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女低着頭，兩手捏着衣角忐忑不安的将剛才聽馨兒對靈兒、梅兒說的話向李煜轉述了一遍，不時用餘光瞄李煜一眼，生怕李煜不喜告密之人，由其被告者還是他寵信的馨兒而懲罰她。

說白了小侍女就是腦子突然一熱抱着賭徒的心理跑到李煜這來告密，希冀以此事讓李煜知曉府中上千侍女中還有她這麽一位忠貞的小娘子。

李煜對于馨兒在背後琢磨自己的心思不甚在意，反倒打量起眼前這位以前都沒注意到的童顔****。

這兩年裏收入府中的侍女有些多，雖每人都經李煜親自驗明容貌後才納入府中，也不可能将每人的容貌都記在心裏。何況兩年裏，這些侍女都處在發育的黃金時間段，在王府優厚的物質生活條件下，個個出落的亭亭玉立、膚白貌美，跟當初她們進燕王府時的容貌氣質比起來簡直就是女大十八變。

見李煜半天沒反應，小侍女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都不敢用餘光去瞄李煜。馨兒是什麽人？那可是王府秘書處處長，被姐妹們私下與王府總管李述（宦官）并稱爲殿下在府中的左膀右臂。告她的密？小侍女後怕起來，此時心裏都快後悔死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隻得責罵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去奢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陷入此等危險境地。

後怕起來的小侍女頭低得更低了，都快埋進那對豪*乳裏去了，惹得李煜睜得賊大的雙眼貪婪的在她的大*胸上掃來掃去，壓根沒将心思放在她告馨兒密這件事上。

太多的大事需要李煜處理，這種内宅宮鬥戲碼從來就沒放在心上過，隻要她們鬧得不過分李煜就沒想過管。

馨兒在李煜眼裏是個懂得取舍善于爲人處事的聰明女子，正如小侍女告密中所說，馨兒知道他需要什麽，那她就不會做出不利于她的事。

“你到我身邊來！”

看小侍女擔心的神色李煜大緻能猜到她此時對于跑來告密後怕了。爲了安撫她，打消其心中的顧濾，表達自己沒将此事放在心上，李煜如鄰家大哥哥一般和藹可親的招手喚道。

小侍女就如犯錯怕被責罰的小孩子忐忑不安的來到李煜身前，身子突然一輕，一聲驚叫中整個身子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李煜将小侍女拉進懷中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環着她的纖腰徐徐而動漸有上攀之勢，撲鼻的少女幽香令他有些迷醉。

小侍女可愛的臉蛋霎時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長這麽大還從來未與異性如此親密接觸，更别說抱着她的男人在她臉頰處吮吸她的體香，吞吐男人雄壯的氣息。男性的氣息不斷刺激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頓感混身無力，身子軟軟的倚在李煜的懷抱中。

在小侍女神性恍惚中，李煜的一雙大手緩緩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适當揉捏把握了下尺寸不由心中一驚。

“身材嬌小，乳鴿卻甚是雄偉啊！竟讓其埋沒府中兩年之久，真是……真是愧對自己！”

李煜好一番感歎，再配上帶着嬰兒肥白澤卻透着羞紅的可愛臉蛋，一雙楚楚可憐的靈動大眼、瓊鼻，一頭都快接近腰部的烏黑秀發，不就是名副其實的童顔****嗎？

還是極品……

一對乳鴿被一雙大手牢牢把握住，小侍女頓時混身緊繃，緊張的情緒開始蔓延。畢竟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哪裏受得了李煜這花叢老手的挑動。

“你叫什麽名字？”李煜尋問道，借此分散懷中侍女的注意力，把握乳鴿的雙手揉捏的動作卻沒有停止的迹像。

小侍女忍不住心中的悸動輕喘起來，柔柔弱弱的回道：“奴婢名秦瑤，關中藍田人氏，諾非殿下仁義，奴婢可能以死在逃災的路上了。”

秦瑤并非奴婢，唐高宗當初下令雍、同、華州貧困之家，年十五以下不能存活者，聽任人收養爲男女，供收養人驅使役用。然規定不得作爲奴婢。至于會不會被爲奴婢，這就得看收養人家的品性，畢竟朝廷不可能監察到每家每戶。到明年即鹹亨四年（673）正月七日，唐高宗就會下诏鹹亨初收養爲男女及驅使者，可按所費衣食價值酬還主家，放還本處。至于多少收養了少男少女的主家會聽，這就說不定了。

至少李煜就沒打算過放還一人。

聽秦瑤一說，李煜想了起來，原來是當初響應父皇号召，收養災民中年十五以下不能存活的少男少女中的一員啊！

府中千餘侍女中有六成是當年從收養的少女中選出身姿容貌皆不俗入府培養。至于其他未被選入王府的少女則被安排進制衣坊學習紡紗制衣，長大後就優先與軍中未婚将士婚配。那些少年郞們，他們經過初期的識字教育後按其自身條件分配到了三個部門繼續學習。

其一被選進航海學院學習操船之法；其二則進了王府測繪司學習天文地理、工程建設。其三那些身手、才思敏捷者則進了李煜秘密組建的夜行使裏，從小培養爲刺客、情報收集、分析者，精習武藝、教文墨，以作将來的情報機構。

秦瑤足足在李煜的書房中待了半個時辰才羞紅着臉衣裳不整的快步離開，像隻受驚的小兔一路上生怕被人撞見從她面容上瞧出端倪，三步并兩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藏在了被子裏等待臉上迷人的醉紅退去。

想起剛才在殿下書房中發生的一切，蒙着被子的秦瑤輕啜了一口，暗罵自己沒羞沒躁，心中卻是竊喜異常。想着想着，耳根子又紅又燙了。

由其令秦瑤輾轉反側驚喜異常的是，今日她不僅得到了李煜的寵幸，還受到了重用。密令其從王府侍女中尋可靠的人組建成一支監察隊伍，由秦瑤全權負責，單獨向李煜禀告王府中可疑人、事。

李煜向來講究平衡之道，他雖知馨兒不會有對他不利舉動，思來想去還是加一道保險更可靠，說不定将來就用上了。

何況李煜心中早有打算，另行組建一支有别于夜行使的組織，暫以秦瑤爲試點，看看情況。

……

李煜将手放在鼻子上聞下上面殘留的乳香，一陣心懸意馬，青蒿素的事都給抛九天雲外去了。

直到杏兒帶着一瓶藥酒走進書房李煜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