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功拿出來的卡,正是大老闆梁洪恩梁老爺子才有資格發放的頂級龍威卡!
持有這種會員卡的人,不是老梁家的直系親屬,就是對老梁家有過大恩的大恩人!
連他這個老爺子的幹兒子,堂堂的高級副總裁,大陸事物總負責都沒有這個資格!
梁洪恩當年是丢下妻兒老母一個人逃到的台灣。
這麽多年過去了,妻兒老小相繼撒手人寰,就剩下一個嫡親孫女梁秀秀還在人世,前不久才和老爺子相認,已經被确立爲了家族的法定繼承人!
據他所知,這樣的會員卡,至今隻發出去三張。
除了梁洪恩自己和梁秀秀,就隻有在海參崴救了老爺子梁洪恩和大小姐梁秀秀的大恩人才有!
有了這張卡,就等于是老梁家産業的當家人,不要說讓範瑤這樣的黑鑽石會員離開,就是收回她們的會員資格也完全做得了主!
“恩公,您是我家梁董事長和大小姐的救命恩人,就是我梁家永世不忘的貴人!”
仔細的檢視着手裏的龍威卡,梁泰山很是認真的打量了丁成功一眼,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道:“有了這張卡,您就是我老梁家的自家人,梁家所有的産業,都可以作主!”
“是這樣啊!”
丁成功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随即又問了一句:“那就是說,在這裏,我可以自己做主了?”
“是這樣的,恩公!”
梁泰山馬上認真的是的說道:“在這裏,從我以下,每個員工都是您的雇員,随時随地聽候您的吩咐!”
“沒那麽嚴重,我也不會把自己太不當外人!”丁成功很是謙遜的微微一笑道:“我就想和朋友們安安靜靜的吃頓飯,行麽?”
“沒問題,當然可以!”梁泰山馬上畢恭畢敬的答應一聲,轉過身就緩步來到了魏建海和範瑤面前。
“範小姐,魏先生,真是萬分的抱歉!”
一來到範瑤和魏建海面前,梁泰山就語氣委婉,表情無奈但是态度堅決的笑道:“這位丁先生是我們老梁家的大恩人,更是我們梁董事長最看重的客人,他的要求,我們必須滿足,隻好請您二位……”
“吆喝,這是在明目張膽的趕我走啊!”
範瑤立刻肥臉一寒,厲聲打斷了梁泰山的話,冷笑一聲道:“可你梁泰山恐怕還沒有這個資格!”
魏建海也馬上就站在了範瑤身前,立刻就充當起了護花使者,氣勢淩人的對着梁泰山就大聲呵斥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竟敢爲了一個從大西北來的小小商人把我們趕出去!你就不害怕我們立刻退回會員卡,再把這件事情好好的和朋友們宣揚宣揚?”
一聽到魏建海明目張膽的威脅,深谙爲人處世之道,一向信奉和氣生财宗旨的梁泰山就不由得心理一驚!
範瑤的身世背景,家庭出身,他可是掌握的一清二楚!
這樣一個家世顯赫,能量巨大,交友廣泛的世家大小姐。
一旦當衆退回龍威的會員卡,再加油添醋的把這件事情向京都的貴族世家大小姐交際圈裏一宣揚,對剛剛才在大陸開展業務的龍威俱樂部乃至整個遠東集團的生意來說,都是一個極爲沉重的打擊!
更别說,她身邊還有魏建海這樣一個家世同樣不可小視的世家大公子在!
“老爺子的身體,自從去了趟海參崴就大病不起,一直沒有康複起來。梁秀秀又是個沒上過學,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丫頭,最終取得梁氏财團大權的,還是非美華少爺莫屬!”
一看到眼前的情況,再仔細的掂量了一下這件事相關雙方的分量,老于世故的梁泰山就不由得聯想到了梁家内部的暗流湧動。
爲了自己的利益,梁泰山這位梁洪恩一手提攜起來高級副總裁和幹兒子,心裏的天平就不由自主的偏向了更能爲自己帶來實際利益的範瑤和魏建海。
“範小姐您說得對,我的确是沒有這個資格!”
一想通了這件事情的利害關系,梁泰山立刻裝作恍然大悟的微微一笑,轉過身就對丁成功說道:“真不好意思,恩公!這位範小姐再怎麽說也是梁洪恩梁老爺子親自核發的黑鑽石會員,一旦她真的退回會員卡,對我們龍威俱樂部,乃至梁家的所有生意都會産生很不利的影響!”
說着話,梁泰山就故作無奈的微微一笑,一臉誠摯的對丁成功說道:“丁先生,您既然是梁董事長,也就是我幹爹的救命恩人,又認了大小姐梁秀秀做幹妹妹,那就是咱自家人!自家人,總不能看着自家的生意受損失吧?您看這件事情,是不是能先暫且退一步?”
“梁泰山,你這張嘴還真的挺能說啊!”
丁成功馬上就摸透了眼前這中年漢子的想法,看着這中年武者貌似誠摯樸實的眼神,他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微微一笑道:“找你這麽個說法,我要是不立刻給這位範小姐讓出包廂,就成了隻争閑氣,不顧大局的愣頭青?”
“丁先生,您這話是怎麽說的!”一聽見丁成功冷嘲熱諷的話語,梁泰山就不由得老臉一紅,讪讪笑道:“我隻是向您提了個建議。您是我們梁家的大恩人,又是我幹爹最看重的客人,更是大小姐最信任的幹哥哥!
我相信,您肯定是會做出顧全大局的選擇的!”
“你也知道我是你們梁家的大恩人,是秀秀最信任的幹哥哥?”丁成功馬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梁泰山,冷冷一笑道:“那你還不聽我的話,一個勁兒的讓我給這幾個外人讓地方!你是何居心!”
“丁先生,我敬你是我們梁家的大恩人,才好言好語的勸告你幾句!”
被丁成功當衆掃了面子的梁泰山立刻臉色一變,用公事公辦的口氣沒好氣的說道:“這件事情,關系到我們龍威俱樂部乃至糧食财團的利益大局,發展大計,恕我不能按照規矩遵從您的指令!還請您諒解!”
“我原先以爲你是個修爲高深的武者,應該是個正直公允的忠厚長者,現在看來,也隻不過是個趨炎附勢,對自家主子陽奉陰違的無恥小人!”
很是失望的看了梁泰山一眼,丁成功微微搖了搖頭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會再給你留面子了!”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丁先生到底會怎麽不給我留面子!”
梁泰山立刻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說道:“是要向梁董事長告狀?那我現在就把他的私人電話告訴你!”
丁成功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不再理會梁泰山,拿出手機,就直接撥通了梁泰山的私人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