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空氣中飄蕩着一絲醋味
本來許姐的父母還要強留我們共進午餐的,但我推說靜靜還要事要辦,我得陪她一起去,這才作罷。一進電梯門,靜靜就向我發難了:“臭豆腐,不錯的啵。上門女婿了。”
被靜靜猛踩一腳後,我早就想好了應對了。趁着電梯裏隻有我和她,想吃點豆腐。即使不能抱着她,聞一下她身上撒發出來的清香也是一種享受,呵呵。我靠近她,哎地歎了一口氣,說:“你呀,真的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也不會孝順父母。我都叫他們爲爸媽了,你應該夫唱婦随,然而你不但不叫,還怒視我,踐踏我,太不懂事了。”
我不斷地搖頭,表示失望。
“女婿就是兒子,你稱他們爲爸媽,那是應該的,跟我何幹?幹嗎把我扯進去?夫唱婦随?哼!我又不是你的那個婦,你也不是我的夫,真是怪事!哼!不過,本姑娘還是要恭喜你的,可喜可賀哦,豆腐!新郎官!”靜靜冷嘲熱諷,滿臉的戲谑,但我聞到了空氣中飄蕩着的一縷酸味。
看着靜靜這股傻樣,我忍不住要發笑了。
“可是有人答應嫁給我的?難道又想反悔?!”我一邊說,一隻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靜靜的細腰。
但我的積極主動,沒有換來靜靜的“順勢而爲”,她狠狠地撥開了我的手。這應該不是暗示了,等于明說了,靜靜這回不會還執迷不悟吧?
“人家肯定答應過嫁給你了,不然你怎麽呼爹叫娘?反悔?她反悔?打着燈籠都找不着的好郎君,高興還來不及呢?大凡姐弟戀,都是姐焦急的。怎麽可能反悔?”靜靜話雖這麽說,其實呀,呵呵,巴不得人家真的反悔呢!
靜靜還是置身度外,沒有想想這個淺而易見的“人家”的含義。真讓我哭笑不得。不過,我還是非常感謝她暗中贊賞我的。若不如此,我怎麽會聽到她的心聲?怎麽想象我在她眼裏的模樣?
下了電梯,走在一小片幽靜的樹林的時候,看看四下無人,靜靜的倩影又是那麽迷人,我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不得摟着她的細腰,牽她的小手總可以吧。但是,我怎麽小的要求,還是遭到了靜靜的拒絕。
“什麽姐弟戀啊?那麽難聽!她和我同齡!再說了,本帥哥沒有戀母情結!”我這麽直白,靜靜應該覺醒了吧。
靜靜平時很精靈,今天怎麽那麽愚鈍呢?再往前走,就是大路了,可惜啊。看着面容姣好的靜靜,我幹咽口水。
靜靜瞪了我一眼,狠狠地說:“看什麽看!看你的許姐去!别碰我的手,我感覺很惡心!”
哎,朽木不可雕!真是氣死我也!
來到一片荷塘,荷花已不知去處,荷葉已敗,水已幹,但荷塘裏的人們,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熱鬧了整個夏季,該是收獲的時候了。我和靜靜,經曆了那麽多風雨,也應該讓我抱得美人歸了。
但靜靜看到的,隻是敗落成泥的荷葉,沒發現人們的笑臉,她黯然神傷。
一件事,總是有兩面性。靜靜看到的,是背光的陰暗面,而我看到的,是陽光照耀的一面。
出了小區門口,我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像來時一樣,我打開車門,先請靜靜進去。但靜靜靜靜地呆着,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看她的時候,她眼裏全部是怨恨。
“真笨!我是幹兒子,你不就是幹兒媳了嗎?難道不應該叫他們爲爸爸媽媽麽?”我感到好像,狠狠地瞪了靜靜一眼,說。
我輕輕地摟着靜靜的腰,開始她還是掙紮,對我極度厭倦。但當她聽到“幹兒媳”三個字時,愣住了,任由我摟抱。我雙手把她抱起,輕輕地放到了後座上。
在回酒店的路上,靜靜乖乖地躲在我的懷裏,溫順得像一隻小貓眯。我向她解釋,許姐是獨女,被視爲掌上明珠。她父母也待我不薄,因此我就應他們的要求,做了幹兒子。
“你的腳還痛嗎?”靜靜仰着頭,微笑地望着我。
呵呵,她要爲我揉揉麽?或者給我一個親吻,作爲補償?我樂在其中。
“抱着你,不痛了。”我甜蜜地看着靜靜,說。
“啊!”又是一聲慘叫,田靜靜怎麽那麽狠啊,又踩了我一腳!
“你要是早告訴我這些,我還用那麽哀怨嗎?!本來我心情好好的,都被你糟蹋了,可惡!”靜靜離開了我的懷抱,憤憤地指責我。
女孩啊,有什麽秘密不告訴她,是罪。坦白了,是自己受罪!
和布文雅經過兩天的業務合作後,對于廣告插播的流程我基本熟悉了。但是,我還是不能和靜靜去跑業務,八國争霸的事,還不能讓她知道。吃過中餐,在酒店稍微休息一會後,我勸靜靜在酒店養精蓄銳,等我晚上回來,一起去看上海的夜市。靜靜也坐不住,她說還是逛超市。由她吧,她高興就行。
我按照她昨天收集的資料,又叫上布文雅,去洽談業務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有美女在旁,雖然不能親近,但也是幹勁十足。黃昏時候,我們滿載而歸。
但布文雅沒有像昨天一樣,爽快地和我說拜拜,而是一直追随着我,直至到酒店樓下。我見她沒有要停止腳步的意思,想吓吓她,說:“美女,今晚是不是想讓我開開葷啊?!”
我已經把你當做一碟菜,準備大快朵頤了,笨女!
布文雅不但沒有被我的話吓着,反而微微一笑,說:“今天那麽順利,那是應該好好慶祝的。”
喂,美女,我是要拿你當做犒勞品來慶祝的,你怎麽一點都不害怕?我呆住了。
“走啊,你住在哪裏?”布文雅見我愣着不動,牽着我的手,問道。
不會吧?經過兩個晚上的反思,你開通了?我的思路卻是被堵住了。
“怎麽啦?我們上去把這些文件放好後,再下來吃飯。”布文雅搖晃着我的手,說道。
呵呵,原來如此。害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們對某種東西抱有一種期待,但當這種期待降臨的時候,我們又惶恐了。人就是這麽一個怪物。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之所以惶恐,不敢就餐,我想是因爲怕承擔責任吧。
“哦哦。”我傻傻地應答着。腳卻沒有挪動。完了,靜靜看到我牽着美女的手走進房間,她會是怎麽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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