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下的beijing城燈火輝煌,絲毫沒有屬于夜晚的安靜,這座城市晝夜繁華不息。
不過在這繁華的中心某處的國安局裏,卻是一片安靜。此時這裏工作的不多的幾個凡人也都已經下班回家了,一切zhengfu機構的ri常運作都由那些修真界中的各派弟子處理。而更多的人則是終于迎來了他們期待的夜晚,開始了正常的修行。一切都像是往常的樣子,似乎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就在敖欽嘗試着推動體内的元氣按照《易經》之法在體内進行周天循環,以吸引天地元氣并煉化爲自己所用之後,卻讓這beijing城不多的安靜之地慢慢的躁動起來。
先是幾個返虛境界的高手感覺到不對,除了正在房間生悶氣而沒有進入修煉狀态的張四豐之外,龍虎山段截,紅塵魔宗戰無雙,百花谷姬牡丹,少林寺圓空,這同時感到不太對勁,他們突然發現一直在自己身邊被體内正在周天運行的元氣帶動而進入丹田的天地元氣似乎是逐漸變得稀薄了。要知道天地元氣這東西看不見摸不着,而且因爲天地總是在不斷的産生新的天地元氣的原因,基本上都是維持在一個恒定的水平,所以稍微有一點變化,以這幾位返虛境界的高手敏銳的神識,很快就感應出來了。
這幾位在不同的房間内,幾乎是同時眉頭一皺,露出不解的表情。接着不等他們仔細思索到底是什麽原因使得周圍的天地元氣突然變得稀薄起來,情況又是一變。原本隻是有點稍稍稀薄的天地元氣突然開始直線下降,到了最後甚至他們體内的元氣似乎也是被什麽所吸引,竟然不斷地從丹田之中湧出,向着一個方向而去。好在這幾人都是神思敏捷的大修士,所以都立刻強行停止了體内元氣的運行,這才躲過了被吸幹的命運。
又幾乎是同時,四人幾乎是同時從房間之内竄出。人還沒出來,紅塵魔宗戰無雙就已經大聲喊道:“所有紅塵魔宗弟子立刻停止修煉!”這聲音并不是很大,甚至沒傳出國安局所在的四合院,但是卻在一種奇異的波動中直達那些紅塵魔宗的弟子耳邊,如炸雷般響起。聽出了是戰無雙的聲音之後,這些弟子立刻從修煉狀态中醒了過來,都以爲是國安局遭到襲擊,很多人一睜眼直接就把xing命相關的法寶祭了出來,準備拼命。
戰無雙一喝,其餘幾人隻是稍一沉思,就立刻明白了爲什麽,也都大聲喊道:
“所有龍虎山弟子立刻停止修煉!”
“所有百花谷弟子立刻停止修煉!”
“所有少林寺弟子立刻停止修煉!”
接連四聲相同的大喊,立刻讓整個國安局瞬間sao動了起來,整個四合院内全是閃着各se光澤的法寶飛劍,好在這些光澤融進beijing城的燈火輝煌中,卻也看不出異常來。接着有不明真相的弟子開始互相攻擊起來,另一些也是祭出法寶全神戒備。
段截等四位也顧不得管下面幾乎陷入混亂的各派弟子,在他們心中,隻要此時這些弟子能從修煉狀态中醒過來,那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然整個國安局恐怕明天之後就會多很多幹屍。而此時最重要的顯然是查明到底是什麽原因使得天地元氣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幾乎比平時稀薄了一半。
四人不約而同的向着敖欽所在的房間飛去,因爲段截離得最近的原因,他第一個趕到了敖欽的房間外,接着就虛空站立在半空中,眉頭緊鎖。
這一會兒另幾位也到了,他們自然看到正皺着眉頭站在空中一臉不解的段截。戰無雙一反往不愛說話的常态,率先問道:“段長老,怎麽回事?”
段截皺着眉頭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這時在一旁的百花谷“百花公主”姬牡丹說插口說:“看此情形似乎是有人在修煉,但是爲什麽會讓周圍天地元氣異常呢?”
這時戰無雙又說:“此事我略有所知,當一個人修煉時煉化天地元氣太快以至于超出一方天地本身生産天地元氣的速度時,就會使一定範圍内的天地元氣在一定的時間出現稀薄甚至完全幹枯的現象。但是據我所知,要達到這樣的速度,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此處應該是國安局之中龍虎山的人居住的房間,段長老,你真不知道下面修煉的人是誰嗎,難不成是你們龍虎山孫師伯也在此?”
其實也不怪戰無雙這麽想,因爲這種現象他隻在自己那位同樣是渡劫境界的師傅絕情尊者修行時感覺到過,所以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龍虎山渡劫期高手孫全福的頭上。可是他這麽一說,旁邊的姬牡丹和少林寺圓空法師都是一驚,愕然的望向段截。但是更驚奇的卻是随後趕來的張四豐。
因爲沒有進入修煉狀态的緣故,張四豐是國安局最後一個發現天地元氣異常的返虛境界的修士,要不是之前四人的那四聲大喊,他此時還沒有發覺。後來也覺出不對來的他立刻做出了和前面四人一樣的決定,大喊着讓武當派的弟子停止修煉,接着也顧不得查看那些弟子的情況,直接就向着這邊飛了過來,剛一來就聽到戰無雙最後一句話“難不成是你們龍虎山孫師伯也在此?”聽到這句話他頓時一驚,此次武當山廣發英雄帖,就是因爲掌門近來暗測天機,龍虎山渡劫期修士孫全福的命星晦暗,似有似無,以爲他已經渡劫失敗,所以才大聚天下修行門派,想要徹底将龍虎山從超級門派中踢出來,使武當一家獨大,成爲和佛門少林寺一樣道門中的真正執牛耳。所以聽到戰無雙的話,最震驚的是他。
段截沒注意到他的神se,聽到戰無雙的問話,朝着他瞪了一眼。暗道平ri裏見你不說話裝啞巴,此時看來也不傻嘛?他也并不回複,直接朝下面一個人影一揮手,就抓上一個人來,再看那人,不是周凱是誰?
周凱聽到段截的喊話,出于對師父無條件的信任,立刻就停下修煉來。他本來在房間做好防禦等着師父的下一道命令,但是等了半天沒反應,又想起自己小師叔敖欽就在附近不遠處的房間裏,想到白天敖欽痛毆武當張四豐的場景,就立刻出門向着敖欽的房間走去,想求得保護,因爲他金丹曾被大長老朱大鼎所廢的緣故,此時他雖然丹田已複,但是畢竟修煉時ri較短,隻是剛到引氣期而已。
但是走到一半又想起與他同來額馬周與鐵牛二人,座椅又折回來想要帶着他們一起,就在他折回的半路,被段長老給抓到空中了。看到抓自己的是師父,他才松一口氣問道:“師父,怎麽了啊,您就不讓我們修煉,還把我抓上來,是不是有什麽大妖怪打到國安局來了,要是您打不過就用煉妖壺吧,煉妖壺也沒辦法就跑,什麽也沒有您xing命重要。”
還沒等段截說話,周凱就說了一大串。段截看他還沒弄清楚情況就開始習慣xing的爲自己着想,又急又氣又開心,也不顧旁邊有人,直接一巴掌拍在周凱腦袋上說:“胡說什麽呢,什麽打不過就跑,沒人來犯。我問你,你來看那間房子裏住的是誰?”
周凱聽說沒有妖怪進犯國安局,松了一口氣,雖然疑惑師父爲什麽這麽問,還是順着他指的的方向看去。說:“師父,您是說最東面的那間房子嗎?”
段截說:“差不多就是。”
周凱:“那是我小師姑的房間,就是白天我小師叔敖欽帶回來的那個小女孩,叫敖欣悅的。我之前遵照你的指示讓小師叔和她分住了兩間房,挨着的那間房間就是小師叔敖欽的房間。”
周凱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旁邊一個聲音問道:“可是那位以結丹期修爲打的張四豐隻有招架之功的龍虎山小師叔?”
周凱回頭一看原來是紅塵魔宗的護法戰無雙,趕緊回答道:“戰師伯,确實是我那位小師叔。”
也不顧一邊臉se鐵青的張四豐,戰無雙又轉頭對段截說道:“段瘋子,你師父什麽時候收了一個這麽變态的弟子?我下午聽下面的弟子說龍虎山出了一個以結丹期修爲可以硬抗返虛境界修士的小師叔,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龍虎山又出了一個孫師伯一樣的變态啊。”
段截因爲剛剛戰無雙奚落了張四豐的緣故,也不與他計較他叫自己“段瘋子”,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借你吉言,如果真出了一個像我師父那樣驚才豔豔之輩,那也是真個修真界的福氣。”
戰無雙看他得意的樣,哼哼兩聲也不再多說。而一直站在一邊皺着眉頭不說話的少林寺圓空法師卻突然說:“聽戰護法這麽一說,我倒是替龍虎山這位師弟擔心,以他結丹期的修爲,如此磅礴的天地元氣以如此快的速度煉化入體,不知道他的丹田能否承載如此浩大的一股能量?”
他這麽一說,段截眉頭立馬又皺了起來。說實話他修行這麽多年以來并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所以确實也不知道此時敖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圓空法師說的也并無道理,畢竟以敖欽結丹期的修爲,丹田容量有限,若是真的承受不了如此磅礴的天地元氣,那豈不是很危險?隻是此時敖欽已經天地元氣已經聚集,隻怕是再提醒敖欽也爲時已晚,所以也隻好寄希望于他自己有辦法了。
那麽敖欽此時到底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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