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飛決定搬家,不在蜜蜂丘住了。好若書ロ巴
博離開酒莊後,他的别墅就空了下來,以前肖逸飛不敢一個人到這裏來居住,但經過這段時間,在相對偏僻的蜜蜂丘和空蕩蕩的比佛利公園40号的鍛煉,他覺得自己應該能适應這裏了。于是當天晚上他帶着黑鼻在這裏體驗了一晚上,除了開始覺得有些擔心外,睡着了好像也沒什麽異常。
博的這棟别墅比蜜蜂丘别墅晚修建,因爲當時家裏兒女多,就修的比蜜蜂丘别墅大多了,除了主卧,次卧,還有孩子們的卧室,另外書房、娛樂室、健身房一應俱全。屋後還有一個遊泳池。這裏當然還有一個直升機的停機坪,這是博爲他們的r44準備的,以前那架直升機在沒賣出之前就一直停在這裏。肖逸飛打算以後自己學會了駕駛也去買一架直升機,隻是比佛利公園那裏是禁飛區,直升機無法起降,估計隻能停到範紐斯機場。隻是這之間可是有600公裏的距離,不知道那種直升機有這航程。
肖逸飛覺得這套别墅也還不錯,裝修的也比蜜蜂丘好看,唯一遺憾的就是深處葡萄園内部,進出都要穿過葡萄園,很不方便,就算是要賣,也不知道賣給誰。萬一要是賣給一個人品不好的人,給葡萄園使些壞太容易了。因此肖逸飛也算是被迫搬到這裏來住吧。
這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肖逸飛本來在度假村爲自己預留了一棟最好的房子,可随着比佛利公園的房子一買,将來随着其他産業的發展,肖逸飛發現自己未來肯定是要住到那豪華的40号法國宮殿裏面,納帕這裏就成爲了過渡房,也就是自己現在呆的時間多一些,等将來各項計劃展開後,納帕這邊呆的時間就少了,根本沒必要去專門再去修一棟。看來度假村爲自己準備的那棟房子,要成爲度假村的頭等客房了。
另外。肖逸飛搬到這裏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看到别墅旁的山坡上,博還建了兩個小葡萄園,每個葡萄園隻有幾百平方大小。和肖逸飛在空間中弄的葡萄園差不多大。不過這兩個葡萄園博沒有種植赤霞珠等釀酒葡萄品種,而是種的鮮食葡萄供家人食用。肖逸飛看上這兩個小葡萄園,是打算用來做實驗。
黑鼻新換了個環境,覺得有些不習慣,不停的到處亂聞亂嗅,特别是它自己的新家。也就是博以前給他的兩隻狗建立的狗窩,博對他的兩隻尋回犬真不錯,連狗窩都是固定式的,而不是像蜜蜂丘那樣就是些木闆木框拼起來的狗窩。
“怎麽了,不喜歡你的家?”
黑鼻嗅了嗅肖逸飛的手,吐着舌頭開始舔。肖逸飛想是不是博的兩條尋回犬的氣息在裏面,它覺得這是别人的家吧?
“要不我給你徹底清洗一次?”
還是在舔,不過舔的更歡快了些。
于是肖逸飛穿上雨靴,扯來管子,将兩個狗窩徹底清洗了一次。黑鼻又到處嗅了一遍。尾巴搖的很歡快的跑過來讨好肖逸飛。
肖逸飛跟着戴維去查看阿沛他們那些臨時工的冬剪工作。他想順便學習了解葡萄冬剪要領,爲自己空間中的葡萄園冬剪做準備。
這些臨時工的動作很熟練,手中剪刀圍着葡萄藤的雙臂上下翻飛,隻聽到一陣密集的咔嚓之聲,不到一分鍾就能搞定一株葡萄藤的修剪。這時枝條雖然和主幹失去了連接,但夏天綁枝工作時固定的帶子,還将這些老枝條連接在籬架的上面兩三道鐵絲上,這時工人們就要用力的拽這些光秃秃的老枝,讓幫着他們的帶子斷掉,将枝條扯離籬架。然後堆成一捆一捆。
這些老枝條,随後将被機器粉碎,變成堆肥,再被送回葡萄園中。
肖逸飛在戴維的指導下慢慢學習修剪。阿沛在旁邊碎碎叨叨的遊說戴維,希望能接下葡萄園更多活計,讓他能帶更多的同鄉過來掙錢。
肖逸飛一聽就知道,他說的同鄉肯定是墨西哥黑工。他好奇的問道:
“那些黑工不怕被抓麽?”
“抓?隻要你不犯罪,走在大街上警察就沒法查證件,除非遇到移民局的特意來抓。否則安全得很。”
美國這裏有法律規定,警察不能随意查人證件。像肖逸飛當初在萬聖節巡遊時那樣,許多人身上根本沒有帶證件的地方,而且那麽多人,肯定小偷也不少,帶護照被小偷偷了反而麻煩。因此,肖逸飛才要李慶林他們事先将證件放在賓館。要不是肖逸飛他們打架,根本不會被帶回警察局。
“如果被移民局的抓到,會怎麽樣?”
“關幾天,湊夠一車人就被遣返回去呗。”
墨西哥黑工也是倒黴,離得太近了,直接汽車就能把他們拉到關口,要是咱們中國人,你遣返吧,反正我沒錢。移民局就坐蠟了,因爲遣返就要掏機票錢,這不讓人從美國打黑工賺了錢還免費送人回家麽?況且外面還有幾十上百萬的華人黑工,美國政府能掏錢都給送回去?
“回去後沒什麽事吧?”
“沒事,下次再找機會過來就是了。隻是便宜了蛇頭,又能賺一筆。”
這玩意送回去又來,這正是锲而不舍啊。
“我們這還算好的,我們墨西哥人基本都能找到蛇頭,步行穿越國境就過來了,中美洲那些國家的人還慘呢,他們找不到可靠的蛇頭,要麽被騙,要麽隻能自己跳火車過來。”
“跳火車?是跳下火車麽?”
“不是,是跳上火車。美國每天有幾趟火車從墨西哥運東西回來。這些人就在鐵路邊等着,等火車經過的時候,就跳上火車,然後坐着火車穿越國境,到了美國再跳下來。”
我去,這是鐵道遊擊隊美洲版吧,或者是西部牛仔搶火車的現代版。不過那個時候的火車多慢,現在的火車速度多快。
“這也太危險了吧。”
“的确很危險,每年都有不少人要麽撞上火車,要麽沒抓住掉下火車,被火車碾死或碾斷腿的人。”
“那些黑工在美國真的能賺到錢麽?”
“當然可以,我一開始也是偷渡過來的。這邊怎麽一年都能掙1萬多美元,比國内那些人掙得高多了。他們一天能掙5美元就是不錯了,這裏1天能50美元。”
這些葡萄園臨時工的工資不固定,收獲期的葡萄,一兩天内不采摘,就會錯過最佳采摘期,導緻葡萄質量下降。正好9、10月份也是其他地方很多蔬菜水果成熟的季節,他們那裏也需要大量農業工人,于是采收工處于供不應求地位,加上勞動強度大,因此采摘季臨時工的工資就高達每天100多美元。
等到了其他季節,時間要求沒有那麽緊迫,比如冬剪,反正葡萄冬季休眠期長,早十天冬剪和晚半個月冬剪沒多少區别。又比如綁枝,反正晚些時候綁,大不了葡萄枝條四處揮舞,看起來不好看,隻要你最後将它們綁住就行了。于是這些工人的工資自然就降了下來。變成了50到60美元一天。不過,熟手的工資還是要高一些,一般是60多美元。
肖逸飛一聽,就覺得不對勁:我發薪水好想最低都是一天60美元吧,你丫從中扒皮了啊。
阿沛好想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補救。
“我還要負擔他們的住宿,交通呢。”
戴維毫不客氣的直接揭穿了他:
“别欺負肖不知道情況,快去監督你的工人幹活,芽眼沒留對當心我扣你工錢。”
阿沛大呼小叫的喊着西語走了。
“你剛剛說他怎麽蒙我?”
“是這樣的,縣裏面專門給這些葡萄工人提供的有集體住宿區,那裏很便宜,一月隻要50美元,周圍餐館學校都有,也都很便宜。”
我去,這的确太便宜了,50美元1個月。不過也是,納帕縣的支柱産業是什麽,就是葡萄酒,而葡萄園是一切的基礎,少了這些初級勞工,那别說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酒莊的各項改擴建工作在有條不紊的穩步推進中,這些工程被分成幾大塊,實行專人負責,肖逸飛隻是時不時去查看一下進度,叮囑一下注意安全。在這些地方,因爲專業性要求比較高,而且都是些重活,肖逸飛就沒有去湊熱鬧,純粹當了典型的甲方。
唯一沒有進展的就是度假村項目。要不說皿煮就意味這拖沓呢,盡管幾個鎮議會酒會上說的議員沒意見,可該有的程序還都得有,肖逸飛隻能看着這個項目在文件堆裏龜速前進。
肖逸飛打了個電話,請畢馬威派個小組過來酒莊查賬。一來是肖逸飛正式接手了,了解下家底,二來是馬上年底了,該發年終獎了,酒莊今年的利潤必須要搞清楚才能決定發多少獎金。這是早就約定好了事情,畢馬威答應馬上就派人過來。(未完待續。)好若書吧,看書之家!唯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