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買藥
當我轉過身來,面對“一枝花”的時候,發現她的口唇發紫,牙齒打架。她已經用浴巾裹住自己的下身,但渾身還是發抖。我把雙手伸給她,她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好幾秒。終于,她把自己冰冷的雙手,交到了我手裏。
在我的扶持下,“一枝花”艱難地走了幾步。突然,她歪歪斜斜地撲倒在我懷裏。我想順勢把她抱起,送回房間,卻不料被她一掌推開。
這種人真是讓人難以理喻,好像我豆腐沒有見過女人一樣,我真的有那麽猥瑣嗎?我幫她,她卻認爲我吃了她豆腐,有揩油之嫌。對,她的臉很白淨,眼睛、鼻子、嘴巴都安排得非常到位。兩個“基本點”雖然很不起眼,但細腰、長腿還是令人着眯的。
不過,她和田靜靜、宋潔比起來,還是稍遜了一點。如果方芳幕注意一點打扮,布文雅不那麽拘謹,梁玉能成熟一點,“一枝花”最多隻能和她們平起平坐而已。
“一枝花”東歪西斜地走了兩步,便摔在地上了。我剛想走上去把她抱起,一隻玉臂擋在了我的前面。
“豆腐,讓她自己走吧,你扶她,她還以爲你吃她豆腐!”梁玉斜視着地上的“一枝花”,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她怎麽說我?本來我就是豆腐!專門想占女孩便宜的豆腐!”我撥開梁玉的手,索性豁出去了。
“你!……!不許亂來!”“一枝花”恐慌地指着我,威脅道。
“我就是亂來,你又能奈我何?報警抓我啊!”我一副痞子的樣子,說道。
我死皮賴臉地沖上去,抱起“一枝花”就走。她在我的懷裏,又喊又鬧。我全然不管,朝着我的房間奔去。
“啊!”
一張小嘴,狠狠地咬住我的手臂,一雙杏眼,怒視着我。但我沒有松開手,一直把“一枝花”抱到了床上。等我彎腰把她放平穩後,她才松開口。
“豆腐,你救了她,她卻反咬你一口!何苦呢?!現代版的農夫和蛇!”梁玉氣呼呼地跟着進來,狠狠地指着“一枝花”大罵。
我隻穿着一件睡衣,很薄。被咬的地方凹陷下去很久沒有平複,肯定是傷了,不然沒那麽辣。我撩起上衣,想脫下察看傷口。
“你!不要亂來!”“一枝花”恐慌的眼神看着我,吓得躲過一邊。
“我是女性,你也是女性,爲什麽差距就那麽大呢?豆腐對你毫無興趣,他漂亮的女孩多的是,比如隔壁的那兩位,投懷送抱的女孩比黃浦江的魚蝦還多,他怎麽可能會冒着性*侵的罪名去侵犯你呢。真是腦殘!我看你侵犯豆腐,他還極力反抗呢。”梁玉看不過眼,把“一枝花”訓了一頓。
“一枝花”被罵得低下了頭,臉上漸露愧色。
梁玉不依不饒,又用自身做對比,繼續奚落“一枝花”:“我的姿色一點不比你差,我比你還少好幾歲。我的胸脯比你豐滿,你看看你胸口的兩個小不點,比棗子還小。摸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豆腐對我都不感興趣,怎麽又可能對你感興趣,想壞你腦子了吧?!剛才我一絲不挂地躺在床上,他連看都不看我,轉身就出去了!”
我以爲剛才梁玉是穿着衣服的,沒想到她竟然把自己剝光了,難怪肩膀那麽裸露,沒有一絲布料。我瞪着梁玉,希望她解釋爲何色*誘我。
梁玉退後幾步,怯怯地說:“豆腐,我不是故意的。今晚不知吃錯了什麽,身上長出了不少的紅斑,感覺渾身不舒服,所以脫衣服察看,哪知道你出來那麽快。”
“好了,晚安!”我轉過身,走出門去。
“豆腐,你去哪?我沒有騙你!真的!”梁玉追了出來,問道。
她以爲我生她的氣了,這丫頭多情善感。
“睡覺啊,不早了。”我指指沙發,說道。
“哎,也罷。到半夜如果你覺得冷,就進來睡吧。我爲你留門。”梁玉走了兩步又停止了,回過頭來,補充道。
我沒有說話,點點頭,算是感謝了。呵呵,怎麽可能呢。鑽進她的被窩,我還能完好地走出來嗎?我答應,她都不答應。
蓋着浴巾,躺在沙發上,我想起“一枝花”緊蹙的柳眉,還是放心不下。我有一種憐香惜玉之感。于是,下了沙發,開門,走了出去。
回酒店的路上,我看到馬路對面有一家藥店,标志着二十四小時經營。那裏或許有我需要的藥賣吧。我一邊想着,一邊走進電梯,下了樓。
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風也不小,非常冰冷,路上行人和車都少了,但馬路兩邊,依然霓虹燈閃爍,藥店還開着門。眼看藥店就在對面,不到一百米,但中間有隔離帶,要繞很遠的路才能有路口過去。
買藥回到酒店,已經是十點半了。可惡的隔離帶,浪費了我半個小時的睡眠!我進了大廳,輕推房門,門果然爲我敞開着。這個梁玉,果然說話算數。隻是,我并不是爲她而來的。失望了哦,呵呵。
“你!你進來幹嗎?”一個恐慌的聲音,一雙無助的眼神。“一枝花”防備我就像是防采花大盜一樣,我天生真的一副淫*相?!
梁玉已經沒有了動靜,她睡着了。這麽冷的天氣,睡得真快。
“一枝花”怎麽還沒睡?還那麽警惕,一點都不好玩。
“給你這個!”我舉起手中的藥瓶,想讓她看清楚一點。
“你想迷倒我,然後……!”“一枝花”坐了起來,用被子裹緊身子,瑟瑟發抖地說。
然後?然後怎麽了?呵呵。
“你自己看吧,藥性很強哦。藥店的人說,隻要一粒,就很生猛了!”我把藥瓶抛到“一枝花”的床上。
“啊!”
“一枝花”尖叫了起來,叫得非常恐怖,她縮成了一團,好像我扔過去的不是藥瓶,而是一顆炸彈一樣。
“豆腐老闆,你就饒了我吧。我二十幾年了,都沒有碰過哪個男人的手。我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性,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留給我的丈夫。你奪走了,我以後怎麽見人啊?!要不是迫不得已,今晚我也不至于跟張東這個混蛋來應酬。”“一枝花”哭喪着臉,哀求我。
哼!哼!她咬我的時候,可兇了!現在爲什麽這麽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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