們魔魅一族。”
“哦?倒是有意思,好好的霸主不當,卻要去我們魔魅一族當小弟?”吞天有些意外。
“我感覺得到,魔魅一族,可以真正的讓我變強!”
“算你有眼力,也罷,我便答應你。”有野心的人更容易控制啊。
······
登雷台露在黑色雲層下面的台階有三百級,而此時此刻,紫鈴六人已經踏上了兩百八十八級台階,至于隊長清舞,已經停在了兩百九十八級前。
從兩百五十級台階開始,每一級的落雷都是一道,但是粗細不同,并且雷霆之力的純粹程度也是不同的,如果說之前還是藍紫色的,那麽越是往後藍色愈發淺淡,知道兩百八十級開始,藍色已然不見分毫,變成了純粹的紫色,再到兩百九十級往後就成爲了暗紫色,而此時,呼嘯而下的巨大雷霆已經基本上變成了黑色,偶爾滑過的幾道雷弧才發現還帶有那麽一點點的紫。
清舞已經不似之前的輕松自如了,自兩百五十級後,普通的靈力罩已經無法阻擋雷霆的狂暴之力,身體各處都出現刺痛感。體内的經脈和五髒六腑上都覆蓋着一層層的雷弧,不過更多的雷霆之力則是進入了丹田,被靈力小氣團吸收,然後反哺在了雷蓮周圍,原本紫色的蓮花似乎開的更加豔麗妖冶,生機勃發。
清舞并沒有逞強,絕對守護開啓,隻是外面的雷弧完美的遮掩住了巨大的火蓮,外人根本沒有發現。小心的控制的蓮花開開合合,一點一點的攝取雷霆之力來淬煉,當然,這對于靈力的消耗很大,不過,作爲一個煉丹師,各種恢複靈力的丹藥她早在出發前就每人發了大半個儲物戒,自己手上還儲備着兩個儲物戒,不停的吃上一整個月都不一定吃得完,财大氣粗的讓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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