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信息終端的話,蘇樂終于深刻的感受到了原身對月天水的執念到底有多重。
與此同時,月天水見蘇樂聽他說完後一直沉默不語,于是漸漸收起了得意的笑,帶着一種蜜汁尴尬的氣氛,闆起了臉負手起身。
闆着臉的月天水嚴肅的仿佛絲毫沒有人情味的天神,他眼神睥睨,目光牢牢黏在一身狼狽的蘇樂身上,沒再廢話,而是簡潔命令道:“帶走!”
然而,跟在他身後的十幾個青衣人誰都沒動,隻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仿佛都沒有聽到月天水的話一樣。
月天水闆着臉皺眉,看似不悅,實則滿意的暗戳戳搓了搓手,重又矮下.身,看起來手法粗暴但實則小心翼翼的将蘇樂橫抱了起來。
抱着蘇樂轉過身,月天水冷冷掃過十幾個手下,用一種“我看透你們了”的痛惜的表情譴責他們的良心。
蘇樂:“……”
暫時還沒搞清楚月天水是個什麽套路,蘇樂以不變應萬變,乖順的由月天水抱着上了馬。
青衣人面無表情的沉默而又平靜的接受了月天水的譴責,均表示内心毫無波動,然後也紛紛上了馬,不緊不慢的跟在月天水的馬屁.股後頭,四下戒備着周圍有無危險埋伏。
蘇樂恹恹的坐在月天水的身前,十分符合人設的整個人都窩進了月天水的懷裏。
照理,蘇樂受傷不輕,并不應該在馬上颠簸,不過自他被月天水抱進懷中到現在,他慘白的臉色看起來,竟然比方才紅.潤了許多。
月天水一臉複雜,闆着臉看他一眼,便默許了這種行爲。
天色漸晚,即使這是在大漠的邊緣,晚間極低的溫度也讓人承受不來,裹挾着砂礫,仿佛輕易就能将人吹跑的大風則更加讓人吃不消。
月天水一行人馬不停蹄艱難的南走,終于在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找到了一間矗立在大漠風沙中的客棧。
蘇樂到底還是累了,早就窩在月天水的懷中睡了過去。
就是月天水抱他下馬的時候,他也隻迷迷糊糊的睜了睜眼睛,随後很快就又悶頭酣睡,甚至還打起了小呼噜。
月天水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人雖是正道人人得而誅之的邪.教教主,卻也對他這個武林盟盟主忒放心了些。
訂好了房間,又習慣性的交代了手下幾句,确定這間客棧裏沒什麽可疑的人,月天水便抱着酣睡的蘇樂上了樓。
找到房間,房門一關,月天水面如冰霜的表情頓時一變:仿佛瞬間就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由内而外的散發着一種透着傻氣的欣喜。
他咧了咧嘴,高興的想要笑出聲,可随後又想到懷中這人身上還有傷,于是連忙疾步将蘇樂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鋪着半新的被褥的木闆床上。
心疼的看着蘇樂胸前的傷口,月天水的薄唇抿成了一道剛硬的直線。
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緻可愛的白色瓷瓶,月天水緊緊皺眉仔細想了想,又看了看自家已經漲了許久的“兄弟”,心道:“兄弟,你再等等,等咱給這魔頭上完了藥,就給你收利息。”
這樣想着,月天水的腦海中頓時就出現了許多不可言說的旖旎畫面,“兄弟”頓時彈跳幾下!
他急.喘一口氣,微顫着手拉開了蘇樂的衣襟。
給蘇樂上藥的時候,他不禁想起了江湖上的那些不盡真實的傳聞。
邪.教教主喜歡武林盟盟主月天水的這條轶聞,在江湖上傳的幾乎人盡皆知。傳聞中,那魔頭甚至還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明天水,把自己的教名改爲了天水教……
當然,這樣荒謬的傳聞人們一開始是不信的。
但是,後來說的人多了,慢慢的信得人也就多了。再加上又有他這個事主态度暧昧的默認,他向來說一不二,在江湖人眼中,他的态度自然有讓人相信的本錢,所以後來,之前還抱着将信将疑态度的人逐漸也變成了深信不疑。
想到這裏,月天水忍不住又有些得意起來。
這些的消息自然不可能是真的,甚至其實,這些消息都是他暗中找人傳出來的。
他這輩子的心眼兒,大概都用到想方設法把這人摟進自己懷裏了。
就這樣,他倆之間的轶聞散播開來。
縱然邪.教行.事無忌,教主其人更是肆意随心遊戲人間,不分正邪不辨善惡,也被他這些轶聞逼了出來。
不過,教主大人也确實是不能忍,被傳喜歡男人就算了,畢竟他也确實喜歡男人,可是他媽的自己和自己的教派被改了名,就不能忍了!
本名軒轅辰宇的教主大人這輩子最喜歡最滿意的,除了他自己那張美得驚天動地把自己都感動哭恨不能将身嫁予的臉,就是這處處透露着不平凡的名字了。
所以,“明天水”是什麽鬼?!
粗俗!
不能忍!
于是,被逼急了的軒轅辰宇暗下決心,要是能讓他逮到明天水,一定日了他!
還要狠狠的日!讓他真正嘗嘗“日月天水”的滋味!
不過,月天水一輩子大概也就迸發這麽一次的心眼兒真的太闊怕,不但成功把人逼了出來,還算計了軒轅辰宇暫時失了内力。
他再在衆人面前演個戲,之後兩個人能夠一起困覺不過分分鍾的事。
可意外發生的就是那麽突然,軒轅辰宇強行提功,結果運功不慎,前塵盡忘。
終于給人上完了藥,月天水裝模作樣的掙紮糾結了一下,感歎一般歎了口氣,然後就毫不猶豫的點了軒轅辰宇的睡**。
月天水将蘇樂的手握在了手裏,然後半點不害臊的撈起下袍,掏出“兄弟”,握着蘇樂的手覆在上面,暗戳戳給自己撸了一發爽。(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