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因爲李煜的降生令曆史走向産生了偏差。
原本曆史上本在去年(670)去世的衛國夫人楊氏和辭官隐居阆中的李淳風并未去世。
“禀殿下,這些是今天剛送到的關于長安皇家周刊、文鑒、潇湘詩社、長安商務等報社近一月發行的報刊。”
“嗯,下去吧!”
“諾!”
李煜随手拿起了一份“長安商務”的報紙,上面登載的都是一些跑西域的行商招募護衛、商鋪招募夥計的廣告,還有兜售家釀好酒、馬匹牛羊等牲畜的廣告。四個版面除了廣告還是廣告,整份報紙通篇除了長安的商人們花錢在報紙上打的廣告外就沒啥了,真不愧對長安商務報之名。
李煜還在上面看到了一則賣西域胡女的廣告,甚至還有一條平康坊三曲中,一名頗有豔名的歌妓設宴尋求一名才華橫溢的郞子爲入幕之賓,不禁啞然失笑。
看來國人打廣告搞推銷的功夫,古今一脈相承啊!
被長安商務報玷污了下眼睛,李煜笑着拿起潇湘詩社的報刊,還是看看媛娘姐她們出版的報紙上刊登的詩文來陶冶下情操吧。
“天遙色不純,風密雨三分。湖沸生煙起,枝垂弄影缤。路迷人兩兩,箫冷樂淫淫。最是思時候,憑欄夢未聞。”
“哈,這首《随感》作的倒是不錯,瞧瞧是哪位美嬌娘所作。”
“嗯?竟是戴念萱。”李煜看到作者名,腦海裏浮現出戴念萱文靜典雅的氣質。其微微一笑,露出可愛的小酒窩,配上殷虹的嘴唇羊脂般細膩雪白的肌膚,令人生起一股不敢亵渎心目中女神的心态。
“最是思時候,憑欄夢未聞。”李煜細細品酌這句詩的内含感情,看來心目中的女神心有所屬了啊!李煜突然有一陣怅然若失的感覺。
真掃興,品個詩都能品出郁悶來。李煜氣惱的把潇湘報扔在一邊,拿起了自家的報紙“皇家周刊”,了解下最近長安發生了什麽事,有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郞君在看報啊?”梅兒、靈兒兩女臉色微紅,帶着喜色圍在李煜左右兩邊,舉止有點羞怯局促,令李煜有點奇怪。
今天這兩個丫頭是怎麽了?以前怎不見她倆在自己身邊拘束一下?
“郞君我也要看報……”
兩女紅着臉,嬌羞中緊緊挨着李煜左右兩邊坐下,抱着李煜的胳膊,整個身體幾乎靠在李煜身上了。
李煜奇怪的左右看了看舉止怪異的兩女,滑嫩的小臉面若桃花,明媚的杏眼滿含春意惹人犯罪。
兩女不會是這麽早就開竅了吧?李煜突然有點慌妙的感覺。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兩女曼妙身姿,被抱在懷中的手臂默默的感受着她倆胸中的兩個小饅頭。竟小于規模了,起碼是個B,平時居然沒看出來?
李煜腹中一時邪火大盛躁熱難制,下身蠢蠢欲動,腦海裏不斷出現少兒不誼的畫面。
兩名親自送到嘴邊請吃的清純絕色蘿莉,李煜腦海中冒出了諾不當場将倆女吃幹摸淨就對不起自己的荒唐想法。
李煜連連在腦海裏罵了自己十八遍禽獸才壓制腹中的邪火,免得讓自己年少失身,落得個往後三宮六院萬八千佳麗而不能盡享豔福,那時豈不虧大啦。
梅兒瞧李煜盯着報紙的雙目出神,好奇的問道:“郞君,你不看報了嗎?”
“郞君,要不奴家爲阿郞獻舞一曲?”靈兒清晰動人的嗓音尋問道。
望着兩女清澈透明、宛如秋水而充滿期待的眼膜,李煜尴尬的謝絕了,拿起報紙,将自己的心神沉侵在報紙上刊登的消息海洋裏,避免欲望控制心神。
兩女有點小失望,準備良久的一曲舞蹈還得啥時候獻給郞君?也不知馨兒姐所說的有沒有用?萬一沒用,豈不白忙活了!
想起馨兒姐那日找來她們三姐妹,好好告誡了一番,趁早抓緊郞君的心,免得将來郞君大婚後,在燕王府還是一名無足輕重的侍女。
哎!看來隻得再尋機會了。靈兒、梅兒心中歎氣道,腦袋直接枕在李煜的肩膀上。
當李煜将皇家周刊翻開一頁,看到一道醒目的标題,神色一驚。
李煜急從書案中找出了前幾日到而沒時間看的邸報,找出該消息與《皇家周刊》對照,兩相無誤。
标題爲“衛國夫人仙逝,陛下辍朝三日!”
下面講述了父皇因此辍朝三日,爲衛國夫人舉辦了一場無比風光的高規格葬禮。命司刑太常伯盧承慶主持喪葬事宜,特令宰相戴至德持節吊唁,又命在京九品以上文武官員及外朝诰命夫人,都必須前去吊喪哭拜,并送葬至渭橋。葬禮規格等同親王,墓碑還是由父皇親筆書寫。不過一日又下诏追贈武士彠爲太尉、太原王,封楊氏爲太原王妃,谥号忠烈。
規格可謂本朝除皇帝、皇後奔天外最高了,李煜看完也不盡直咋舌。諾自己當一個安安穩穩的親王,數十年後死了也不會擁有如此高規格的葬禮。自己的外祖母開創了本朝,恐怕也是華夏曆代以來最高規格的外戚葬禮了。
可惜,李煜不再京,見不到如此盛大的場面。
外祖母楊氏的去世,恐怕最傷心的數母後了。母後能從一個才人登上權傾朝野的皇後之路,外祖母背後的支持功不可沒。
可惜,李煜與外祖母的關系因她的情人武敏之而不融洽,以往在京時,除了過年拜節外,李煜從不登外祖母的家門。
祖孫倆之間的龌蹉事,在長安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令李煜大倒胃口。武敏之的爲人也爲李煜所不齒。
雖長得年輕英俊、才華橫溢、風流倜傥,平日卻是個仗着外祖母的關系恃寵而驕,爲人輕佻,肆意妄爲,連父皇母後爲大哥選的準太子妃,小妹身邊的侍女都敢下手,可見其膽大妄爲到了什麽地步。
上次李煜把武敏之的下身一腳踹廢了,拯救了原本曆史上被其**的楊媛娘,可算是把他們這對祖孫倆給得罪死了。
年初回去過年,李煜上門拜年,外祖母可是見都不見,在母後那見也是冷眼視之。
這個不顧倫理的外祖母去世了,李煜也沒啥傷心的。
依原本曆史,武敏之也活不長了,母後早就想收拾他了,隻是礙于外祖母的庇護才放任他到現在。
李煜看着報上外祖母死訊,無意中想起前世看過的關于這段曆史,内心有些惴惴不安。
原本被母後流放嶺南的那些武家人,她的侄子們就快要被她從嶺南召回在朝中逐漸擔任要職,形成以她爲首的武家外戚勢力幹預朝政。不再像現在,母後原先的心腹大臣被父皇貶死或年邁辭官退休而在朝中孤立無援的境地。
正在李煜爲未來擔憂出神之際,府中侍從拿着兩封信進來禀道:“殿下,這有兩封從阆中來的信。”
“阆中?”這不是李淳風歸隐之地嗎?他有什麽事?
李煜拿起兩封信,一瞧果然是李淳風的書信,一封是李采靈親啓,另一封上面寫着李煜親啓。
打開一看,李煜驚道:“李淳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