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爬犁在丁成功的駕馭下,飛速的沖出了莊園後門,闖進了濃濃的夜色之中,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土匪的視線之外。
“他娘的,撩得挺快!”匪首别加怒罵一聲:“巴特爾這個廢物,怎麽探的消息!瓦西裏請來的客人裏,明明有見過大陣仗的硬茬子!”
“老大,咱們已經死了五個,傷了三個,大傷元氣啊!”土匪軍師謝苗諾夫勸道:“再打下去,要是再有死傷,可就傷筋動骨了!”
“傷筋動骨也得上!”别加斷然道“:巴特爾已經探明,瓦西裏這次請來的客人,有市長夫人,部長千金,正處級女幹部,還有兩個億萬富姐!最差的,也是藝術學院的女大學生!我别加,非要幹上一回不可!”
丁成功可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幾位絕色美女,已經引來了土匪的瘋狂貪欲。
比時的他,聚精會神的趕着爬犁,沿着林間小道,一路狂奔終于在到了一處荒廢的小木屋後,停了下來,一邊稍事休息,緩解馬力,一邊爲幾個受了輕傷的同伴進行簡單處理。
“成功,我的臉爛了,這麽長的一道口子,以後留下疤痕,可怎麽辦啊!”于秀娟的額頭,被子彈蹦起的小石子劃了個近一寸長的傷口,看這丁成功仔細爲她處理傷口的樣子,忍不住憂心忡忡。
“沒事兒的。秀娟姐!”丁成功自信的笑道:“先抹上我的消炎散,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給你配一副除痕霜,給你傷口上一塗,不出一夜,保證你一點疤痕都不會留!”
“是麽?”于秀娟故作輕松的笑道:“要是真的這麽厲害,我肯定高價買你的藥方!”
心裏,卻隻把這話,當成了小情郎對自己的安慰。
看出了于秀娟的心思,丁成功隻是淡然一笑,又認真的爲趙芳華,賀方處理了傷口,這才緩了口氣,拿起瓶飲料喝了下去。
俄羅斯内務部的局長韓潔,也抓緊機會,拿出來衛星電話,拼命的向外聯系,呼救,無奈信号實在太差,半天也沒有聯系成功。
就在這時,煙瘾犯了的王得明,掏出支香煙叼在嘴上,“叮”的一聲打開芝寶打火機,打着火就點着了煙卷。
“你他娘的想害死大家啊!”丁成功一見,大步沖過來,一巴掌就打掉了王得明嘴上的煙卷,怒罵道:“你這是在給土匪通風報信!”
“有病啊你!”王得明立刻使勁推搡了丁成功一把,怒罵道:“給我撿起來!”
“我撿你奶奶個熊!”丁成功回敬了一句。
随即不再理睬這敗事有餘的家夥,對大家認真的說道:“我們的行綜,很可能被土匪發現了,大家趕緊上車,迅速轉移!任何人的不得再使用火柴打火機!”
于秀娟立刻跳上了爬犁,還沒坐下,不遠處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馬達轟鳴聲,十幾支強光探照燈,把雪亮的燈光齊刷刷的照了過來,足足十五輛雪地摩托,開足馬力,全速朝這兒沖了過來。
“他們就在那兒!追上去,抓住他們,内務部的女局長,華夏的千金小姐,美女官員,億萬女富豪,嬌滴滴的大美人,全都等着你們呢!”
爲首的粗壯漢子,扯着嗓子高聲喊叫,其餘漢子們,就像是追逐異性的野豬一般,粗野的嘶喊着,瘋狂的追了過來!
“他娘的,讓你害死了!”丁成功怒罵一聲,趕緊招呼着自己人上了爬犁,清點了一下人數後,立即跳上爬犁,甩動馬鞭,趕着馬車狂奔而逃!
再強壯的馬匹,無論如何也趕不上現代化的機械馬達,轉眼間,摩托雪橇就緊緊地追了上來,距離很快就越拉越近,馬上就進入了鏡面匣子的有效射程!
趕着馬車的丁成功,立即把自己的一支鏡面匣子,連同槍套丢給了趙芳華,大聲喊道:“趕緊射擊,絕不能讓他們追上來!”
趙芳華接過手槍,有些笨拙的把手槍接駁在槍套上,随後趴在爬犁上,開始了抵肩射擊!
先頭幾發,偏離了目标,但很快,趙芳華就找到了感覺,從第六發開始,就彈無虛發,槍槍咬肉,很快,就讓窮追不舍的土匪倒下了四五個人,剩下的人,也不得不降下了車速,和麻辣爬犁慢慢拉開了距離。
“小娘們槍法不賴,回頭,老子一定第一個嘗嘗她床上的味道!”别加獰笑一聲,大手一揮,旁邊的小喽羅,馬上就遞來了一支德拉格諾夫狙擊步槍,别加接過步槍,端起來仔細的瞄準了奮力奔馳的頓河駿馬,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頓河駿馬随即頭部中彈,身子一軟,就倒地而亡。
全速前進的爬犁,立刻失去了平衡,迅速的向邊上的懸崖滑去!
“趕緊跳車!”丁成功大喊一聲,拉着于秀娟就跳下了爬犁,緊接着就地一滾,躲進了茂密的林子裏!
其他人也紛紛跳車,身體過于肥胖的王新亮卻狠狠的栽下來,摔了個仰面朝天,連累着身邊的韓潔和梁秀秀,也沒有及時跳車!
“媽媽,我的腿好疼!”剛落地,王寶玲立就尖聲哭喊道:“我的左腿骨折了!”
韓潔立刻掙紮這要站起來,突然眉頭緊縮,悶哼一聲,疼的直吸冷氣,再也不敢動彈!
“我的左肩膀,也骨折了!”狠狠摔了一跤的沈白雪,也忍痛叫道“:丁大夫,幫幫我!”
“丁大哥,我的爺爺腳也崴了,站不起來了!”梁秀秀也着急的喊道:“你快過來看看啊!”
“都别着急,我馬上就來!”丁成功趕忙背着背囊趕了過來,立刻爲傷勢最嚴重的王寶玲進行診治。
“你這大腿股骨骨折太嚴重,位置又很不好,不是一時半會能接好的!”丁成功皺眉道:“我先給你用針灸鎮痛,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給你治療,保證治好!”
說着話,丁成功立刻取出銀針,在王寶玲的列缺,虎口,足三裏等穴位連施七針,很快就讓梁秀秀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見小丫頭不再一個勁的喊疼,丁成功又急忙來到韓潔身邊,手法精純的,在她白皙豐潤的後腰施針治療,随即抱起她的上身,向左轉了三圈,又向右轉了三圈,立刻自信的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
韓潔不太相信的看了一眼丁成功,絕一思忖,還是微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果然發現,身體已經活動自如!
她急忙站起身來,走到梁秀秀身邊,小聲的安慰起了女兒。
“先别忙,把這正骨帖帖在腰部。”丁成功從背囊裏取出一帖散發着濃烈藥味的帖劑,遞給她,輕聲道:“對你的舊傷有好處!”
韓潔一臉驚愕的接過藥品,正要問話,卻見丁成功已經來到了沈白雪身邊,手法極爲利索的爲她接好了肩膀!
沈白雪的肩膀頓時大爲輕松,在丁成功的攙扶下站起身後,又把他遞過來的那帖藥小心的帖在了患處。
“這是什麽藥?貼上去絲絲直往骨頭裏冒涼風!”沈白雪立刻驚奇的問道:“這也太神了!”
“這是我家祖傳的方子,叫丁氏正骨貼!”
緊急處置好了幾位傷員的丁成功,輕聲說着,就來到了梁洪恩身邊,手法娴熟的爲他正骨複位。剛剛貼上了一貼正骨散,就聽到了土匪下車追來的腳步聲!
丁成功立刻背起了行動不便的王寶玲,就帶着大家鑽進了山林。
“趙主任,你和賀處長領着大家先往林子裏撤,我來斷後!”
看着己方十個人一個不少的都逃進了樹林,丁成功放下了心,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着,緊握着手槍就主動擔負起了斷後的任務。
‘“成功,你别逞英雄,跟我們一起走!”于秀娟立刻緊緊的拉住了丁成功的手,大聲說道:“你不領頭,大家都會迷路的!”
“成功,你領着大家撤退,我來斷後!”趙芳華也認真的勸說道:“你領路,大家才放心!”
“就是,我們這幾個傷員,,可離不開你的救治護理!”胳膊被流彈擦傷的沈白雪也大聲說道:“你留下,太不合适了!”
“小丁,你就别堅持了,賀處長的身手不比你差!作戰經驗也很豐富,就讓他斷後吧!”韓潔也開了口。
丁成功不再堅持,背着梁秀秀,領着這支老人和女人占大半,傷員也占了近一半的隊伍,迅速的鑽進了密林。
一直沉默寡言的賀方提着馬卡洛夫手槍,二話不說的承擔起了斷後的任務,幹淨利落的消滅了緊随而來的土匪尖兵,很快就跟上了大隊。
不知不覺間,大半是女人,還有個花甲老人,好幾個人還受了傷的這支小隊伍,已經在深夜時分的林海雪原裏緊張的行進了足足三四個小時。
好幾個咬牙堅持的女人,已經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特别是原本就受了傷的韓潔,沈白雪,眼看着就要累趴下了。早已是花甲之年的梁洪恩,更是在孫女的攙扶下苦苦奔命,已經累得要虛脫了!
眼看着姐妹們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于秀娟小聲對丁成功說道:“成功,讓大家歇口氣吧,再這麽走下去,我怕有人會吃不消啊!”
“這地方不合适休息!再堅持一會兒!”丁成功看了看滿臉汗水的娘子軍們,咬咬牙,硬着心腸說道:“告訴大家,不想死的,就跟着我繼續走!”
于秀娟沒想到丁成功會變得這麽不通情理,冷哼了一聲,但還是依據他的命令,耐心的勸說姐妹們,咬着牙繼續堅持下去。
看着這裏的地形地貌,丁成功覺得越來越熟悉,到後來,他确定,這裏就是他跟随抗聯主力部隊推入蘇聯境内後,活動訓練過的野營地!
就在這不遠處,他們訓練的時候,還發現過一個足以容納四五十人栖身的隐蔽山洞,并且把那裏改造成了适宜隐蔽休整的密營!
丁成功打定了主意,帶着隊伍,就抄着近路,來到了拿出密營所在的山峰。
穿過一條冰封的小山澗,丁成功帶着大家來到了山腳下,很快就找到了依然隐蔽在茂密樹叢裏的山洞!
“到了這兒,大家就可以喘口氣了!”說着話,丁成功就把一直背在背上的梁秀秀交給賀方,拿着強光手電筒,第一個走進了僅容一個人進出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