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沛王府的馬車上,李賢心事重重。
煜弟未開府前與自己和大哥聊天時,常将話題牽引到華夏的将來。提出了很多前人未談及、甚至從未想過的問題:那就是自華夏有曆史記載以來,從未斷過的西、北方向胡虜的威脅究竟是何因?
夏、商、周三代有戎狄,秦漢以來有匈奴,後繼鮮卑、柔然,自北魏以降,則是突厥爲禍三朝。
突厥在貞觀年間被李靖陰山一戰而滅,那未來呢?
誰能保證廣袤的草原在将來不會興起另一股胡虜勢力,甚至超越曆代草原強族又恰逢神州大地君昏臣庸四分五裂的好時機。
因此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假設:華夏被胡虜整體滅亡。
華夏所延續的衣冠制被消滅,曆史記載被胡虜篡改删毀。華夏的曆史名人、英雄人物以各種抹黑、造謠的方式流傳後世,那這個華夏是亡了還是未亡?如有可能,我們該做怎樣的措施以備後患?
此假設常常成爲自己與大哥的笑談,華夏怎會滅亡?煜弟未免杞人憂天!
前雖有五胡亂華之禍,中原盡喪胡虜之手達兩百餘年,可還是有漢家江山存之于江淮與胡虜分庭抗禮,北方漢家也并未因此斷絕傳承。至直隋文帝率領衆華夏兒郞反戈一擊重築中原大地華夏風貿,一統南北實現華夏再興。
對于煜弟所提出的假設:華夏将來可能被胡虜整體滅亡,華夏衣冠、曆史、風貌爲之不存,實乃笑談。
不過煜弟倒是提出了一個設想的防範措施,頗令自己與大哥爲之驚。
以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比喻華夏不能僅存于神州大地。
應于海外尋一得天獨厚,不與胡虜之地交接的地域,移民再造一個華夏,委以賢良統治。自此華夏二分,諾其一有難,另一夏進既可予以支援,退可保華夏文明不失種族不滅。
煜弟當時提出此策,自己與大哥驚爲千古奇想。
此策想法雖好,但對朝廷政事熟知的自己和大哥并不認爲該策可以實施。因爲當今恐怕除了煜弟外,無第二人會認爲華夏将來有被胡虜傾覆之危,頂多不過是再一個南北朝罷了。
不過,以綜合煜弟自去安東伊始所做之一切,難道煜弟一直都在爲海外另造華夏做準備?
李賢将這兩年李煜所做之事串聯起來,整個人爲之一震。
諾說煜弟想吸納百姓屯墾海外各島積攢實力圖謀不軌,李賢是不信的。
首先看看那些當前爲煜弟所控制吸納百姓的海外各島,除了一座台灣稍近外,哪座島不是千裏之遙?那北海道聽聞,還在倭國以北的海外,需要在秋冬時節,以煜弟造船坊所建造當今航行最快的海船,配以最熟練的船員順風尚需一月半有餘。
各島分隔如此遙遠,加起來連大唐一道所轄之地都不足,憑何以謀反?
一直被一些捕風捉影的朝臣奏聞煜弟所依賴的安東都護府,經朝廷派人秘密調查發現。安東地區百濟之地大部爲新羅占領,原高句麗舊地百姓久經戰亂,又經曆朝廷強制移當地豪強于内地,人口堪堪達到兩百萬。煜弟今年下半年又大搞海外屯墾,開拓黑水靺鞨之地,實際上還處于失去丁口狀态。
煜弟雖雄兵六萬六千于安東,李賢明顯不認爲煜弟能憑此打入中原。
說煜弟圖謀不軌,意欲謀反,倒不如說煜弟有割據安東之心更令外人信服。
到了李賢與李弘眼裏,則是無奈搖頭歎息:“煜弟究結于華夏将來有存亡之危,欲布局于海外。”
太陽落下了西山,用過晚膳後,李煜暧昧的看了靈兒與馨兒兩嬌滴滴的小美人一眼,轉身離去。
靈兒糾結了,是去還是不去,對着小食指不知如何是好。
“靈兒快去啊,爲姐妹們争取一個在洛陽多留時日的機會就靠你了。”杏兒見此不停的慫恿者,梅兒也一改往日安靜典雅之态,催促着靈兒快上。
“馨兒姐,你也來勸下靈兒。”
“你們三個小妮子繼續鬧疼吧,姐姐我睡美容覺去了,郞君可是說了,女子要有充足的睡眠才能擁有滑嫩的肌膚。”
馨兒頂着绯紅的臉頰傲嬌的回道,邁動着高挑而略顯激動的腳步回自己的房間。
“總感覺馨兒姐剛才有點怪怪的。”梅兒托着下巴疑惑道。
杏兒贊同的點點頭,馨兒姐離去時臉頰好像更紅潤了。
馨兒回到房間關上房門,褪下衣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安眠,小心肝砰砰直跳,兩頰燒的像火雲一般火紅,蓋在酥胸上的被子被撐起了一個小坡起伏不定。
内心糾結着,掙紮着。郞君以經叫了靈兒今夜去他房間睡覺,怎麽還悄悄叫我呢?
哎呀,我倒底去不去?去了和靈兒碰面多尴尬。
翻過身來抱着郞君送的抱枕,馨兒感覺雙頰火辣辣的不行,雙手捂臉。
“天,臉怎麽這麽燙?”
躺在床上慢慢等待可真是煎熬,這兩丫頭怎的還不來,本郞可打算今夜左擁右抱呢。
輕輕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李煜臉色一喜,是靈兒來了。
靈兒終究是在杏兒、梅兒兩女的慫恿下忐忑的來到了李煜的門前,悄悄推開了房門又輕輕的關上。蹑手蹑腳的褪下衣裳借着窗外的白銀銀的雪光摸上了李煜的床。
“啊……”
靈兒剛鑽進被子裏,就被急不可耐的李煜翻身一抱壓在了身下隻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被李煜堵上了小唇,隻嗚嗚了兩聲就沒動靜了。
“咋沒有床搖動發出的咯吱咯吱和兩人激烈運動的喘息聲?”門外耳朵緊貼着牆偷聽的杏兒不解的嘀咕道。
“也許那老宮女就是騙人的,她可是在宮裏待了幾十年就沒跟男人好過。”一同偷聽的梅兒擰着眉頭生氣道。
“嗯,下次我們得去好好質問下那老宮女,都沒跟男人歡好過咋跟咱們姐妹說的繪聲繪色?這是欺咱們姐妹無知。”杏兒恨恨道。
兩女雖嘀咕着老宮女騙了她們,可還一個勁的堅持貼牆偷聽房内動靜,可房内安靜的可怕。兩女貼牆偷聽了一個時辰也沒啥動靜,心情大壞,恨恨的輕手輕腳離開,下次那老宮女再來教她們一些什麽狗屁男女歡好之事,定要好好的質問下。
待兩女悄悄離開後,一個嬌俏的身影從另一側竄出來,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壓壓驚。
“這兩小妮子竟跑來聽牆根,也不知從哪學來的。”
馨兒來到李煜門前,輕輕推開房門,蹑手蹑腳的進去了,摸到李煜的床沿邊,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被子裏伸出攬住馨兒纖細的腰肢,被子頓時掀開,馨兒眼前一黑就被熟悉的手臂攬進了被窩,被子瞬間蓋上。
馨兒嬌羞中輕錘了兩下李煜胸膛,李煜嘿嘿一笑,老子終于實現了左擁右抱。雙手緊緊一攬,兩位嬌滴滴的美少女嬌哼中,柔軟的身軀擠壓在自己胸膛兩側。唯一可惜的就是還不到享用兩女香噴噴身子的時候。
黑夜中馨兒、靈兒無奈的彼此看了一眼,枕着郞君的臂膀白了一眼得意的李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