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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丫頭,究竟是想要幹什麽!
薛老闆見未央忽然大聲叫喊起來,原本就不怎麽好的臉色是一下子冷了下來,隻是騰地起神,似乎是看出了什麽端倪,隻是厲聲問道,“你個死丫頭,究竟是在搞什麽鬼!”
未央吐了吐舌頭,似乎是想要安撫薛老闆,卻是忽然用更大的聲音說道,“薛老闆,您既然心裏沒有鬼,不是盤算着想要拿了我們慕家的胭脂鋪子,這麽激動又是爲何,薛老闆,這麽多的百姓可是看着您呢,我覺得咱們是有必要去官府裏瞧一瞧的!”
薛老闆不過是來鬧事的,真當他傻啊!
有誰不知道這洛城裏的官府與慕家是一家親的,若是讓那慕二郎知道自己暴露了他,那麽他肯定是不會暴露了自己來救自己的,沒有趁機将自己給弄死就已經不錯了,薛老闆是愈發的着急,心裏想着自己絕對不能讓着了這個丫頭的道的,
一想到這裏,薛老闆一下子提高了自己的氣焰,故意虛張聲勢地說道,“你敢!你知道大爺是誰麽!大爺上頭有人,若是你敢報官,你這丫頭知道自己怎麽死的麽!”
“哎喲,薛老闆,我好怕哦!”除非未央瞎了眼睛,才看不見那位薛老闆的兩腿直打着哆嗦,她忽的表情一下子誇張了起來,這才說道,“哎喲喂,薛老闆,我好怕喲!”
薛老闆一見未央如此,這才苦楚了一絲滿意的表情,隻是惬意地說道。“虧你這個小丫頭識相,本大爺……”
“管家,你去讓阿忠将程大人請來,他前幾日說什麽來着,”未央卻一下子打斷你了薛老闆的話,微微仰着腦袋,若有所思地說道。“哦,他不是說他的那位妻子相中了咱們店裏的胭脂,隻是那個時候剛好缺貨了麽?可巧,今日這貨剛到了,想來那位程大人一定很是高興的吧!”
管家看見了未央眼裏的狡黠。立即是心領神會,點頭稱是,就要離去,卻是放慢了腳步的。
果然,薛老闆一陣害怕,一下子癱坐在了原地。隻是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是說……說,程大人。哪個程大人?程國公程大人?!”
未央似乎是不明白薛老闆爲什麽突然說這話的,隻是裝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不無疑惑地問道,“是啊。就是他,反正咱們都是要見官的,幹脆将他請來好了,薛老闆,您覺得可好?!”
聽未央的語氣,看來與那位程大人關系頗深的,其實他應該感謝未央沒有提出沈疏的名号的。那還不是要自己把自己給活活吓死,薛老闆這下子是明白過來了,慕家不過是一個經商之家,爲何能夠在這偌大的洛城呼風喚雨,若不是結識了那麽多的權貴,自己家的胭脂鋪子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被它一個小小的胭脂鋪子給搶了生意去?
隻不過薛老闆想着,當務之急,自然是要快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他可不會乖乖地等着那位程大人過來的,畢竟誰都知道,那位程大人并非等閑之輩,薛老闆想着隻給了身邊的大漢們使了一個眼色,就已然想着要腳下開溜了,那些大漢們見了自己家的主子表情不對勁知道自然一驚是自身難保,也不等薛老闆說些什麽,早就識相地逃之夭夭了。
直讓薛老闆氣得咬牙切齒,想着這些自己臨時雇來的家夥果然是沒用的貨色,這之後的銀子,是别想要了!
她一邊氣哼哼地在心裏聲讨着這些大漢,一邊偷偷地想要踏出了門檻外邊,卻是看見了那個丫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一下子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隻是笑嘻嘻地說道,“我說薛老闆,您摔了我們慕家這麽多的東西,這些帳要怎麽算?也是一并見官的麽?!”
什麽!沒想到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薛老闆在心裏叫苦不疊,看着未央的神色早已變成了哀求的狀态,似乎很是想要未央放了自己一馬,隻是看着未央一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模樣,他也隻能怯怯地說道,“是是是……是要多少銀兩?”
“三百兩。”未央說這話的時候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也不堪薛老闆,隻是那般的神情,卻是誓不罷休的。
薛老闆猛然愣住,這俨然是獅子大開口啊!
也不知道這些摔碎的瓶瓶罐罐有沒有一百兩的,薛老闆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雙手合十,求着未央,“姑娘,我這做小本生意的,哪裏有那麽多的銀子哦!”
未央卻依然笑着,學着方才薛老闆話裏的傲慢,隻是說道,“薛老闆此話未央可就不明白了,您不是說是想要買下咱們慕家的胭脂鋪子的嘛!這鋪子可遠遠不止這些銀兩的!”未央說完了這話一拍腦袋,突然是想起了什麽,隻是說道,“瞧我這記性,我怎麽就忘記了,薛老闆是說什麽來着,您不是要搶占我們家的鋪子的麽!”
未央話音剛落,不知道誰在人群裏喊了一嗓子,“程大人來了!”
還真是說來就來啊!那還了得,薛老闆一慌張,趕緊将手伸進懷中,拿出了一沓銀票子,“在這裏,錢都在這裏了,姑娘,算是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說完作勢就要穿越了人群,逃離出去的。
誰知道未央卻是在這時一把抓住了薛老闆,隻是小聲說了些什麽,這才猛地一松開了自己的手,薛老闆被未央抓着,不知道他用的是巧勁,隻是覺得邪門了,想着這姑娘看着着小小的身闆,自己還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這般大的力氣,吓得他極力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開,誰知道未央忽然一松手,薛老闆的力氣一下子沒有收住,隻聽見一聲震天的聲響,那位學老闆一下子摔了一個狗吃屎,雖說是幾乎粉身碎骨的疼痛,隻是薛老闆卻還是掙紮着爬了起來,在衆目睽睽之下,他也不管是不是丢人了,一想到程大人步步逼近,若是被他抓到了,自己完蛋,薛家也要跟着完蛋!
這樣想着,薛老闆是連滾帶爬,慌不擇路地跑開了,期間也不知道究竟是撞到了多少的人,直把腦袋撞了個滿頭包,那模樣,是極爲的狼狽,周圍的人是一陣哄堂大笑。
隻是那位薛老闆還沉浸在自己被捉弄之後的慌張之中,自然是聽不見這些人的笑聲。
等到薛老闆走開,衆人面面相觑,去看不見那位傳說中的程大人的影子,未央倒是笑得很是開心,看着有些凄涼的慕家胭脂鋪子,又大量着手中的銀票子,想着先前那位慕家老闆離開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慌張,就連給多了錢都不知道。
不過也正好,未央抽了一張揣進了自個兒兜裏,其餘的給了管家,隻是說道,“用這些銀票子好好地将這胭脂鋪子修理一番,剩下的管家您便記在賬簿上就好了。”
緊接着未央又對着屋外圍滿了的百姓們高聲說道,“各位鄉親父老,今兒個咱們慕家的胭脂鋪子出了這般的事情,是未央在這裏對不起大家了,因爲,爲了補償各位的損失,咱們慕家開業大酬賓,自明日起,新推出來的那一款胭脂,贈送給每日前五十位光顧本家的鄉親們,先到先得,爲期三天,逾期不候!”
未央此話一出,底下是一衆和彩色聲,無不拍手叫好,似乎一個個很是開心。
再說薛老闆,等到他灰頭土臉地滾回了自己的薛家鋪子時,自那日起,自家的門庭是愈發的冷落了起來,他本以爲自己在慕家大鬧一場,總是會讓慕家同樣元氣大傷的,隻是他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慕家的生意反倒是愈發的興隆,尤其是這幾日,更是天天賣斷了貨,這可是叫他如何是好!
薛老闆皺着眉頭,正唉聲歎氣着,腦海裏忽的閃過了未央在自己的耳邊小聲說的話,“既然是慕家的二爺指使你來了,如今你又受了這般的屈辱,自然一切都是他害的,你應該找他拿回你應得的才是!”
對的,若不是那個慕二郎,自己又何須如此狼狽!
薛老闆一驚,隻覺得磕在地上摔得破相的鼻子也不疼了,若不是那個慕二郎害的自己如此,薛家的生意也不會慘淡到如此的地步,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他薛老闆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驕傲的人,憑什麽自己受了苦又受了屈辱,他慕二郎可以逍遙自在,那他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不行,不行!薛老闆一時氣急,隻是又想到了那位慕二郎有權有勢,既然是慕家的人,一個小丫頭自己況且已經惹不起了,更何況竟然是堂堂的慕家二伯了,自己不過是一個小角色,縱然是想要報複,又如何能夠行動呢!
他正這樣想着,卻沒有想到未央這個小丫頭竟然來找自己了,他一時警惕地看着她,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意思,隻是退後了幾步,問道,“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未央隻覺得有些好笑,她一個小丫頭,還能怎麽樣!
她見薛老闆竟然如此,又想起之前他之前的趾高氣揚,憋不住嘴角的笑意,隻是說道,“薛老闆,我是給你帶了生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