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倭國佐渡國官員招待甚周,新春又來臨,船隊的船員們都希望在島上停留休整數日過個好年再起航。
胡安君與陸元慶也覺得自都裏鎮出發以來,不是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航行就是探索途中遇到的島嶼、海岸,船員們身心都顯疲憊,又是新年之際确實該好好休整下。
便下令船隊在佐渡國休整到人日後再起航,三百号人一陣歡心鼓舞下船跑上岸去,看看當地有什麽好東西可買。
倭國人也學大唐過新年,樂浪海探險隊雖在遙遠的倭國偏僻的佐渡國。這裏的倭國官員幾輩子都難見到一回外國人,更别說大唐這樣的上國了。
當地的倭國官吏們提着當地用稻米釀的清酒,剛殺的生豬肉和從漁民那征來的新鮮海魚,跑到碼頭登上他們從沒見過的高大海船與胡安君和陸元慶等一衆船隊高層,在土包子倭人眼裏奢華的船長艙室中把酒言歡。
幸好船隊的任務要探索倭國,所以配了兩個懂倭語的翻譯,不然雞同鴨講還真歡不了。
對倭國官吏來說,請一衆上國貴人們登臨寒舍還是算了,别看他們都是佐渡國的一級地方官,住的可還是茅草棚,也就比那幫賤民強一點。與其請貴人們上寒舍沒面子,還不如帶足夠的酒食上上國的船享受一把上國官員的待遇。
畢竟佐渡國在倭國地方行政機構中屬于遠離京畿等國中繁華地域的偏遠流放地,能來這裏的都是朝中政治鬥争的失敗者,地位相當于大唐嶺南地區的蠻荒州縣。
佐渡國東北的本州島北部現在還是一群茹毛飲血的毛人天下,跟倭人屁的關系都沒有。
幾百年後日本幕府時代的大将軍,它的全稱就是征夷大将軍。日本周邊有哪個民族能被倭人炫耀一番文明人的自豪感鄙稱爲夷的?除了跟他們住同一島北面的毛人也沒誰了,征夷大将軍也就這麽登上曆史舞台了。
佐渡島西北-東南是大佐渡山脈和小佐渡山脈,海拔還不低,北面的大佐渡山脈最高海拔有1172米,小佐渡山脈最高也有2米。
兩山中間夾了一塊平原,島民就在這塊狹小的平原裏種稻過活,聚居成一個全是茅草房子的村落,要多窮有多窮。
鑒于佐渡國屬于倭國流放地,又是孤懸海外的海島,東北的毛人連出個海都困難重重也就沒啥敵人。
所以佐渡國上别說城牆,連個倭國城池普遍的木栅欄當城牆都沒有立。
幾百号興奮下船的船員們跑到倭人村裏好奇的瞧這些倭人新年是怎麽過的,看看有啥當地特産買點帶船上。
結過進村一瞧,船員們全傻眼了。
其中就有人哀嚎道:“吾老家在溫州的山溝溝裏,也算在當地窮出名了,可和這一比,吾以前簡直過着富裕生活。”
一幫同伴們芒點頭贊同。
隻見這些倭人的家就靠一個木架子支起來,外面全紮鋪上茅草遮風擋雨,連個瓦片都沒有。這在一幫船員老家,牛棚都比這好。
倭人們見一幫高大強壯,長相俊美的唐人進了村,一家一戶的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圍攏船員們看,一幫子長相不乍得的小娘更是毫無嬌羞之意,憑憑向船員們抛媚眼。
自船隊出發日起,雖路途經過倭國繁華的西部地區,但探索日程緊,遇到城鎮并沒多停留。
這一個多月來幾乎人人都沒碰過女色,現在哪怕是頭母豬在饑渴的船員們眼裏也是貂蟬。
加上跑來看熱鬧的倭人們表示要好生招待他們這些上國客人,當下船員們也顧不得倭人寒酸的茅草棚和那一個個谷殼都去不幹淨的米飯團了。
所謂郞有情妾有意,二百多号船員們紛紛往家有女初長成的倭人家裏竄。
船員們幾口咽下難吃的飯團,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倭人家裏給他抛媚眼的年輕女人猛看。
倭人一家見此,會心一笑,将家裏最好的房間騰了出來。家裏的年輕女人比男人還急,待家人收拾好房間就猛的将正處于憧憬中的船員們拉進房裏嘿咻嘿咻起來。
倭人家裏有女兒的獻女兒給上國客人享用,沒女兒的拿兒媳、老婆頂上。
除夕至人日八夜,船員們日日夜宿倭人家中笙歌不息,忙着造人運動。
倭國男人們則歡天喜地的坐在家中盤算着家裏老婆、兒媳、女兒過多久能生下高大健美的上國血統出來繼承家業光耀門庭。
日上三竿,胡安君腰酸背痛的打開自己艙室的房門,回頭瞧了一眼床上兩具白花花的酮體。
“這倭女雖長的不怎麽樣,但耐在胸部夠大,腰細,身子骨還硬,承受的住本總管的鞭撻。”
胡安君意猶未滿的猛看了幾眼才出門。
胡安君夜夜雙飛的兩倭女是當地主官的一對女兒,在佐渡國也算是一對姐妹花,還是那個倭官親自送來的,名爲犒勞上國貴客一路操勞,實爲渡種。
除了胡安君外,船隊上層都被這些倭國官吏借着新春佳節的理由各送了一名妙齡倭女陪伴左右。
船隊上至總管下至普通船員夜夜趴在倭女身上揮灑汗水時,倭國官吏們湊在一塊嘿嘿一笑,盤算着佐渡國明年能生下多少高貴的上國血統,二十年後成爲倭國人才斐濟之地。
上甲闆看風景的胡安君瞧陸元慶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走上來,頗爲玩味的笑道:“陸兄身子骨不行啊,還有幾日功夫這可不行,幹脆吾幫你向當地倭人問問有啥補氣血壯陽之物可好?”
被胡安君說不行,陸元慶佯怒道:“胡兄還是想想自個吧,兩個倭女快把你榨幹了吧,就别在爲兄面前強裝鎮定了。”
“咳咳……”胡安君幹咳幾聲,那倆倭女端是厲害,夜夜縱欲着實讓身體有點虛。
陸元慶送給胡安君一個大大的鄙視,遙望起對面的大山。
“總管大喜啊……”
幾個船員興沖沖的跑上甲闆對兩總管喊道。
“這幾天,天天都是喜事哦!”胡安君咕隆道,對領頭年長船員問道:“餘隊正又有啥好事?”
“總管你看。”胡子啦擦年過四十的老餘将手伸到胡安君眼前展開,手中拽着的東西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着金光。
“金子。”胡安君驚道,一旁的陸元慶聽到也是一驚,湊上來看。
餘隊正手中起碼有五兩金子。
“這是在哪來的?”陸元慶急切的問道。
餘隊正與幾個船員們七嘴八舌的說道:“在島北面,倭人稱大佐渡山脈裏發現的,就是翻過左面這座山離海岸不過兩裏的樹林小河中。”
餘隊正指着船隊停靠的海完左手邊的大山興奮的說道,“俱屬下打聽,當地的倭人并不知道山中有金。某還在發現黃金的小河附近探察,發現一種褐色的石頭很普遍,某可是學有一手家父探礦的手藝,可以确定那就是伴金石,見伴金石,即可見金。”
“你所說可屬實?”
“屬下可擔保!”
餘隊正拍着胸脯正色道。
“好好好!”胡安君極爲高興,竟發現金礦,重要的是當地倭人竟還不知。
“傳令下去,金礦的事好生保密,你們幾個不可對其他人說,以免洩露!”胡安君又囑咐道。
“屬下謹記總管令!”餘隊正幾人抱拳道。
陸元慶也很高興,無意中派人探該島竟發現金礦,且餘隊正是礦工出身,一定錯不了,尋問胡安君道:“這金礦咱們該怎麽辦?”
“這裏是倭國,發現金礦的消息若傳出去倭國必會派人來開采,哪還有咱們什麽事。暫且在地圖上标記了,回去待殿下定奪。”
陸元慶一聽,也覺的眼下隻有此方法可行。
人日後樂浪海探險隊在一衆倭女們滿含淚光不舍的注視下起航離開,胡安君特意将船隊行至發現金礦的位置,在新繪制的佐渡國地圖上清晰的标記下上地。
與此同時,東南海探險隊停靠大琉球一處有一座形似雞頭的島嶼海灣内休整過新年(台灣島基隆灣),上岸的船員無意中在離海灣六裏處的河流裏發現金砂,其量還不小,震驚了整支船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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