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在書畫坊很常見,店裏的夥計也很明白,因爲每天來到書畫坊的文修不在少數。隻要他們能夠證實自己文修的身份,都有資格進入文寶齋。
而翰林院學生的身份牌,就是再好不過的一件證明身份的東西了,因爲翰林院有着絕對的地位。
這位書畫坊的人,頓時變得恭敬起來,因爲文修的地位非同一般。
“沒想到二位公子竟然是文修,小的見過二位大人,你們裏面請,我這就帶你們進去。”一邊說着,夥計一邊領着臨天拓飛二人向裏面走去。
穿過樓座後面的庭院,他們來到了書畫坊的内院,内院的裝飾明顯要比外面奢華許多。
這裏是一個兩層樓高的小樓,本來臨天你以爲會是比較神秘的場所,隻是到了這裏之後,卻有所不同了。
此時在這裏,已經有了好多的人,就算和外面的書畫坊的樓座相比,也不見得少多少人,而且這些人,都是文人打扮,一看便是文修。
而且什麽樣的文位都有,舉人進士,甚至更高都有可能。
臨天和拓飛走到了裏面,樓内的規格和一般的店面差不多,隻是裏面的東西,卻是天壤之别。
臨天剛一邁步進去,變感受到了,在裏面傳來的氣運之力,但這并不是任何人身上發出的,而是從裏面櫃台之中,各種文寶發出的。
這裏的文人,很多都是在京城學習的,自然也包括一些來自翰林院,所以就算臨天你和拓飛最近有些低調,但是還是有人認出了他們兩個。
“快來看看,這不是那個臨天嗎?”
“沒錯,就是他,據說寫了好多首國運詩呢。”
此時,很多人認出了臨天和拓飛的身份,開始議論起來。文寶齋本就是一個生意店面。所以并不是很安靜。
但是在這裏面傳出的話語,倒是還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此時臨天和拓飛無意間成爲了焦點,其中的原因。不僅是他們的名聲。
更加是因爲,他們都很奇怪,一般需要文寶的人都是進士,就算是舉人可能都有些早了,可是現在。臨天和拓飛隻是秀才,難道就來挑選文寶了?
很多人都感覺沒有這個必要,隻是他們兩人的身份和背景,很多人都感覺應該是有這個原因,畢竟名門大戶,還有一個是最近的紅人。
臨天并不知道所有的人心中所想,他也隻是聽了拓飛說書畫坊的背景後,想進來見識一下,還有就是看看,可不可能找到什麽撈金的方法。
避開了人們的目光。臨天和拓飛來到了周圍的櫃台,沒有理會人們的議論,兩人開始仔細的觀賞文寶起來。
臨天安靜的看着,隻是慢慢的眉頭有些皺起,似乎在想些什麽,每當看到一些讓他奇怪的文寶後,他都要仔細的想想。
拓飛有些不解,小聲問道:“臨天兄,看着了這麽多了,你有什麽想法嗎?”
臨天您搖了搖頭。“想法倒是有一些,不過另外,就是有些奇怪而已。”
“奇怪?有什麽奇怪的?”
就在拓飛問話之時,一旁突然走來了一個人。身穿灰色大褂,滿臉紅光,感覺有些微胖,一臉富态。一看就是一位十足的商人。
會一男子笑臉相迎,拱手而來,”哈哈。剛才聽手下說,聞名京城臨天臨公子,和丞相府的拓飛公子來了,我還以爲是開玩笑呢,沒想到是真的,在下劉夏乾,試着文寶齋的掌事,有禮了。”
“留下錢?僕~”
聽到了男子的介紹,臨天和拓飛差點笑出來,這名字感情起的好啊,不過兩人還是忍住了。
“原來是文寶齋的掌事管家,在下有禮了。”随後二人也跟上一禮。
劉管事微微一笑,說道:“哈哈,兩位公子客氣了,今天我們掌櫃不在,所以隻能小的來給二位招待了,不要見怪。不知二位前來,想要看一些什麽樣文寶呢?”
臨天擡頭,看了看四周,随後拱手說道:“不瞞管家,我們二人也隻是不到舉人的文位,隻是今天前來,就像見識一下文寶的摸樣,待到進士文位,我們會再次前來的。”
聽到了臨天的話,劉管家并沒有任何的不悅,畢竟是文寶齋,不同于一般的商戶,這種氣度總是有的。
劉管家呵呵一笑,“臨天公子說笑了,你們都是大氣運的人,文寶這些東西,什麽時候用都不爲過,既然你們不買文寶,那可還有其他的事情?我們掌櫃向來好客,所以二位大可不必拘謹,我想他一定祥和二位交個朋友的。”
“哦哈哈,有機會的話一定,隻是我們倆也是第一次看見文寶,所以有些疑問,不知道劉掌櫃是否方便一問?”
“哈哈,臨天公子大可問來,我定當解答。”
面對‘留下錢’的爽朗,臨天倒是感到很意外,按一般的商人來說,既然不買東西,一般店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可是今天這管家卻是笑臉相迎,感覺特别的尊重,這樣臨天大增好感,
其實臨天并沒有想到,如今自己和拓飛在京城的地位,聖上親選的翰林院特殊名額,這個概念,就幾乎是等于,今後臨天必定是當朝大臣,這樣的前景,任何一個會做生意的人,都不可能得罪的,更何況這經營多年的文寶齋。
臨天想了想,随後問道:“其實說出來,可能讓劉管家見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識文寶,隻是今天你在我看來,您這櫃台裏的這些文寶,同外面的一些普通的文房四寶并沒有什麽兩樣。”
臨天繼續說道:“您看這隻墨筆,雖然我知道制作材質不同,可是除了感覺它上面附着了一絲氣運之外,并沒有感受到什麽特别之處啊,不知道劉掌櫃可否說明一下,這文寶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東西呢?”
臨天的問題,其實在書中很多都有解釋,幾乎文修都知道怎麽回事,這問題文的簡直就是小孩過家家,所以一旁的很多人聽見了,都有些想嘲笑一番。
隻是礙于他們的身份,并沒有說話,不過他們的眼神确實很多的不屑。
劉管家倒是沒有特别的反應,隻是看着臨天的眼神,有些意外和深邃。
“哈哈,看來還是臨天公子獨具慧眼,這文寶和一般的東西可并不一樣,書中寫到的都是文寶的價值,和它的功能,不過真正意義上的文寶卻是多種多樣,而且制作的過程,也是五花八門。”
臨天眼神一亮,“哦?看來這裏面還有這麽大的學問?”
劉管家笑道:“這是自然,我們文寶齋,就是這麽起家的,不過若您真的想了解,不妨和我們掌櫃交個朋友,等他回來,你們細談如何?”
這句話說得有些不同意思,不過臨天明白,很多人也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得,除非是‘朋友’。
臨天笑了笑,“那好,若掌櫃的賞臉,我們二人願意相交!”
“哈哈,好,那請臨公子和拓飛公子樓上休息片刻,我們老爺很快就回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