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樣的篇幅,祝所有的書友,節日快樂,愛情甜蜜。
三更很辛苦,求安慰求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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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壓制的感覺并不好受,更讓嚴寅月煎熬的是掌中的東西,它正随着吳鹽的大力吮吸,而慢慢變的粗壯。
她突然不知道應該辦好了。
受過現代的教育和古代的熏陶,開放和被動,在她的腦中拉據,無一占得上風。
吳鹽感覺到了嚴寅月的不專心,他懲罰似的一口咬在她的唇上,在她怒目而向的神情中,淡然道,“小月,此時此景,你怎麽能分心。”
“吳鹽,我修爲低下。”
“我愛的是你的人,你修爲低,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裏,一定要聽我的。我修爲比你高,你也可以扯我這塊大虎皮,給你漲漲門面,吓退一些不長眼的修士。”
“吳鹽,我隻愛你七分。”剩下的三分,全愛了自己。人不能在相愛中迷失自己,尤其是女人,更嚴重一點的講,是修爲低下的女修。
“我愛你有十分,我們平均一下,也有八分半,不算低。你如果嫌這個數值太難聽,那我吳鹽會繼續努力,把對你的愛提升到十五分,這樣我們對半分,要弄個十分綽綽有餘。”
嚴寅月的眼眶微紅,晶瑩的淚珠滾了出來。她何德何能,能尋到這樣的夫君,即使在她完完全全不愛他的時候,就擺明了态度,要啃上她這塊難吃的骨頭。
吳鹽的指腹從她的眼睑處滑過,接住那顆滾落下來的淚珠兒,神情中滿是溫柔。“此生此世,我吳鹽能惹的小月替我掉淚,即使死,我也無憾了。”
“吳鹽,你對我太好,讓我像夢一樣。”
“既然像夢,何不讓它做的更加美好?這樣的好夢,我吳鹽會讓我的夫人擁有一生。”吳鹽說着,抱起嚴寅月,大踏步的往着卧室行去。待到床前。動作溫柔的把懷中的女子放于床上,這才整個人都撲了上去。“小月,我答應你。不論你變老變醜,也不論你厲害于否,今天,我會讓你成爲我真正的夫人。小月,你同意嗎?”
吳鹽的眼神直直看着。堅定而認真。嚴寅月伸出手,手指撫過他的臉龐。成熟的男人,認真的男人,此時此刻是迷人的。那她,是否應該抛棄前世的所有不好記憶,隻需記得現在?她微微張開口。粉紅的唇中吐出的卻是一聲“不”字。
話音剛落,嚴寅月就閉上了雙眼,她無法想像。也不想看到吳鹽不敢置信,又悲痛傷心的表情。但她馬上就知道她想錯了。她睜開眼,就看到吳鹽低下頭,探進她脖子間的動作,以及那句輕輕的話語。“我研究過,書上說。當女人說不的時候,就是她份外想要的時候。小月,我懂你的意思了。今晚,就讓本夫君好好的伺候你。”
嚴寅月啞然而無語。
這邊,吳鹽已經身體力行的行動起來。他的動作飛速而又輕快除去了嚴寅月所有的衣裙,用腳壓制了她的動作,唇舌和手卻是撫摸了上來。
嚴寅月有心掙紮,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體力區别,在這一刻,暴露無遺。吳鹽的那條腿,如千百噸重的物什,把她的全身都壓的動彈不了。他的深吻和撫摸,比之剛才更爲瘋狂而大膽。她在大床和他的懷抱中,終于沉淪下來。
一回生二回熟,男人在某些事物上,是可以無師自通的。
吳鹽感受着指間紅豆的堅硬和綻放,享受着唇中傳出的熱情,讓他不禁蠢蠢欲動。不過,他始終記得一句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吳鹽想着,從嚴寅月的口中探出來,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耳垂。據說,百分之六十九的女人們,她們的敏感點都離不開這裏。果然在他的啃咬中,明顯的感受到了掌下嬌軀的戰栗。
“吳鹽,别咬我這裏。”濕漉漉的,卻又讓人心癢癢的。
“怎麽,不舒服嗎?哦,我知道了,夫人是讓我親的用力一些。”
嚴寅月眼前一黑,吳鹽怎麽這麽會自說自話。她在惱怒間,覺得耳垂一疼,随後,整個耳朵都被溫熱的氣息包裹。
啃咬了一番,在嬌耳處留下了愛的痕迹後,吳鹽轉戰脖子和胸口。那是他剛發現的玩具,他吮吸着,在雪白的肌膚上種下一顆又一顆的草莓。而他的手也不閑着,從嚴寅月平坦的小腹滑落下來,掉進一片沼澤。那是一處與他完全不同的所在,散發着迷人而魅惑人的氣息。他低下頭,深深的聞了一口,那種說不出口的味道,卻讓他血脈贲張。從身下傳來的快感,差點讓他樂暈過去。他從來不知道,隻是這麽一聞,就讓他多年的自制力功虧一篑。
吳鹽擡頭看了一眼,見自家的夫人緊閉着雙眼,臉蛋兒處是泛若桃花般的紅色。這樣的美景,讓他再也把持不住。伸出手指,從沼澤處探了進去。
溫熱!緊緻!濕潤!他微微的弓起手指,輕輕的撚了一撚,身後的嬌軀一顫,從裏面滑落一絲水流,澆在他的指上。吳鹽愣了一會兒,但馬上加大了手指的顫動。
這是什麽?嚴寅月剛剛反應過來,是吳鹽的手指進了自己的身體,随即就被他的動作激的全身顫抖不已。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如涉死的魚兒。她的腦中泛出羞意,吳鹽他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動作,而可恨的是,她竟然非常愉悅。
吳鹽躺在床上,把平躺的嚴寅月轉向一邊,他的手指繼續抽送,他的唇印上了她的後背。
“咝!”
回應他的,是嚴寅月突然加大的呻吟聲。
吳鹽眸色一亮,看來,這是自家夫人的敏感點了。他更爲賣力的親吻,感覺到懷中的人兒繃直了身體,不住的顫抖着。
在這樣的大幅度刺激下,嚴寅月隻覺得自個兒似掉了一汪池水中,滿身蕩漾如一葉小舟。而操舟之人随意散漫,閑庭信步,卻把她擊的四分五裂。
“啊。”在一股強烈的刺激下,嚴寅月的腦中一片空白。她,竟然羞射了。
吳鹽抽出自己的手指,伸到嚴寅月跟前,邀功道,“夫人,舒服嗎?”
“不舒服。”嚴寅月狠狠的瞪了一眼。
可惜在吳鹽看來,這樣風情的一眼,除了引起他的瘋狂外,别無他用。
“吳鹽,我可以休息了嗎?”
“嗯。”吳鹽答應一聲,卻在嚴寅月閉上雙眼的時候,探下身,吻住了她那背後的股溝,而手指,依舊探進了下面的桃花源。
在剛才的呻吟中,嚴寅月已經微啞了嗓音。但現在,手指和股溝的親吻,比之剛才,更爲讓人瘋狂。
在這樣的抽動間,吳鹽隻覺得手指似要融化在那一汪水中。他再也忍耐不住,脫下自己的褲子,用炙熱抵住那裏,緩慢而堅定的探了進去。
即使有剛才的開胃小菜,那裏也依然緊緻的很,他的前行受到了很大的阻礙。他探下身,吻上身下之人的唇,低聲要求着,“小月,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快樂。”
嚴寅月微微睜開雙眼,眸中已經一片水色,“吳鹽,很疼,你出去啊。”
說着,嚴寅月伸臂推吳鹽,想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可是她的雙手酸軟而無力,搭在吳鹽的胸口,不僅沒把吳鹽推開,反而點燃了最後一絲火焰。
“小月,忍忍,放松下來,我也很疼的。”從吳鹽額頭滾落的汗珠,一滴滴的落在嚴寅月的鼻尖和唇上。
“疼。”
“小月,我一直愛着你。以後,也一直讓我愛着你,好嗎?”吳鹽再一次确認着,神色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水乳交融前的疼痛,是必經的人生經曆,是他與她相愛至深的最好佐證。
嚴寅月凝視着吳鹽,終于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這聲似一個信号彈,讓吳鹽如一隻開籠而出的猛虎,一舉貫穿了嚴寅月。
“啊!”
疼痛後,的二人終于真正的交融在了一起。汗水和淚水凝聚在一起,在粉紅的枕巾處,流淌出一張美麗的圖畫。
吳鹽不住輕吻着嚴寅月,待疼痛過去。他凝視着她,這樣的疼痛一次足以,餘下的日子,隻剩下甜蜜。
嚴寅月差點疼暈過去,要不是因爲愛着吳鹽,她真想一掌劈了他。什麽愛她,什麽喜歡她,統統都是屁話。那都是吳鹽的空話,目的隻是想在此時此刻,弄疼她,讓她深深的記住他。
他成功了!
痛的死去活來,讓她咬牙徹齒,什麽第一次的疼痛,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全都是假話。嚴寅月皺緊了眉頭,但她很快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那種酥麻的,那種癢癢的,猶如千百隻的蟲兒爬行。她終于不耐的動了動,原本伏在她身上的吳鹽,就像得到了她的鼓勵,抽動起來。
幅度由小變大,讓嚴寅月感覺似乎坐在一輛急馳的馬車上,大力的颠簸着。要她來說,吳鹽的動作沒有技巧,但他的力度掌握的非常好。總是在她要爬上颠峰的時候,轉個彎踏上另外一條台階,再創另外一處颠峰。
在這樣的大尺度擺動下,嚴寅月很快得到了高氵朝。她抓着吳鹽的手臂,在上面狠狠的抓出幾道血痕。
吳鹽擺弄的更爲用力。
夜正長,而激情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