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蘇醒的太陰神本尊【求訂閱】
時間回溯。
補天石躍入高洋魂海一刻。
無盡海深處的太陰神冰棺驟然喀咧聲響。
靜靜躺在棺裏,仿佛億萬年也不會醒來的太陰神蓦然睜開了美麗的眸子。
她似乎失憶了。
緩了好久。
忽而想起,自己清醒過沒多久,怎麽又恢複意識了?
感覺了一下,傷勢好了八九成,剩下一成餘,如果不醒來,許會痊愈。
然而此刻清醒,無疑會延擱許久。
咦?
補天石沒了?
難道兄長複蘇了?
不會吧,輪回重生至巅峰,總不成比我療傷還快。
感覺了一下自己的界域。似有若無的存在一股金烏氣息。不過些許不同于兄長的威壯之勢。
上次因爲有奸人欲圖借助分割意志的轉世分身,追溯自己真身,權且蘇醒片刻。
嚴格說,那會屬于半夢半醒。而且對方也是重傷狀态。僅僅一擊,對方意圖破滅。
所以又睡了過去。
眼下,補天石被盜。導緻意志界域空間不穩,讓太陰神提前蘇醒。
唉……
其實我不要醒。
補天石原是留給兄長之物,沒了就沒了。目下傷勢未愈,出去後,勢必再度引來神域大量的追求者,怎麽辦?
沒法子,生得太美,我也不想!
可惜,界域内的意志消逝了。冥思片刻,竟無絲毫記憶傳輸。不免讓她愈加詫異。
難道是神域的那些追求者?
太猥瑣了,找不到我,連分身也擄了去。轉念又想,昔日那些追求者盡管熱情得讓她吃不消,但總體說,風度仍有,不至于這麽卑鄙。
那麽。
如果不是。
下了限制的紫薇星陸能有高手頃刻間擊斃我的意志,甚至速度快到讓她發不出半點訊息?
太陰神蹙額皺眉,大費躊躇。
出去,傷勢未愈,隻怕遇到昔日窘況。不出去,因爲療傷中斷,待己自愈,斷然曠日持久。
唯有啓動後手,突破瓶頸,讓那些家夥高攀不起。
想到這裏。
冰棺自行啓開。
太陰神緩緩浮起,随後一下豎立,宛若躺了數萬年的僵屍。
除了雙眸因爲睜開的時間長了,尚且靈動。臉上其餘部位,均僵硬得很。
先是抽抽嘴角,随後靥部搐動,再是嘴巴可以翕合,接着鼻子也能起皺。
做了一個鬼臉,她雙臂擡起,肘部關節輕輕圜轉,手指開始擺動,繼而放在臉上揉搓了數下,胡亂拍拍。
最後,輕輕跳了一下,脖頸扭扭。
呵呵笑了兩聲。
自言自語道:“我幽螢又回來了……”
話語堪出,人化白芒,爆炸般瞬間穿出冰窟,逝入天際。
速度之快,高洋見了也要甘拜下風。
不久,到了希望海。
其時星空萬裏,海浪潮湧。
浮空巨舟宛然一條大鲸靜靜地漂浮在海面上。
很快,太陰神感知到了意志氣息。那是自己的一部分,不過被打上了輪回烙印。
當年的自己怎麽會那麽聰明?
她自得其樂地尋思。
懸浮在天部巨舟之上。
衣裾飄飛之中,喃喃自語道:“小寶貝,我來收割了,快些回來吧!”
話音甫落,灰藍雙眸,寒光凜冽。
駭人的藍白摻雜,較孟韶華平素喜歡的冰藍更爲深邃,也更爲寂寥。
頃刻,整個人猶如冰雕,又似沒有生命的可怖魔偶。
視線所到之處。
藍白波紋蕩漾開來。
具有防護罩的玄色巨舟逐漸褪色,及而像是水晶打造般的映入眼簾。
未幾,便找到了獨自修煉的孟韶華。
光波斂沒。
打量須臾。
太陰神啧啧兩下,“相貌一樣……氣質不符,沒我活潑可愛……”
一番自言自語,順帶自賣自誇了一下。
與此同時,悠悠蕩蕩的聲音在孟韶華腦海回響。
“歸來兮……歸來兮……歸來兮……”
仿佛惡魔在耳畔呓語。
孟韶華不明所以,緩緩起身,步到窗前,向天望去。
“什麽人?”
怒喝聲從另一頭艙廂響起。
一根五彩缤紛的柔羽,畫着優美弧線,飄然而出,刺破天穹,宛然挪移,又似穿越,刹那來到太陰神眼前。
在她眼裏,自己與巨舟之間,陡然被五彩之羽割裂成兩個世界。
面色遽變地驚聲,“五行神通?”
話音甫落,素手輕舞,割裂的黝黑空間立時被其撫平。
接着道:“本來想讓你自願,唉……誰知還有護衛,真是始料不及。罷了,随我走吧……”
此言一出。
輕撫的手,五指萁張。
霎那籠罩整個空間。
窗前眺望的孟韶華蓦然被捏住,迅速提将起來。
瞧及此幕,孔廣目眦欲裂。
狼族聖女可是烏洋的愛侶,強者猝襲抓捕,擺明了針對天部。
“來者何人,速速通名……”
穿破艙頂,向天而望,居然空無一人。
隻有身着冰藍裙裳的孟韶華似緩實疾的上浮。
孔廣羽翼疾拍,試圖跟了上去。
不意。
一股渾沛偉力遽而降下。
瞬間被禁锢得嚴嚴實實。
這下,孔廣駭怵不已。
就算天人親赴,也絕無可能不露面的悄悄制服自己。
來人實力,怕是恐怖得驚天動地。
他腦海急思,當世誰能具此修爲?
搜腸刮肚也沒想出一人。
除非是天外神魔,不過這裏有天道壓制,一般神魔決計不會冒險來犯。
何況來人極有分寸。
許多天部精英聞聲出動至甲闆,都沒被交手的餘勁波及絲毫。
敵人與妖族多半大有幹系。若是神魔或人族,皆無可能手下留情。
難道是狼部請來的絕世強者?
他這會思潮起伏,無非想着烏洋回來,如何交代?
短短一個回合,孔廣即知自己保不住狼族聖女。
同時暗幸,恰好烏老出去偵察巨魔行蹤。若在這裏,爲了烏洋,鐵定拼了老命,也要救下狼族聖女。
這麽一來,未必不會激怒這個神秘強者。
思忖間,禁锢之力始終存在。
眼眸上移。
驚駭地發現,狼族聖女的身影越來越小,也不知是越飛越遠的緣故,還是真被強敵壓縮了身軀。
莫非是造化宮?
抑或是最擅制作人偶傀儡的天機府?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女聲,甚是動聽美妙。隻是口吻極爲無禮。
“小子,神通練的不錯,還有些太古味道,不過太古已滅,你一昧鑽研,早晚得不償失。還是多考慮當下……”
聽到這話,孔廣瞳孔凝縮。當日偷偷取了嬴勾一絲殘念,他研究多日,頗有感悟。
此事,絕無人知曉。包括近日一直同行的烏老。
不意來人直言不諱點穿,還明言太古道紋不足取。
許久後,孔廣終于能動。
不過早沒了孟韶華蹤影。
回望甲闆。
介錯等人都軟癱在地。
而另外部分人,更是酣睡夢鄉,根本不知剛剛來了一位偉力無俦的絕世強者。
心下唏噓。
狼族聖女被抓,無疑将是一場軒然大波。
也不知兩個大小金烏歸來後,會不會認同自己今晚的遭遇。
說來慚愧,如非親身經曆,自己也未嘗會信。總之抓捕狼族聖女的大敵,實力太強。
自己與他相較,幾若常人與神祇的差距。
……
抓住自己的意志轉世,太陰神迅速回到無盡海的冰窟。
這裏是她的秘密私巢,上古時,連兄長也不熟悉。
安全得很。
坐在冰棺蓋上,手掌攤開。掌心裏赫然是一個仿如木制的人偶。
此際,木偶懸浮。
太陰神朝木偶吹了一氣。
像是瞬間賦予了三魂七魄。
木偶變大,落在地上,重新化爲活人。
孟韶華揉揉眼。剛才那一刻,像是睡了長長一覺。
注視眼前同樣冰藍裙裳的太陰神。
孟韶華愕然片晌。
“你……是誰?”
長得太像。
若非衣衫款式與顔色截然不同。
孟韶華懷疑自己現在對着一面鏡子。
太陰神撩撩前額秀發,姿勢撩人道。“你叫什麽名字?說來聽聽……”
“孟韶華……”
“韶華易逝……這名字忒倒黴,取得真沒水平。”
太陰神吐槽。
孟韶華聞言不服,“你叫什麽名?”
“不告訴你……”說這話時,太陰神分外調皮。就像騙了顆糖的小女孩,沾沾自喜得緊。
“……”
孟韶華無語。
什麽人啊?
望着神似無比的太陰神,孟韶華終于忍不住問,“你怎麽會……怎麽會……和我……”
太陰神笑笑,“怎麽會和你生得一模一樣,對吧?”
孟韶華呆呆地點點頭。
“因爲你是我的分身,自然酷似一人。”
這話于孟韶華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大驚失色喊道。
“不可能……我怎會是你分身……”
“爲什麽不可能?你看,我與你有什麽區别嗎?”
太陰神顯得極有耐心。
她側側身子,又用手托托胸前豐滿。
以此做比。
似乎在說,咱們不僅面貌酷肖,連身材也大同小異。
孟韶華全不買賬。
冷若冰霜道,“不可能,我有親人,也有父母……我……”
蓦忖,眼前之事,倘然是真。那自己和高師兄又算什麽?
表面看去,清冷依舊。
實質内裏凄怆,實是分身之說,令她歇斯底裏的無比害怕。
太陰神蛾眉微挑,帶着理所當然口氣。
“你是我意志割裂後的轉世,所以才會有完整人生,沒甚稀奇。”
“反正我不信。”
孟韶華遽而咆哮。
她從沒這麽惡心過一個人。即使是宗門大敵枯骨教,那也隻是恨。
殊不知,今日居然惡心到了自己頭上。
“不信也沒關系……”太陰神嘴角上揚。
“我比你厲害,有些事由不得你。我現在與你細聲細氣地說話,無非你是分身,所以我不想強硬太過。
畢竟,你是我,我也是你。再怎麽說,也不能對自己窮兇極惡的。你說是不是?”
孟韶華不理她。美眸呆滞,也不知想些什麽?
眼眶處卻是淚珠打轉,強自忍住,不讓它們滾下。
沉默片晌,太陰神忽問。
“喂,你有什麽未了之事嗎?如果有,大抵予我說說,興許我能幫你完成一些心願……譬如,要不要幹掉什麽人?”
孟韶華保持沉默。
貌似屏蔽了太陰神的唠叨。又像割裂了自己的世界。
心裏卻想,幹掉你行不行?
“你不說話也沒關系……這樣吧,等你冷靜一些,咱們再合體……”
太陰神不管她怎樣,自顧說着。
“其實對于我來說,你就像兵器上的裝飾,沒了吧,我固然犀利,可有了後,不免愈加完美。
所以,爲了我的完美,隻能讓你犧牲了,懂不懂?”
說完,她手指一點。
冰霜滿結的洞窟,瞬間亮了起來。無數亮晶晶的元石,猶如繁星點綴。
地面也變得虛無。
這一刻,兩人宛如身伫夜空。周圍列星璀璨,銀河繞舞。
太陰神問:“很美,是不是?”
孟韶華懶得理睬,盡管确實覺得很美。
“嘻嘻,你不理我也沒關系。你是我分割出來的意志,說到喜好,肯定相似……
還有,需要告訴你的是,此處是我的天地,也是我的神國,千萬别盤算着逃出去。
免得丢人現眼,讓我很沒面子……”
話音落下,她下面的冰棺化作一輪清澈透明的彎月,高高懸挂。
她盤坐其上,顯得很神聖。偏生沒有半點氣勢,倚月而靠,既慵懶又惬意。
如果高洋目睹,定會說,這不是前世所謂的腐女一枚?
又是一會。
孟韶華終于開口了:“你找我來,是想吃了我?”
太陰神靠在彎月上,懶洋洋地搖搖頭。
斜眼瞧見孟韶華蓦然浮起的欣慰神色。
又不無惡作劇道:“不能說吃……當然,等下處置你的手段,其實與吃也差不多。”
孟韶華神色凄婉,“那還是要吃了我……”
她想到,高師兄回去後,一旦發現我失蹤,多半會急瘋。
他會和妖族鬧矛盾嗎?
或者直接去狼族要人?
一時間,顧不得自己安危,完全在憂心高洋不要因爲自己的失蹤,惹上不可抗的強敵。
隻是,該怎麽通知高師兄呢?難道告訴他,我要被自己吃了……
能具此想法,其實對幽螢所說,已然信了少許。
思潮起伏中。
目睹她時而愁眉不展,時而一臉苦色。
太陰神忽然饒有興緻地問:“你這麽怕死,是有什麽心願未了嗎……要不,講出來聽聽,如果說得好聽,興許我改主意也未必。”
孟韶華不笨。
明顯的調侃焉能聽不出。
隻是因爲消息突然不過,差點失了心智。
細思之後,心神漸定。
沉默不語中慢慢推敲今日遭遇。
揣摩着,分身、本尊之說應在兩可之間。由于缺乏證據,難以判斷。
不過大乾的分身與本尊,信息可以互通。
譬如高洋與建木分身,即便建木分身想瞞也瞞不住。高洋可以強行讀取記憶。
所以孟韶華覺得分身之說,仍屬可疑。
這人與我細細叨叨,又喋喋不休息地問我有何心願?
必然别有目的。
總之我斷然不可如她所願。
再或,她固然真是本尊,可要吞噬我,多半需要滿足一些條件方可。
就如問我有何心願未了,想必就是其一。
念及此,打定主意,閉口不言,最後索性把眼都閉上了。
“喂,你這人怎麽這麽無趣啊?好歹是我分割出來的意志轉世,長久沒碰頭,不該聊聊嗎?”
“……”
“比如,你有沒有喜歡的男子?再比如,你的父母生什麽模樣,對你好不好?
我說,剛剛欲要救你的那頭孔雀妖是你的護衛嗎?要不要我去把他抓來陪你?”
“……”
“你剛那艘船倒是不錯,不過你一個人族女子,爲何夾雜在那些妖族裏面?難道現在兩族關系很和睦嗎?”
“……”
太陰神嘴都說幹了。
孟韶華一直沉默以對。
氣得她從彎月上躍了下來。
湊到孟韶華跟前,打量須臾。
“你不說話,那我就準備吞噬了……再不說,别後悔啊……”
孟韶華固拗得緊,就是不開口。
太陰神氣瘋了。
心說,自己的性格裏面,竟然還有這麽令人頭疼的固執與頑強。
以往怎麽沒發現絲毫?
要知孟韶華是她割離一部分意志,投入輪回,轉世而來。
所以與界域裏的暗神意志大相徑庭。
如果是此前的暗神意志,太陰神早就一口吞了,壓根不必問來問去。
而孟韶華因是轉世而來,有三魂七魄,有完整肉身,特别是輪回烙印,讓其靈肉合一。
等如她和輪回簽訂了協議,自願放棄一部分真靈。
此際吞噬,孟韶華倘若抵抗,太陰神不僅所得百不足一。更可能違逆大道,受到制裁,又因爲随意戕害人族,導緻神位中的某些氣運失穩。
别看太陰神眼下嬉皮笑臉,實質内心慌得一逼。
她擔心這個轉世意志假若始終不肯配合,那麽本尊實力很難恢複巅峰。
萬一神域有些個追求者因爲自己從沉睡中蘇醒,循蹤而至,又如何解決?
其實無論壁畫裏的暗神意志,抑或是孟韶華這個轉世意志,均是她閉關療傷前布下的後手。
原本暗神意志是作爲她出關後的補充。一旦吞噬,瞬間可達巅峰。
孟韶華這招棋,卻是太陰神害怕療傷失敗,所特意準備的奪舍或合體之軀。
故而投入輪回。
隻是萬沒想及,療傷結果竟是成與不成之間。
原本可以幫助她急速回到巅峰的暗神意志遽然消逝。
獨剩孟韶華這個具有完整肉軀的意志分身。
奪舍?
無疑自廢修爲。何況自己原本肉身沒廢,相比起來,強大百倍、千倍。
吞噬。
除非孟韶華抱着自願犧牲念頭,甘願投入本尊魂海。
不然,因爲輪回烙印的存在,最多吞些邊角料。主要的意志核心,依舊重入輪回。
與其這樣奢侈浪費,不如放着,繼續留作後手。
一時間,面對嚴防死守,軟硬不吃的孟韶華,太陰神頗覺棘手。
蓦然,她察覺到一絲不妥。
意志分身進入自己天地這麽久,貌似仍有些許格格不入的存在。
神魂侵去。
旋即咯咯嬌笑。
一指點向孟韶華的烏發雲鬟。
孟韶華想退,可何嘗避得開。卻見她的鳳髻花鬓頓時拆了開來。
長發披散間,一隻拇指大小的彤紅小鳥“啾啾啾”地飛了出來。
正是通明。
巨舟上,它原本逃得出去,臨走前,慮及高洋說過,要自己好生保護孟韶華。
故而索性暗伏在孟韶華的雲髻裏面,兀自縮小身軀,猶如一隻鳥形發钗。
眼看曝露,通明打算逃了,心說,等我找到高洋,再來收拾你。
它對自己的飛行速度很自信。
無奈太陰神這一指大有講究。瞧着一點,臨頭之際,恍若天地壓來。
通明翅膀撲扇了大半晌,竟是原地掙紮,始終飛不出指力的束縛。
孟韶華見了,老大不忍。
氣道:“你這麽厲害的人,一昧欺負一隻鳥做啥?”
“呵呵,高興……怎麽拉?”
太陰神半點不受激。
她這會像是得到玩具的小女孩。手指劃去,通明倒飛,再劃,通明的翅膀沒來及得及揮動,業已向前而飛。
許久後,通明累了。
以前在逐天秘境,它可是混世魔王類的頑童,惡作劇沒少弄。
察覺敵人太強,索性躺平。
當即肚腹向上,雙腳挺立,裝得像受不住力而僵死的樣子。
孟韶華急道,“求你了,别弄了,它都要死了……”
太陰神嘴一撇。
在自己的天地,任何生物均休想隐瞞。
裝死?
呵呵,還挺像!
好玩!
屈指輕彈。
通明飛向彎月對面,繼而渾身放光,乍一看,與彎月形成了日月同輝之景。
“你把它怎麽樣了?”孟韶華驚駭地問。
通明是高師兄的愛寵,倘然死了,怎生向他交待?
太陰神看着天地内的日月同光之景,心情甚是複雜。
轉頭道,“放心,一頭妖脈神異的小鳥,我不會害他。不過小小懲治,仍是需要。”
說着,手牽引,通明落在她手心内。
幽螢注視着通明,片刻後道:“你也别裝,說說,你是誰的?”
她看出通明體内有心靈聯系,隻是另一頭不在孟韶華身上。
通明也知裝不下去,“唧唧喳喳”叫了半晌。心說,不是我不坦白,而是隻會鳥語,你如聽不懂,卻也别來怨我。
不意,幽螢耳朵輕動。
很快咯咯笑了起來,“原來你是我妹妹男友的兄弟?”看向孟韶華,滿面詭異:“你喜歡一頭鳥?還願意嫁給它?”
這話讓孟韶華又氣又羞。
嗔聲道:“你才喜歡鳥呢!”
她此刻無畏無懼,隻因死都不怕,還怕什麽?怒喝之後,原以爲幽螢會怒不可遏、
殊不知,幽螢頓了一下,随後滿臉自得道:“我不喜歡鳥,是許多鳥喜歡我……”
孟韶華哪知道她所說俱實,以爲她仍在諷刺自己。
氣道:“告訴你,我不喜歡鳥,我喜歡的是高師兄!”
“高師兄?是個人?”
“廢話!”
“嘿嘿……那說來聽聽,我最喜歡聽這些了……”
孟韶華錯愕難當,這個家夥貌似很八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