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張四豐出手先搞教訓龍虎山那個弟子的時候,就有其他的弟子跑去國安局内部通知了二長老段截,所以當張四豐反應過來自己不能跟敖欽近戰,而準備用法寶直接鎮壓他的時候,正好段截出來了。他一看張四豐祭出了自己的法寶向着敖欽鎮壓而去,也不敢托大,眼看着救援救援敖欽已經來不及,隻好祭出自己的法寶“烏煞”直接攻向張四豐。
段截的法寶可是一把寶劍,不像是張四豐似得是一座塔,所謂寶劍自然就殺氣比較重,這一件要是正招呼道張四豐的身上,那可不是鎮壓的問題。鎮壓還有可能以後再被放出來,就像霸下一樣,雖然希望渺茫但是還是有希望的,但是一旦被段截的烏煞當真刺到脖子上,恐怕張四豐雖然是返虛境界的高手,也難逃身死的下場。
很明顯張四豐是很明白這一點的,所以當段截的“烏煞”祭出的時候,他毫不懷疑的收回了與自己心念相同的“小玲珑塔”,擋在了自己面前。隻聽叮叮咣咣幾聲響,接着段截的烏煞和張四豐的“小玲珑塔”就互相蕩開了去,烏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主人身邊。這時,才聽見段截說:“張四豐,有本事沖着我來,欺負我龍虎山弟子和我結丹期不到的弟子算什麽本事,這就是你武當派的行事風格嗎?”
張四豐見段截終于住手,這才有空處理一下剛剛被敖欽最後一下打破的鼻子,雖然修行中人血早就止住了,但是已經流出來的可無法回去,順着他的鼻子流的衣服上都是。正好他今天穿了一件白se的襯衣,現在弄得狼狽不堪。張四豐先是用法術将自己周身的血迹清楚了一下,才狠狠的說道:“要不是你龍虎山弟子粗俗無禮,怎會有如此情況發生?”
段截看他開始收拾自己的鼻血,知道他不打算再打下去。他也收了法寶,對張四豐說:“你武當管的也太寬了吧,莫說我小師弟還小不太懂這裏的情況,就算是他真有錯,那也得由我師父來管教,你算那根蔥,就幹替我師傅管弟子?莫說是你,回去問問你們武當掌門宋太和,看看他敢不敢?”
張四豐本來是爲了涮涮外面這個大喊大叫的弟子,順便出出被段截在衆人面前打的流鼻血的氣,所以才對龍虎山那位弟子出手,但是沒想到又在這個小孩子身上吃了虧,讓他打的鼻血亂飛,還是在這麽多各派弟子之前,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但是此時段截已經到了現場,自己打是打不過他的,而且他還有一個古怪的小師弟,明明是結丹期修爲,但是對自己返虛期的太極推手竟然可以無視。再争執下去恐怕吃虧丢人的還是自己,于是他也不理二長老段截的話,轉頭對一邊的敖欽說:“道友好手段,今ri你們兩個,我打不過,但是張四豐在武當山一定恭候你和龍虎山衆位高手大駕光臨,到時候可别軟蛋了。”說完也不等敖欽說話,轉身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其實他剛剛之所以叫敖欽道友,就是爲了告訴圍觀的衆位各派弟子,我輸是輸在自己同輩人的手裏,别看這個小孩小,但是他輩分卻和我一樣,這樣說也是爲了在這些地面前挽回一些自己的面子。
張四豐一走,除了武當山的衆弟子都是yin沉着臉直接跟着張四豐回去之外,那些圍觀的弟子也都對着段截和敖欽失禮之後散去,但是每個人離開之前,都在暗自觀察者那個瘦瘦弱弱的龍虎山小師叔,相對于段截和張四豐之後的法寶對戰,其實之前敖欽近身壓着張四豐打的那一幕更爲震撼人心,結丹境界的小孩子壓着打一個返虛境界的老頭,整個修真界的曆史上恐怕都不多見。随意這些弟子再看向似乎是個叛逆少年的這位時,眼神裏都有了一絲敬畏,不知不覺就把當成了真正的“小”師叔。
敖欽打完架後看到二長老段截來了,他知道沒有自己的事了,所以直接走到周凱面前,看着因爲氣憤鼓着眼睛的敖欣悅,爲她理了理被他自己戴斜了的帽子。因爲敖欣悅的兩隻龍角變不回去,爲了不被人發現她是龍族,敖欽隻好在自己的頭上變出一頂帽子來,然後給她戴上,以遮擋龍角。
“好了欣悅,不生氣了。哥哥已經狠狠的揍了那個大壞蛋,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敖欽月乖乖的點了點頭說:“好。”
就在這時,那個敖欽之前随手遞給她浮塵的百花谷女弟子走到他跟前,似乎是想說什麽,但是沒說出來,隻是将之前的浮塵遞給她然後也随着那些弟子都進去了。
這些人一走,就隻剩下龍虎山的一群人了,段截看看敖欽,心裏有些疑問,但是在這裏也不好問。他說:“都傻站着幹什麽啊,沒事了,進去吧。”
接着對敖欽說:“小師弟,我們進去吧。”
進到國安局爲龍虎山的一種修行者安排的地方,段截讓那些弟子都回去,隻留下周凱和敖欽兩人跟随他進了自己的房間。一到房間,段截就問:“小師弟,這孩子是?”
敖欽回答:“這是敖欣悅,是我妹妹。”
段截不解的問:“你哪來的妹妹啊,怎麽以前沒聽你提過?”
敖欽說:“她是我撿的。”
段截一臉黑線,看看一邊強忍着笑的周凱,對敖欽說:“小師弟啊,你可能不知道,這可不是玩笑,這孩子這麽小被你帶回來,他家裏人肯定要着急的,還是送回去吧。再說我們龍虎山是正經的修行門派,可不能幹拐賣人口的事情。”
周凱聽段截這麽說,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被段截瞪了一眼又憋回去了。敖欽倒是沒感覺有什麽不對,還在一邊解釋說:“這你放心,師兄。他們家裏有點遠,估計段時間是找不來的,而且他們家裏人要是見了我,一定不會怪我的。”
段截心說:好嘛,感情你還是直接從人家家裏騙出來的啊,還有點遠?你就出去這麽一會兒,能有多遠,恐怕就是在這附近的人家吧。怪不得出去找你的汪洋等人還沒回來,恐怕他說找到那裏也不會想到你是去跑到人家家裏面拐帶小孩去了。想到這裏,她好奇地問:
“小師弟,你能告訴我你把這女孩拐帶出來要幹什麽?雖然她的确很漂亮,但你也不至于殘害這麽幼小的花朵吧,還是說你準備從小就養着,培養感情?”
敖欽使勁的想了想,還是沒明白二長老說的什麽意思,開口說:“欣悅是我妹妹啊,我怎麽能殘害她呢?至于感情,爲什麽要培養,我們天生就很親近的。”
段截心說:得,自己這位小師弟看來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我還是幹脆問這個姑娘吧,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拐帶人家幼女吧,這要是傳出去,我龍虎山可就丢人丢到祖師爺哪裏去了。于是決定不再敖欽,而是轉過頭和藹的問敖欣悅:
“小姑娘啊,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裏啊?”
要不說敖欣悅是個好孩子呢,她一進段截段長老的屋子,就緊緊地抓着敖欽的衣角,乖乖的在他旁邊坐着不發一言。此時聽到段截問話,也是乖乖的回答:
“我叫敖欣悅,敖欽是我哥,我家住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我有好多哥哥,我三哥對我最好。”
欣悅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她看到陌生人問他話有點緊張,一着急就把小時候自己在龍宮時父王交給自己的一番說辭說了出來,好在她也聰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曝光,所以沒說自己住在東海龍宮,也沒說自己老爹是龍王。隻是用“很遠很遠的地方”代替,而且這傻姑娘不管走到哪裏都還記得對他很好的三哥。
段截一聽敖欣悅的這番回答,眼睛又轉到敖欽的身上。暗道這小子不簡單啊,就這麽半天的功夫不但誘騙幼女成功,連串供都想到了。更厲害的是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這個小女孩對他很信任。想到這裏,他又想起剛才在國安局門外似乎是敖欽跟張四豐打了一架,而且自己沒事還把張四豐打的冒鼻血。以他結丹期的修爲他是怎麽做到的?不過想歸想,他可沒傻到問敖欽的地步,要知道這種跨越兩個大境界打人的事,用屁股想也知道是敖欽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想到這裏他又開始懷疑師傅孫全福是不是被這小子給騙了,以他這麽小的年齡,這樣隐藏伸手,而且就憑着他出門半天就拐帶一個小女孩回來的品行,還真有這個可能。但是這個念頭随即就被他打消了,師父可是活過四百歲的人jing了,怎麽可能被這麽一個小孩子給騙了,如果真這樣的話,那這個世界也太可怕了吧。
就在段截段長老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有人禀報說出去尋找敖欽的汪洋回來了,這才将段截從沉思中驚醒過來。他先是告訴那個弟子讓汪洋直接去休息吧,現在敖欽都已經自己回來了,汪洋找了一下午也累了。接着又對周凱說:
“周凱,你下去安排兩個房間,給你小師叔喝着位小姑娘住,你們今天也都下去休息吧,明天早上通知大家到我這裏來開會。”說話的時候,他特意把“兩個房間”咬得很重,敖欽不明白,但是周凱自然明白師父是什麽意思。
敖欽今天這一天也累了,倒不是身體上,而是經曆過這些事之後他的思緒有點混亂,聽到二長老讓周凱給自己安排房間,也不作多想,就起身跟二長老告别,牽着欣悅的手跟着周凱出去了。
段截看着出去的這三人,暗道我雖然不知道師父怎麽想的,還有這位小師弟怎麽想的,但我絕不能眼看着他做錯事。暗自感覺正義凜然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誤會了很多事,但是很明顯的,在敖欽龍族的身份曝光之前,這些誤會隻能一樣一樣的慢慢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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