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擒狼行動
當雷姐再次到醫院請求這位朋友續寫病情的時候,這位朋友的眼睛滴溜溜的在雷姐的身上打轉,最後眼光停留在她豐滿的胸部。雷姐懵懵懂懂,不知何意。朋友見雷姐愚鈍,便挑明用意:每幫一次忙,就跟他上一次床。
雷姐想都不想,拍案而起,朝他臉上吐了一痰口水,揚長而去。此後的病曆,都是方芳幕在上面胡寫亂畫,忽悠那個警察敗類的。敗類見字迹不同,追問緣由,雷姐隻說先前的那位醫生不見了,大概是升遷了。敗類将信将疑,也不去核實。因爲崗位調動的事,每一個單位都會有。
敗類見雷姐久醫不治,也就放棄了對雷姐的想法。隻是,雷姐每月多出了一倍的保護費。
“呵呵,老公,你知道嗎?我寫的病曆可專業了。”方芳幕得意地笑着說。
“其實,小方所寫的内容,都是我從網上摘抄下來後,讓小方抄上去的。”雷姐爲她們的小聰明自鳴得意,然而話鋒一轉,說道:“可是這個敗類畢竟是警察,警惕性非常高,前幾天,我還是被他識破了。”
雷姐說,敗類已經給她下了最後通牒,限令她七天之内做出選擇:要麽做他的情人,要麽關掉賭場,把她投入監獄。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今天早上五點鍾,天還沒有亮,雷姐就接到敗類的電話,問雷姐想好沒有。
雷姐非常恐慌,沒想到,下午便傳來了我的好消息。雷姐一陣狂喜,拼命撲向工地,所以她還比110早幾分鍾趕到工地。從超市回來的路上,她打電話給賭場,向幫她看場子的人宣布賭場解散。
“雷姐,我們不能就這麽放過了這個警察敗類,不能再讓他敲詐别人了,要把他繩之以法。”我嫉惡如仇,絕不輕易放過任何人渣。
“豆腐,人家是警察,又能怎樣?認了吧。賭場已經解散了,我再也沒有把柄在他手裏了,他不會再糾纏我了。”雷姐認爲自己已經解脫,想息事甯人。
“把柄?雷姐,你把錢給他,有證據嗎?”我明明知道自己的話是多餘的,但還是問出口了。
果然,敗類狡猾得很。
“沒有任何證據,他是警察,懂得法律,不可能寫收條給我的。”雷姐非常無奈。
很顯然,敗類手法老道,做這種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所敲詐的人,應該也不止雷姐一個。
“雷姐,平時你怎麽交保護費?”我想,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獵人。
“在邕江一橋南的橋底,在我車上,交現金。”
“一般什麽時候?”
“今晚十二點最後通牒一過,我就帶錢去見他。”
“哼,這混蛋好心急啊!雷姐,他一分鍾也不給你喘息。我們要一棍子把他打死!叫上小酒窩的舅舅。”
在和雷姐的對話中,我的腦海裏,已經形成了一個擒狼計劃。我讓大家倒掉杯中酒,以免喝酒誤事,同時分派任務,大家分頭準備。
雷姐已經幾杯酒下肚了,精神已經出現了迷糊的症狀,好在現在離12點還有5個小時,我建議她先回房休息。雷姐欣然應允,并按照我的計劃,交出她的手機和車鑰匙,便走進方芳幕的房間休息。
小酒窩的舅舅聽說了我的擒狼行動,非常贊成,并極力支持我們的行動。9點剛過,雷姐的手機便開始響個不停,我看到的來電顯示,都是雷姐所說的那個敗類警察的代号“混蛋”。别管他,讓他先焦急。我隻是看看,沒有接電話,更沒叫醒雷姐。
到了11點半的時候,我才叫醒雷姐。這時候,雷姐手機的未接來電,已經達到了20個,短信也不斷地傳來。但手機顯示,絕大多數是敗類打來了。
有些号碼,雖然不是敗類的手機,但一看就知道敗類是用别的号碼打來的。睡了一覺,雷姐精神多了,但身上還是有酒氣,不過,現在的酒氣,正好讓敗類麻痹。
雷姐接了電話,電話那頭,什麽污言穢語都飛過來了,不堪入目。雷姐按照我的吩咐,不斷地向敗類道歉,做出非常害怕的樣子。雷姐說自己心情不好,喝多了幾杯,睡着了,沒有聽到電話響,希望敗類見諒。
“現在離12點不到半個小時了,我想我們直接去開房好了,哈哈哈。”電話裏傳出淫*蕩的笑聲,非常惡心。
“我還是像平時一樣,到橋底下交錢給你。至于别的事,見面了再談。”雷姐強忍着憤怒沒有發出怒吼,而且還給敗類從她的話語中看到希望。
她用力抓捏着自己的手機,一隻手握起了拳頭,好像手機就是敗類一樣。
“好,我就多忍耐幾分鍾,反正你始終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12點正見,超過一分鍾,後果自負。”敗類甩下狠話,挂了。
雷姐開着她的車,走向邕江一橋橋底。我和靜靜扮作情人和宋潔一道,出現在雷姐停車地點周圍拍照。方芳幕以爲自己被忽視,嚷嚷着一定要跟我一起去。
我塞給她一副望遠鏡和手機,讓她密切關注雷姐的周圍,一旦警察敗類出現,就馬上電話通知我。方芳幕笑嘻嘻地領命了。
邕江一橋南橋底下是一個大型的休閑公園,每天晚上,都有成千人彙聚到這裏。他們在河裏遊泳,在廣場上唱歌跳舞,在河邊漫步。或一家三口,在遊樂場遊玩。
雖然是冬天,有些許的寒風,夜也深了,但廣場上載歌載舞的大叔大媽們還在樂此不疲,有情人在昏暗的大樹下卿卿我我,乳臭味幹的小孩在大人的歡笑聲中踉踉跄跄地走着,整個公園熱鬧非凡。
如此和諧的夜晚,在公園的一角,卻正準備上演一場不和諧的交易。時間已經逼近12點,敗類還沒有出現,莫非這混蛋先知先覺,放棄了?我雖然摟着靜靜的小蠻腰,擺着姿勢給宋潔拍照,但我的心思,全部在雷姐身上。
這是我第一次對靜靜心不在焉,要是以往,我一定會趁機揩油,吃靜靜的豆腐。但是,現在,我們隻是做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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