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公司裏最張揚和最高調的是公關部,公關部裏一半的員工都是女人,總監也是個女人,叫蘇翠蔓,她可算是公司裏最漂亮的女人,她爲人處事異常張揚和高調,帶動着她們整個部門也是如此。
蘇翠蔓這般張揚并非隻因爲人漂亮,還因爲她曾是孤文骞的情人,常薇說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她說這是公司裏公開的秘密,但大家隻在暗地裏悄悄議論,沒人敢在人前說。
“爲什麽?”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和好奇。
我看的那一堆關于孤文骞的資料裏面,與他有關的女人資料确實很少,裏面并沒有提到過蘇翠蔓這個女人。
孤文骞今天已三十二歲,一直未婚,身邊沒有固定女伴,他也非花花公子經常換女人,反而是在公衆場合幾乎沒有人看到他和哪個女人特别親密過。
他身邊也并非沒有女人,但與他大多都是生意關系,和他相較熟悉的人對他的評價是他看女人的眼界很獨特,具體怎麽個獨特,大家的看法都不太一樣,不過有一點是大家一緻認爲的,漂亮的女人并不一定能入孤文骞的眼。
我見過蘇翠蔓,她确實很漂亮,雖然已近三十歲,但保養的極好,看上去竟和我的年齡相仿,她還有一副傲人的身材,凹凸有緻,她一出現,很多男人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就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她也确實很高調,我進入盛佰才一個星期,但我每天都能看到她至少一次,電梯,走廊,餐廳,連我們的财務室辦公室都出現過她的身影。
我有些不解的是,公司裏既然人人都知道蘇翠蔓和孤文骞的關系,可爲何卻又沒人敢公開談論?
“公司裏規定員工之間不允許談戀愛,這條規定是孤總親自定的,蘇翠蔓原來隻是公關部裏的一個普通職員,後來突然坐上了公關部經理的位置,開始大家還覺得有些奇怪,後來有人看到她和孤總一起吃飯約會,這樣大家對她能坐上經理的位置就都心知肚明了,曾有兩個人在私底下議論這事恰好被蘇翠蔓聽到了,蘇翠蔓當時就大罵了兩人一頓,第二天那兩人就被陌名其妙地開除了,這之後就再也沒人敢随便議論這事了”常薇說道。
“既然是這樣,怎麽你才進公司一個星期就知道這事了?”我打趣道。
“這是幾年前的事了,現在确實沒什麽人再提這事兒,不過午飯前我在廁所裏正好聽到兩個人在說蘇翠蔓,那兩人應該是公關部的人,可能剛被蘇翠蔓罵過,兩人說了蘇翠蔓不少壞話,還說了蘇翠蔓不少**,我在廁所的最裏面一間,她倆一定是以爲廁所裏沒其他人,說話也就沒什麽顧忌,我也就屏緊呼吸裝成隐形人,”常薇呵呵笑道。
“經過我這一周的觀察,我發覺公司裏好像藏着不少‘機密’呢!”常薇壓低了聲音,玩笑着跟了一句。
我沒有說話,心裏卻暗道,不是好像,是真的藏有很多“機密”,我就是來找出這些“機密”,并要将這些“機密”公示與衆的。
我先要入手的就是我所在的财務室,查找我所需要的帳本,可是我進入财務室一個星期以來,所做的幾乎都是端茶倒水的工作,連帳本的封皮都還沒有碰過。
我告訴自己不可操之過急,必須要有耐心。
出乎意料的在第二個星期的周一早上,等電梯的時候竟遇到了孤文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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