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沒見識都是高看你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颛孫極伸出未受傷的右手,在秦千絕得意的笑容前伸出食指搖了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秦千絕被他突然轉變的态度弄得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這男人變臉的速度總是特别快,和他打交道,她表示壓力很大。
“什麽意思?你以爲我們是去幹什麽?難道是去踏青嗎?”颛孫極無奈地扶額。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遲鈍。
“我們不是去尋找蠱毒的解藥嗎?”秦千絕被颛孫極搞得有些糊塗了,她就想不明白明明很簡單的事怎麽到他那裏就會顯得特别的複雜,難道這就是跨越千年的代溝嗎?
“對,沒錯,我們是去尋找解藥,但是也請你不要忘記了,有人還在追殺我們,你覺得作爲被追殺的人,我們難道要一路招搖過市的去尋找解藥嗎?”颛孫極說道後面就差吼了,帶着這個女人一起去尋找解藥,顯然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秦千絕被他這麽一說,原本迷糊的大腦終于恢複了正常。額,好吧,她還真的忘記這個細節了,可這也不能怪她啊,以前都是她暗殺别人,現在被别人暗殺,一下子還不能适應嘛。
“好,我承認是我考慮不周,那王爺有什麽周密的安排嗎?”秦千絕放下手裏的巨大荷包看向颛孫極,撅着嘴有些委屈地問道。看來她現在暫時隻能依靠他了。
看着秦千絕向自己妥協的委屈模樣,颛孫極的心情立刻就愉悅起來。這種沒有見過什麽世面的小女人也敢和他叫闆,現在還不是隻有妥協的份。
“我當然已經安排好了,所以你隻要跟着我走就行了。”颛孫極又恢複了開始時那高傲的樣子,臉上得意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秦千絕見他一副不可一世的得瑟模樣,無奈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其實她對于颛孫極所謂的周密安排是抱着懷疑的态度的,她沒有什麽逃亡的經曆,對于要逃過追殺并尋找解藥這種高難度的事并不擅長,但她不擅長不表示颛孫極就一定會擅長,他一個受寵的王爺,想來平時也不會有機會遇到這種高難度高風險的事,那他所說的周密安排還真的不敢讓人輕易去相信。
“你現在感覺如何?毒有沒有加深的迹象?”秦千絕不想與颛孫極繼續那種無意義的争辯,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把他的傷口處理好,不然傷口惡化,再加上蠱毒,颛孫極隻怕會撐不住。
颛孫極皺着眉掃了眼自己的左臂,傷口上的白蟲已經消失不見,想來是進入了體内。
“放心,暫時還死不了。”身體上的疼痛讓颛孫極的心情變得有些糟糕,他一臉憤恨的瞪了眼左臂,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秦千絕也知道那蠱毒的厲害,颛孫極所受的痛苦應該會很強烈。便體貼地對他笑了笑,站起身,拿起剛剛被她丢在地上的白布,走到颛孫極身旁,開始爲他包紮傷口。
“你不會就這麽替我包紮吧?”颛孫極忙擡起左臂,睜着雙眼吃驚地問道、
秦千絕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對于颛孫極的大驚小怪直接無視,一把抓住他想要掙脫的左臂,低聲呵斥道:“不要再動來動去了,我帶了些療傷的藥,先給你敷上,傷口要消毒一下才行。”接着,放下颛孫極的手,拾起地上那巨大的荷包,熟練地打開,從裏面拿出了幾個藥瓶。
颛孫極看着秦千絕爲自己小心而熟練地包紮着傷口,心裏浮現出一股暖流,那種麻麻的感覺讓他感到很舒服,盯着秦千絕的眼神也漸漸地變得柔和起來,也許這個女人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麽糟糕吧,隻是她怎麽好像對于包紮傷口很熟練的樣子?
傷口包紮完畢,兩人坐在一起又商量了半天,最終決定第二天一早就去小鎮多買些幹糧,然後一起去苗族尋找解藥。
秦千絕和衣在破廟的牆角邊睡到半夜,硬是被撲面而來的冷風給凍醒了。
她裹緊自己身上那單薄的外衫,拼命地縮小自己的身體,可是冷風還是不斷地吹來吹得她渾身直哆嗦。
颛孫極靠在牆頭,傷口上不斷傳來的疼痛令他一直不能入眠,看着渾身打顫的秦千絕,想到她爲自己包紮傷口時的情景,眼裏閃過一絲不忍。
“你還是到我這邊睡吧,牆角那風大。”颛孫極微紅着臉有些别扭地說道。
“我這麽做完全是在報恩,不願欠她的人情。”他不斷在自己心裏強調着。
秦千絕原本就想去颛孫極那睡的,但想到他那不讨喜的性格最終還是把想法扼殺在搖籃裏,現在他居然自己提了出來,那她還客氣啥?
秦千絕迅速從地上爬起,快步跑到颛孫極的身邊,緊挨着他裹緊了自己的衣服,笑着說道:“沒想到你還挺上道的,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麽冷血嘛。”說完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還不忘微微地蹭了蹭。
颛孫極原本還微微泛紅的俊臉,被秦千絕那下意識的動作搞得一下子就黑了,他語氣微怒地開口:“你還真是放蕩,居然就這樣靠着男子,看來傳聞也不是空穴來潮。”想到那些傳聞是真的,颛孫極就覺得自己的心裏堵得慌,心情也變得糟糕起來。
秦千絕心裏那個悔啊,她之所以會這麽做,完全是現代的思想在作祟,誰叫剛才氣氛那麽好,讓她不自覺的想在颛孫極的肩膀上靠一下。
“我告訴你,傳聞之所以是傳聞,那就是因爲它是假的,還有本小姐自認清白,不要再這裏血口噴人。”秦千絕覺得自己十分委屈,那些傳聞明明是秦玉蘭讓人傳出去的,爲什麽這些人就會那麽信以爲真呢?
颛孫極冷哼了聲,突然伸手抓住秦千絕的右臂,猛地掀起她的袖子。
在雪白的手臂上那抹小小的朱砂顯得特别醒目,颛孫極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怎麽會?你怎麽還會是女兒身?”
秦千絕呆呆地盯着自己手臂上的朱砂,她穿越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關注到這個朱砂,她緩緩地伸手在上面輕輕地撫摸了下,微蹙着眉,感慨地說道:“在這裏,朱砂代表着女子的貞潔,無論時代如何變化,女子的貞操在男子眼中總是重要的。”
颛孫極此時的心情複雜之極,在他印象中秦千絕和南宮浩一直是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的,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爲秦千絕早就沒有清白的女兒身了,可現在事實擺在了他的面前,讓他以前所有對于秦千絕的認知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