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倭國使節,李煜第二日便屁颠屁颠的跑進宮面見父皇李治,在李治面前大談倭國對馬島于安東都護府制新羅的重要性,忽悠着李治在對馬島租借協議上蓋上傳國玉玺,自此,這份協議便具有法律效力。
至于倭國使節回國後能不能把倭王忽悠的蓋上大印,以經變得不重要了。
對于這小小的對馬島,李治無甚所謂,得之失之皆對大唐毫無損害。
既然四郞如此熱切該島,弄出個租借協議,連倭國使臣都同意簽字畫押了,自己也沒什好在意的,欣然在協議上蓋下了傳國玉玺“既壽永昌”四個大字。
李煜拿着辦好所有程序的對馬島租借協議歡天喜地的回府了,瞧見梅兒在小亭中細心的織着李煜給她們講的毛巾。
“梅兒,吾給你出一道選擇題:一千金,與一百斤黃金,你選哪一個?”
“當然是一百斤黃金啦。”梅兒想都沒想就回道,撅着紅潤的小嘴,奇怪郞君爲何出這麽傻逼的選擇題。
“爲何?”
梅兒直接送李煜一個特大的白眼,“誰人不知一千金隻是一千斤重的銅錢,也就不到一百三十貫,哪能和一百斤黃金比啊!”
“哈哈哈!”李煜差點笑岔了氣,“可就是有一夥人瞧一千金跟瞧一千斤黃金一樣高興壞了。”
“怎麽可能?奴家不信。”
“吾拿給你看。”李煜從懷中掏出昨天與倭國使團簽定的對馬島租借協議放在梅兒手中。
梅兒打開一看,眼睛難以相信的睜的老大,怪異的盯着李煜,說了一句:“郞君,你可把倭國使團忽悠慘了!”
……
倭國使團雖與燕王李煜合理解決了對馬島一事,但即以入京,是一定要觐見大唐皇帝才合乎禮儀。
當河内鲸等人觐見李治時,早以知曉原由的李治仍明知故問河内鲸去年剛回國,所爲何事今年又來觐見?
河内鲸隻好将此行就對馬島一事及與燕王商議後的解決措施一作禀告。
李治哈哈一笑,令河内鲸将手中的租借協議呈上來,在上面蓋上傳國玉玺再還給河内鲸,算是爲四郞補上一處考慮不周之處。
河内鲸手中的租借協議有了大唐玉玺蓋章,帶回去倭王不認也得認了。
幾日後,已無他事的倭國使團河内鲸等人便打道回府,帶着對馬島租借協議急着回去向倭王報喜。
時間就不知不覺的到了每年的三月三,呼朋喚友于水邊飲宴、郊外遊春的上巳節。
春意盎然、濃情盛景,李煜攜美姬,邀一衆兄弟、小妹,結交的文人墨客于洛陽城西郊小溪旁,舉辦了一場曲水流觞宴。
待到夜幕時分,做爲主辦者的李煜仍沒有散席的意思,反而令燕王府侍從在小溪邊紮起了供衆賓客休息的帳篷,小溪兩岸點起了火紅燈籠。
各種燕王府特色糕點、美食佳釀不重樣的呈在賓客身旁的食案上。
李煜笑呵呵的宣布宴會将持續到深夜,并且今夜将在此野營至明日,想回家者請自便。
放着家門不歸卻在外搭起帳篷露營,衆賓客這還是頭一遭。
出于對第一次夜宿郊外的興趣,絕大部分賓客都選擇了留下來,李煜爲他們每人安排了一頂紮好的帳篷。
令李煜有些惋惜的是,大哥李弘身子骨弱,病根未除,恐今夜留宿野外着涼,加重病情,便乘車回了宮。
李煜與留下的一衆賓客仍像白天一樣環坐于蜿蜒的小溪兩岸,身着錦衣羅裙的侍女在玉杯中倒上美酒,置于特質的荷花燈中,将荷花燈放在小溪中順水而下。
當荷花燈飄至坐于小溪旁的賓客面前時,伸手取之,一飲而盡。
既然是曲水流觞宴,還是從未有過,充滿别緻味道的夜宴,與會者又皆通文弄墨之人,豈能不借此良辰美景吟詩作賦?
做爲宴會中才學的皎皎者,李賢舉杯縱酒當歌,借着酒興當即賦詩一首:“《夜宴曲水畔》”
李煜等人止不住的拍手稱贊,李賢回頭笑邀做爲東主的煜弟怎能不賦詩一首以寄今夜情景?
“郞君,今日與會的賓客們都即興賦詩,就差你的詩作了。”
“郞君諾是再憋着不露一手,明日傳出去,郞君十數年來的詩名豈不一落千丈?”
坐在李煜身邊服侍的馨兒、靈兒四女撺掇着李煜吟詩作賦,與會的賓客也是個個期待李煜的大作,紛紛奏請燕王賦詩,将夜宴推上高潮。
“四哥,你今日憋着不作詩可不像你的性格哦?”
李令月一雙稚嫩的小手拿着綠豆糕往嘴裏送,一雙明媚、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李煜一字一句道。
自從将生于世,李煜自幼苦學詩詞歌賦,爲的就是能成爲一位名動千古的大詩人,留下傳世之作供後人瞻仰,爲唐詩添磚加瓦。
随着年領增長學識與日俱增,寫就的詩賦水平越發高漲,在天下詩壇裏也有了一席之地。
每逢佳節、美景,心緒好壞必一首詩作出世,借以抒發自己當時的感情。
今日作爲曲水流觞宴的主辦者,幾個時辰過去,竟還不曾留下一首詩,實在說不過去,令熟知李煜詩興的侍女、兄弟、小妹、衆賓客大惑不解。
李煜飲下玉杯中的紅酒,面對衆人疑惑的目光哈哈一笑:“吾未有詩成,實乃未到時候。”
這都到巳時了,還不到時候?再過一個時辰大家都睡覺了,誰還有心情來聽你吟詩?
衆賓客比較含蓄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李令月就沒那麽顧忌了,直接給了李煜一個大白眼,不滿道:“四哥,小妹吃完就要睡了,既然要飲詩就快點吧,小妹可等不了你啊。”
李令月的不滿得到同樣是吃貨的李旭輪大聲贊同,與會的也就肚裏沒啥墨水的李顯坐在小溪邊幹瞪眼。嘴裏嘀咕着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宴會就是爲了吃喝,幹嘛一個個的争着搶着作詩,他人沒作還一個個比誰都着急的催他賦詩一首不可。
煜弟要是從了他們,再來逼我作詩該怎麽辦啊?李顯心裏有些發慌。
早想聽聽煜弟的新作了,李賢也是一個急眼,催促着李煜把自己的看家本事亮出來,兜着實在調人胃口。
李煜不想争辯,也不想過早的把自己肚裏的墨水倒騰出來,一首詩可是很傷腦細胞的,豈能在未至最佳氣氛下輕易賦出?
“諸位,在下的詩作先押下,接下來諸位不妨欣賞此次曲水流觞宴的重頭戲!”
暫不賦詩,卻道出一個重頭戲,在衆賓客迷惑的目光下,李煜笑得神神秘秘,雙手有節奏的拍了五下。
“嘭……”
“飕……”
夜宴的營地周邊突然嘭嘭飕飕聲不停,數十上百道彩色的光點從地上以極快的速度突入數十尺高的布滿星光的夜空,轉瞬間嘣嘣的在夜空中炸開成一朵朵明豔的花朵四散開來,随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夜空中炸開的花朵消逝并不代表結束,光點一個接一個的從地上前仆後繼的突入夜空中炸開成一朵又一朵的亮花,閃爍的光彩令單調的星空變得五彩缤紛、奪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