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羅中央機構和地方行政區的劃分,及相應主官的任命結束後,薛俊的宣讀并沒有結束。
接下來宣布的是關于設置的新羅王畿府宿衛兵馬及王宮衛隊的組建。
李煜爲了防止宿衛王畿地區的新羅軍被一人掌控,從而生起不該有的心思,特意組建四支互不統屬的兵馬,讓其相互牽制,将領的選擇上也是頗費了一番功夫。
薛俊宣道:“新羅王畿府宿衛兵馬由左右禁軍和王宮衛隊組成,左、右禁軍指揮使分别由文訓和樸永和擔任,王宮衛隊指揮使則由金比蘇擔任,各控兵三千……”
新羅降臣之中一直沉默不發,安心等待燕王給予自己任命的金洛水聞知心中一驚。
“金比蘇不是和一衆當夜被自己抓進監牢意圖降唐的叛臣一并在唐軍攻破金城不久被金法敏派人給殺了嗎?”
就在金洛水不解其中倒底發生了何事時,一張令他記憶清晰的臉龐映入視線中。
那不正是當夜被自己帶人闖進其家,将其全家老小捉拿投入監牢,還肆意羞辱的金比蘇嗎?
金比蘇從大殿中的帷幕後面走出來,面帶微笑向李煜謝恩領命,回頭目光陰蟄的撇了一旁布滿陰雲的金洛水。
兩人的目光交錯,眸光中透着濃烈的煞氣,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不死不休。
“金洛水下新羅王宮,生擒新羅僞王金法敏,有功于大唐。依燕王殿下之命,賜予金洛水田五千畝,銀千兩,以其所部增編兵員組建肅清軍,控兵三千,駐守義昌縣。專職監察清剿新羅境内不服王化之賊……”
金洛水笑了,專職監察清剿新羅境内不服王化之賊!口中以自己可聞的聲音不斷重複這句話!這意味着手中兵力雖與金比蘇相當,可權利卻比金比蘇大多了。完全可以找個由頭栽贓陷害金比蘇,借燕王之手除掉他。
唯一可濾的是,金比蘇擔任王宮衛隊指揮使,意味着他将是即将繼位的女王第一個拉攏的對象。一旦金比蘇投靠女王,必然獲得女王的大力支持。不過,這不正好給了自己口實向燕王告密除掉金比蘇嗎?
群臣之中的金比蘇臉色陰晴不定的瞧着金洛水小人得志的嘴臉,先前的得意随着燕王對金洛水的任命賦予的監察清剿之權而煙消雲散。以金洛水的陰險狡詐,雙方之間不死不休的關系,此刻恐怕正在謀化找機會除掉自己。
當薛俊宣讀完畢,新羅群臣寇謝後,李煜對自己一手設計的新羅軍政體系得意不已,揮退新羅群臣,隻留下一衆安東都護府的文官武将。
薛俊有些疑濾的問道:“金洛水與金比蘇二人在城破前結怨,金比蘇更是被金洛水搞得幾乎家破人亡。殿下讓他二人各領一軍駐守王畿,恐怕免不了一場生死争鬥,這可對殿下平衡王畿的軍政極爲不利。”
“這一點吾是知曉的,可他們兩個均在吾設計下的新羅軍隊體系中身居高位。金洛水、金比蘇二人相争,要想搞掉對方,哪怕栽贓陷害證據确鑿下也需要我這個燕王點頭才能處治。吾諾不想處死他倆中的一人,他倆鬥的在利害于吾利大于弊!”
薛俊仔細斟酌了一番,覺得殿下所說有理,殿下不想讓誰死,他倆隻能永遠鬥下去,新羅王畿府駐軍就無法鐵闆一塊,方便殿下從中操控。
張世在一衆将領的眼神慫恿下,沒敢直接尋問李煜向朝廷爲他們這些勞苦功高的将領請封爵位,隻能拐彎末角的疑問道:“殿下爲五個新羅降将向陛下請封侯,這個封賞是不是太高了?”
李煜一聽,再瞧張世等将領疑惑、不滿、希冀的各種神色,心裏八九不離十的猜到一衆将領對自己爲五名新羅降将向陛下請封侯的眼熱和嫉妒,盼着我将爲他們請封何爵位才對得起他們的戰功。
李煜笑了笑,“對五名新羅降将的封賞一點都不高,所謂請封的五個侯爵并非大唐的侯爵。”
并非大唐侯爵?諸将十分不解,互相尋問殿下所說何意?
“殿下所說并非大唐侯爵,其中原由不妨由某來向諸位解釋清楚……”薛俊站出來向諸将好一番解釋,衆将才明白李煜爲五個新羅降将請封的侯爵是個什麽玩意。不過是他們的殿下爲了培植在新羅的利益共同體,特地搞出來屬于新羅國爵位體系中的侯爵,跟宗主國大唐的爵位根本沒法比。
至于攻滅新羅的封賞,李煜直接道明:“一路南征以來,凡破不降之城,城中财帛女子諸軍盡取之,以作犒賞。諸将士立下戰功者,本王禀奏朝廷,予以升遷賜予财帛……”
言外之意是,李煜不會再給諸軍額外的賞賜了,諸軍将士一路南征,擄掠到的财帛早就裝滿了他們的營帳,更别提營中上萬名擄來的新羅女子。
李煜把話道明了,諸将心中疑濾一去,想起自己房中堆成堆的财物,夜夜壓在身下馳騁的美婢,都有些不好意思,哪還有臉皮再向李煜讨賞?
何況,軍隊曆來都有個不成文的條例,打勝後統軍大将縱容部下擄掠城池,就不會再給予賞賜,部下也别想着再讨一份賞。
……
過了半月,李煜一手扶持的新羅中央到地方的軍政體系按照步驟建立起來,開始發揮管理地方的能力。
原來的新羅長公主金正雅在李煜的雙手推動下登上新羅王位,就差朝廷的一旨策封诏書的到來,就算是名正言順。
原聚集于金城外的各路新羅降軍也按計劃裁汰老弱放返歸家,留下來的精壯編成一府五州分屬九員降将擔任指揮使統率的九支兵馬,合計兵力三萬七千人,分别前往各自駐防地。
早晨醒來,服侍李煜穿衣的恰恰是以登上新羅王位的金正雅。
李煜勾起她圓潤滑膩的下巴,熱乎乎大嘴毫不客氣的湊上去咬住紅潤的櫻唇肆意品嘗。
直将金正雅吻的呼吸急促,高聳的胸脯起伏不定才放開包含在口中的紅唇。
一隻手攬着金正雅細膩的腰肢,另一隻手不客氣的在她的胸脯上揉搓,飽滿的圓球不斷的在李煜手中變換形狀。
臉紅到耳根子的金正雅随着李煜的大手揉圓扁搓而嬌喘不止,嬌豔欲滴的容顔讓李煜一度失神,顯些失去心神要把她就地正罰。
李煜強忍着心中的躁動湊到金正雅的耳朵旁輕聲尋問:“想見你的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