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長老憋紅了一張臉。
這種強制操作在他迄今爲止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生中簡直聞所未聞,更是不曾遇見過,作爲太上大長老的嫡系,自小修煉資源便沒有缺過,也因此一路順風順水的走到了現在,他如今的實力在天狼域中已經處于前端了,隻要那些老祖不出來,他分分鍾就能笑傲群雄,霸絕天下的那種,然而,這一刻,眼前白衣少女翻飛的衣阙都能成爲他心頭的噩夢了。
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說不出口!
圍觀黨:······徐大長老看來也無法對美人下手,但是,這麽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看着也很智障。
徐家衆人:大長老這是想要先示敵以弱,讓對方在最自得的時候再一舉重創對方,徹底從身體和心理上擊潰對方嗎?不過,怎麽感覺他才是被玩~弄的那個···高手的心思真是猜不得。
樊家衆人:莫名的有點無法直視虛地中階這四個字了腫麽辦······
清舞擡手,看着對方迅疾的速度在自己眼中步步分解,不斷在實踐中磨合着自幽冥鬼域裏得來的時間傳承之一——時光透析!
精準的把控着整個搏鬥的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紫月的揮出都伴随着精純的火靈力,一個照面便和對方的木靈力碰撞激烈,而因爲靈力的掩蓋,外人根本看不見徐大長老的浮八拐已經處于崩壞的邊緣。
徐大長老心底的驚懼已經竄破天際了!
但是,到底也是執掌徐家長老院的人,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麽能打散自己的靈力節點,不過他心底很清楚,若是再拖下去,那麽恐怕這次就要陰溝裏翻船了!眼下,隻能壯士斷腕!
想到這裏,他雙眸微微眯起,看着浮八拐的目光掠過一抹心疼,繼而露出堅定之色。
清舞細緻的看穿了一切,早在她一次次往對方的靈器上招呼時,便猜到這一步了。
嗯,看來是要遠程攻擊了。
于是在浮八拐被引爆的瞬間,清舞早一步撕裂空間,身體一晃便消失在原地,而後在百米開外現出身形,沖着難以置信的徐大長老勾了勾唇,嘲諷一笑。
這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仿若禁止了一般。
原來,徐大長老是真的不敵那少女,那個僅僅虛地中階的少女!
原來,一直被遊戲的都是徐大長老!現在還被逼着爆了本命靈器!
徐家人有些驚慌,樊家人有些傻眼,而圍觀衆人紛紛吞了吞口水,略彪悍啊姑娘!
“天狼域之名緣何而來,想必衆位知道的比我要清楚。但徐家之所以翻臉這麽快,還妄想要對我趕盡殺絕·······”
“你住口!”徐大長老怒而出聲,打斷清舞的話。
“爲何要住口,做惡,心虛麽。”清舞面不改色。話說以她的面癱臉,露出嘲諷的神色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就是,莫不是有什麽内情?!”這一聽确實不太對勁。
“對對,怪不得剛剛一直都是你在講,後來動手還那麽快!”看這樣子好像特别怕人知道,莫不是和他們這些人圍觀的人也有幹系?
“徐家到底做了什麽?!”
“請姑娘解疑!”
“請姑娘解疑!”
······
四面八方傳來的請求聲讓徐家衆人面色愈發僵硬,然而,徐家再大,人也就那麽些,如何能與一城的民衆相敵,更何況,眼下還和樊家的人處于對峙之中。而那個始作俑者正處于樊家強者的包圍中,現在想要傷到她,根本沒可能!
清舞看着迅速回到她身邊的一衆人,眼底神色微暖,繼而再掃視了一眼四周的人,最後将目光凝在了對面徐家衆人的身上,這才道:“天狼域,有天狼,卻也有魔狼,上古時期二者相鬥,種族滅亡。不過天狼王的身軀和魔狼的身軀早已達到不腐不朽,并且他們的神識都有部分留在了軀體内,這便是城門口的那兩座石雕。當日我們七人分别進入了兩個石雕的神識空間,但是卻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說道這裏,清舞停頓了一瞬,才道:“有人妄圖複活魔狼,而魔狼複活需要以人的血肉和神識來喂養!”
清舞的話猶如一個爆裂的火球,在落地的瞬間轟然激蕩開來,席卷了全場。
眼看要遭,徐家的太上長老眼刀子不斷往清舞身上飛射的同時,用靈力裹紮這聲音,道:“大家切莫相信此人的胡言亂語,這幾人不是我們天狼域的人,想必是外域派來挑撥離間的,大家······”
“我們七人的确自外域而來,不過我們要找的是袁家,若非剛好撞破,也不會去管這個閑事。徐家和馮家、袁家合作已經喂養了那魔狼有一段時間了,你們妄圖借用魔狼的力量來統領天狼域,甚至是千域,而第一步就是要把天狼域變成那隻魔狼的食物養~殖廠,魔狼并不是純種的魔族,其自身違背天道規則,堕落成魔,貪婪成性,怎麽可能會滿足于一域,恐怕以後我們的域界也會被波及,唇亡齒寒,我們無法視若無睹。今日将此事告知諸位并非想要拉諸位淌這趟渾水,隻希望你們記住,若是我們敗了,請盡快離開此地前往他域,将此事告知他們,毀掉空間通道,多加防備。”
話落,四周一片嘩然,有些人之前見過清舞幾人在城門口的異樣,心底便信了幾分,更多的人卻是有些茫然,天狼的傳說的确有,不過魔狼,他們還沒有聽說過。但是,毫無疑問,修煉者既是踏上了長生路,便是知道惜命的,再者樊家的口碑一直不錯,比起徐家子弟高人一等的姿态,要更爲可信,今日雙方徹底開戰的情形,讓他們回憶起那姑娘說的話,總覺的脊背生寒。
“大家切莫相信此人的胡言亂語,我們祖上再次建立基業,天狼域便是我們的根,又怎會做出這種傷害自己根基的事來!”徐家老祖不愧是活得久的,一句話中帶着一波屬于靈之境強者的威壓,頓時讓場面寂靜無聲,不少人大驚失色,隻覺得身體都無法動彈了。
“哼,若非心虛,你又何必放出威壓來呢?相信在場的諸位也都有各自的判斷了。我們樊家今日注定無法和徐家善了,相信的人盡快離開吧。”樊家老祖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句話落,周圍威壓頓消。
徐家老祖臉色沉了幾分,死死盯着清舞,仿佛在鑽研着角度,想要一擊必殺這人,以震懾衆人,壓住場面。
“我可以作證!我們甯城甯家因爲和當地的徐家分家有一些利益上的争執,技不如人,當場戰死也不怨誰,但是想不到最後除去老弱者被當場格殺外,其餘的人竟然都被抓到這裏。可能他們以爲我們必死無疑,因此便沒有回避我們說話。若不是今天被幾位姑娘救了下來,恐怕我們這會兒已經被喂了魔狼了!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一切普通的修煉者,以及另外一些小勢力的人被抓。”說話的人一身藍色衣袍,上面還留着暗黑色的污漬,仔細聞還帶着滿身的血腥味。他此刻頭發花白,面容帶着蒼老和哀傷,眼中卻蘊含着無盡的憤怒,他的身邊還有四個老者和幾個青壯年,身上一樣狼狽,不過可能是服用過丹藥的原因,看起來氣息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