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高飛意外的是,他們的出現,立即引起了太平村巨大的反響,呼喚之聲此起彼伏,令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有一個猜測極爲肯定,那就是太平村民對于他們的出現極爲震驚。
就在他們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人跑步來到了他們的身邊,正是雲伯。
“你們能夠回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說道最後,以雲伯的臉面都出現了一絲哽咽,讓他們更加莫名其妙。
“這位少年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周圍的村落并沒有如此俊朗的少年?”雲伯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将話題轉移到了雲天河的身上。
周圍不斷有村民陸陸續續的趕來,像是看稀奇一般将高飛三人完全包圍,話語中全部透露着他們可以回來的幸運,以及如此不知進退的責備。
“大家回去吧,既然已經活着回來了,就由我來教育吧,大家就不要過于責備了。”雲伯對着周圍的村民告求的一一拱手說道,讓那些村民漸漸散開,不再圍困。
“這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會如此的,如此的震驚?”高飛想了一個詞語,形容這些村民的情緒。
“這件事待會再說,現在還是去我家休息一下吧,衣服也必須換一身,一個大男人穿着女裝像什麽樣子?!相信你們在深山之中一定受苦了,以後萬萬不可如此冒險,尋仙雖然令人向往,可是如果搭上自己的性命,就不值當了。”雲伯對于高飛和韓菱紗叮囑道,至于另外一個陌生少年,回到房屋再進行追究。
雲伯倒是一位真正的仁德之人,就算是知道高飛沒錢,也毫不猶豫的将一身衣衫提供,而且居然是絲制的長衫,一下子讓高飛的身上多出了士子的氣息。人靠衣裝。在高飛的身上多出了最爲完美的體現,普通的相貌,此刻也忽然變的不一樣起來。
這是雲伯年輕的時候,科舉之時所穿的衣物。此刻能有一個如此的歸宿,也虛妄了。
對于那個背着一大包東西的陌生少年,雲伯也沒有放過,不過給予的是普通的麻衣,而且是不知道漿洗了多少次。以至于出現了掉色的麻衣。
雲天河對于如此粗陋的麻衣沒有任何的不滿意,這可比他身上的獸衣好過太多。因爲他身上傷疤太多,爲了避免引起驚慌,高飛就讓他穿上了獸皮衣物遮擋一下,讓他在短短的時間内,捂的好不難受。
看到這個陌生少年身上那橫七豎八的傷疤,一股荒蠻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心智是常人的雲伯都吓的退了幾步才穩住。
“這位少年是哪裏來的,身上,身上怎的有如此多的傷疤?”雲伯勉強定住精神。吃驚的問道,這種事情對于一個老實本分的村民來說,的确是百年不見的奇景。
“這位少年是一位獵戶,可惜父母去世的早,結果一個人在叢林之中闖蕩,留下了諸多的傷疤。”高飛歎息一聲,帶着可憐的語氣的說道。讓雲伯聞言不由的心生憐惜之感,如此多的傷疤,足以說明這位少年受過太多的苦難。
“其實,我想要問雲伯一個消息。那就是太平村曾經可有一位名爲雲天青的人?”高飛對着雲伯詢問道,在這個古代的世界,戶口沒有現代那麽一般不可獲缺,但是如果有一個通透的來曆。可以免除很多麻煩。
“雲天青?奇怪,我居然似乎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雲伯帶着古怪的語氣說道,可是他明明不認識一個名爲雲天青的人才對。
“孩子他爹,雲天青這個人,我知道一二,其實你也是知道的。可惜經過太長時間了。關于他的事情已經慢慢沒有多少人記得了。”看到雲伯怎麽也想不起來,雲母歎息一聲說道。
“你可記得當年有一個人被逐出了太平村,那個人曾經是如此的才華橫溢,是最有可能科舉入仕之人,可惜因爲此人性格浪蕩不羁,做出了種種敗壞門風之事,後來居然連科舉也不願進取,而是想要闖蕩江湖,讓雲家徹底絕望,将之逐出了太平村……”
“原來是他?”說到了這個地步,雲伯的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曾經是他的反面榜樣,父母老師,都以此人的事迹來告誡他,不可半途而廢,隻有學業才是正途,可惜……
“你知道我父親的事?”雲天河聽到這裏,再也忍耐不住,插口問道。
“你父親?你的父親是雲天青?”雲伯這下子才是真正的詫異,那個傳說中人物的兒子忽然來到了眼前,而且長到了如此之大,讓他感覺到了一絲歲月如梭的茫然。
“沒錯!”
看着這個少年一臉的陽剛,配合上高飛的介紹,雲伯的心中再次歎息。
“你的父親去世了?”雲伯再次詢問道,是對着雲天河。
“他很久以前就去世了。”雲天河面色正常的說道,完全沒有長輩去世的傷心,在他的心中,以父親的強大,就算是死了,說不定哪天就忽然跳出來了。
“孩子,告訴我你的名字。”雲伯帶着慈愛的眼神,對着雲天河說道。
到了他這個地步,過去對于雲天青的偏見早就消失,他就一直依據家人師長的吩咐科舉,結果落到了如此田地,當初雲天青的放棄,也許是正确的事情也不一定。
“雲天河,我的名字是雲天河。”雲天河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天河?真是一個好名字。雲娘,你去村長那裏一趟吧。”雲伯對着自己的内人吩咐道,讓雲母一下子知道了雲伯的打算。
“好。”雲母同意了下來,過去的恩怨已經過去,雲家一直心中對于雲天青有着最後的期盼,期盼他闖蕩江湖不成,回心轉意。
可是二十多年過去了,雲天青再也沒有回來,等到的卻是他去世的消息。
這件事情,有了解決的餘地,高飛終于問起了村民的情緒異常。
“你是說爲什麽其他人對于你們的回來,很震驚是吧,其實就連我的心裏,也認爲你們回不來了。”雲伯帶着平靜的語氣說道。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尋仙是每一個人的向往,但是爲了尋仙就連生命都不顧,你們可以對得起誰?是對得起你養你的父母?還是可以對得起你們的列祖列宗!”雲伯的情緒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對于他們的大膽枉爲極其生氣。
“你們可知道,爲了尋找你們的蹤迹,給太平村增添了多大的麻煩嗎?居然敢進入深山之中,那裏猛獸出沒,就算是有些三腳貓的功夫,也是九死一生。”
“也怪我沒有說清楚,其實劍仙已經十多年沒有出現在太平村的眼前了,以劍仙的神奇,恐怕早已離開了這裏。”
“隻不過爲了些許的錢财,這才一直隐瞞了這個事實,如今來訪太平村的客人越來越少,說破了也好。”
“否則,因爲此事,斷送了客人的性命,那豈不是莫大的罪過?!”
雲伯的臉上出現了釋然,這幾天,他可是吃不香,睡不着,就是擔心因爲自己的過失,導緻兩位如此年少的客人命喪于此。
如今安然歸來,讓他終于放心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