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在小華夏大陸之上,分布四方,有包括武學聖地小禅林在内的八大隐世聖地存在,其中修行之法各有奇異,乃是小華夏大陸之上,傳承最爲久遠的修行之地。
這等古老強大的勢力,其曆史甚至可追溯至小華夏大陸誕生之初。
“八大聖地分布四方,隐世不出,其中隻有小禅林是唯一武學聖地,其内的武學數不勝數,盡皆是天下一流,我蘇家能夠機緣巧合得到一本也算是氣運鼎盛了!”蘇行止輕聲嘀咕。
轉過閣樓木梯,步入閣樓二層,頓時視線一暗。
武學閣乃是九層閣樓,每上層樓便越發狹小一些,步入二樓,光彩已經顯得略微昏黃,四壁之間幾近封死沒有絲毫縫隙,隻能依靠閣樓之内的古燈勉強照明。
“父親每每提及那本孤本都暗暗感歎,想來定是極爲不凡的武學。”蘇行止自語。
自身旁牆壁取下一盞古燈,提在手中,向着閣樓末尾行去,武學閣雖然名字文雅,但是其内的擺設卻雜亂無章,一排排的書架随意擺放,無數的武學古卷,或新或舊盡皆斜靠在書架之上,根本沒有過多的分門别類。
隻不過随着歲月流逝,閣樓之中的武學依然根據修行所需的要求而排列各層。
但是也僅此而已!
随意撣去身上不禁意掉落的灰塵,蘇行止滿臉無奈的行至末尾,那裏有一架極爲破舊的書架,破破爛爛宛若廢品一般放置那處。
“不會就是它了吧?”蘇行止眼角抽搐。
在那破舊書架之上,隻有一本古舊的書卷放置其上,書卷極爲古老泛黃,書皮之上的字迹也隐隐褪去顔色。
可以說,這樣的古卷在閣樓之中随處可見。
但是它又極爲特殊,因爲整棟閣樓之中,唯有它是單獨置放在一個書架之上的!
“這武學古卷雖然放在末尾的書架之上,但是……也太顯眼了些吧!”蘇行止按捺心中不好的預感,将古卷取出。
呼。
頓時一股煙塵彌漫,顯然這本古卷已經很久不曾有人翻動過。
“菩提經?”頓時蘇行止發出驚呼,傳聞武學聖地小禅林中有三大武學心法,能夠修行血精真三氣使得自身趨近完美,從而步入武學更高境地,三大武學心法之一,便是菩提經!
蘇行止壓下心中驚訝,細細觀看,面色也随之狠狠抽動,隻見那泛黃模糊的古卷書皮之上,大大咧咧的拓印數字‘菩缇經’,此菩缇與傳聞中的菩提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是卻已經相差萬裏。
“盜版菩提經?”蘇行止一雙丹鳳眼微眯,頓時明白爲何無人翻閱這本武學心法了。
因爲這根本不是正版菩提經。
武學聖地的絕世武學心法,盡皆被列爲鎮派之物,怎麽可能随意流失在外?
“雖然是盜版菩提經,但是父親對其推崇至極想來也有可取之處。”蘇行止壓下心中失落,雖然是盜版的菩提經,但是能夠書寫而出,應當與真正的菩提經也有所關聯才對。
其中或許有借鑒之處。
嘩啦啦……
心中如此作想,蘇行止翻開古卷,頓時面色驟變,極爲厚重的一本古卷,随着翻開,陡然發現,此書……竟然隻有一頁有文字!
全書正中所在,鐵筆銀勾勾勒半句谒語羅列其上:
“身若菩提凝道果,意似蒼松不老禅!”
字是好字鐵筆銀勾,氣勢恢宏,比劃之下盡顯小禅林真意,甚至隐約有些許禅意摻雜其中,但是僅僅這數字羅列,根本無用,其上再無記載。
“難怪不得無人觀閱。”蘇行止苦笑。
嗡!
陡然,好似感受到古卷字迹之中的安甯禅意,古刀發出嗡鳴,其上一股與之相沖的絕強殺意自刀柄迸射而出,直直沒入古卷之中。
頓時古卷發出氤氲光彩。
這兩物宛若仇人見面分外臉紅,殺氣好不掩蓋直直沖擊古卷,而祥和的禅意同樣不斷的澎湃而出,使得蘇行止所在之地,化作了冰火兩重天的境地,一方禅意氤氲好似道心種菩提,一方殺意沖霄,不斷的征戰沖擊。
啵!?
突然一聲脆響傳出。
磅礴殺意全面碾壓而出,自古刀而出的殺意連綿無盡直接将氤氲禅意沖散,而後沖入那半句谒語之中。
“咦?”蘇行止還未及反應,再度發出驚呼。
可怕的殺意沖擊,那十四個遒勁大字再也無法凝聚不散,直直被沖散開來,但是極爲古怪的,這十四個遒勁大字散開後并未消失,而後化作點點光彩沒入古卷之中,随後古卷發光,一股新穎之氣撲面而來。
“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蘇行止内心震驚無比,他随手翻動古卷,此時他手中的再也不是一卷古舊泛黃的書卷,而是一本嶄新的武學典籍。
在書皮之上,那原本盜版菩提經般的書名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極爲神秘的三個字,字迹模糊幾乎無法全部辨認,但是細細觀看,卻勉強可以看出,乃是‘達摩經’三字!
“達摩經?”蘇行止狹長丹鳳眼眯起,“傳聞小禅林有三大絕世武學心法,菩提,達摩,二十三年禅!難道這是真的達摩經?被磅礴到極緻的殺意沖擊,頓時使得那文筆超絕的字句散開,從而真文顯露?”
他心中雖然疑惑,卻也毫不猶豫的翻閱觀看。
這是一篇無比高深的武學心經,雖然隻有寥寥上千字,但是蘇行止已經能夠感受到其中的玄妙之處。
“這武學心經,雖然放置于顯眼之處,但是沒有濃郁磅礴到極緻的殺意都無法使得其顯露真形,這樣的布置果然奇異。”蘇行止目光閃動,道“無法确定是否是真正的達摩經,但是其中所述已然極爲高超,起碼能夠超越家傳武學心經的大部分!”
心中如此作想,他不再多想,專心背誦其上文字。
約莫半刻鍾後,蘇行止合上古卷,此時,殺意已經收斂,不複顯露,古卷上的文字再度自書頁之上聚攏化作那禅意氤氲的半句谒語,平淡無奇好似沒有過絲毫變化一般。
蘇行止見狀重重吐出一氣,雙手捧起古卷,極爲鄭重的放置于那破舊書架之上。
随後他盤膝而坐,步入‘内觀’境地,開始調動自身蟄伏丹田的精氣,按照‘達摩經’上的運轉方法遊走而起。
勁若蒼松?
卻又不盡相同!
随着精氣按照經文記載遊走周天,他的精氣發生了淡淡的轉變,原本淡紅色的精氣,此時微微轉向純白,純白之中又夾雜繼續金色,極爲奇妙。
精氣之中,既有蒼松遒勁,甯折不屈之感,又有流水曲折,柔順不争之感!
呼吸…
蘇行止吐納,精氣在體内四肢百骸遊走,打磨肉身,開辟經脈。
武學心經,乃是武學之中一個極爲奇特的存在,它對于武學修爲的提升收效甚微,甚至對于戰力的提升也極小,但是,它卻可以改變修行之人的體質,能夠提升資質,使得自身發生蛻變。
比如蘇家的頂端武學心經,也便是其父蘇道成所修行的自在心經,能夠使得自身輕盈出塵與天地溝通越發的順暢,而在體内,卻又能夠容納萬千刀意,這也是爲何蘇道成修行如此迅捷,一步千裏的原因。而這也便是心經對于武軀的直觀好處。
“嗖!”
數個時辰之後,蘇行止收功,雙目中神光一閃,而後複歸收斂。
經過這數個時辰的修行,他體内精氣已經緩緩熟悉‘達摩經’的運轉路線,體内有淡淡轟鳴,精氣自行流轉,無時無刻不再打磨肉身,改變肉身現狀。
“心經武學,習至小成可凝成達摩軀?”蘇行止心中微動“就是不知這般的武軀有何玄妙之處!”
武學之道,在于厚積薄發,無論是武學還是心經,盡皆不是一日可見成效的修行,需要長久的歲月來潛移默化使得自身改變或者完全掌握。
略微感悟自身改變,蘇行止心境再度平複,而後沉思道:“雖然得到武學心經,但是七殺刀決不可擅用,自身武學除卻入境之前修行的‘并指如刀’‘打馬樁’之外便再無過多的武學傍身,看來依然要步入三樓觀閱強大的武學!”
武學閣中,前三層中盡皆擺放着武學入境功至斂息境地,可以修行的武學。
蘇行止打定注意,不再停留,邁步向着三樓而去。
始入三樓,頓時一股滄桑氣撲面而來。
第三樓更加的狹窄昏暗,但是好在武學入境之後,耳聰目明卻也宛若外界一般,蘇行止雙目微眯适應此種昏暗之中才睜開雙目,在一排排書架之間搜索武學。
陡然,他雙目瞳孔微微收縮。
在前方,一具古老的書架之前,有少女翩然而立。
少女年歲不大,長相頗爲清純動人,卻又帶有些許妩媚夾雜其中,她身着抹胸短裙,胸前兩顆碩大白兔雖然有抹胸遮擋,卻也呼之欲出半遮半掩之間誘人至極,随着牽細腰肢往下,短裙堪堪包裹圓潤****,露出其下白皙緊繃的**,僅看一眼,蘇行止便已覺得口幹舌燥。
蘇謠?
蘇行止心中微動,許久不見不曾想這小妮子竟然已經出落得這般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