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在上官羽的額頭上探了探,玄月的眉頭微微皺起,“沒發燒啊!”
反應過來的上官羽,一個爆栗砸在他的頭上,轉身躺回床榻上,打算繼續裝病。
“爺,這神醫都來了,你是不是不用躺着了,這樣會讓外面的将士們懷疑神醫的醫術的。”不知爲何,感覺神醫來了後,他家王爺的腦袋遲鈍了一些。
上官羽瞪着玄月,道,“她是神醫,不是神仙,我好得太快,不是顯得很假嗎?”
“是。屬下受教了。”玄月裝模作樣的抱拳行了一個禮,轉身走出帳篷,“爺,你的身體剛恢複,神醫說不宜下床走動,就好好的在帳内歇息,有什麽事屬下會來告訴你的。”
聽着玄月的話,上官羽那氣得是一個牙癢癢啊,本來他就打算在床上再躺一會兒,然後假裝活動筋骨去找慕秋雪,這下好了,玄月直接吼了出來,帳外的守衛士兵哪敢讓他出去啊!
看來,現在隻能繼續躺着,然後祈禱慕秋雪早些來看他,好一解他的相思之苦。
另一邊,慕秋雪從上官羽的帳篷走出後,并沒有回慕秋槿爲她安排的住處,而是向着軍營大門走去。
守衛的士兵都知曉她的身份,沒有阻攔,還恭敬的行禮,“神醫。”
慕秋雪淡笑着點點頭,走出軍營。
站在軍營外,呼吸着這比現代城市裏新鮮幾倍,以至于幾十倍幾百倍的空氣,心中無比的順暢。
這裏雖是邊境,雖是戰場,但是也還是有景色怡人的地方。
看着遠處那青山環繞的地方,慕秋雪擡腳就向那邊走去。
一個人晃晃悠悠的漫步着,看着地上那青青草原,遍野的花兒随着微風飄搖着。
微微歎息一聲,哎,要是小白在就好了,不至于這麽無聊了。
臨走時,她将小白交給了福伯照料,畢竟這一路不會順暢,帶着它不是很方便。
想到小白,才想起自己好像有很久都沒有見到上官靈兒了,好像是從上官羽出征,聽福伯說上官耀然給靈兒擇了一門好親事,可是奈何靈兒不願意,于是就被她父皇給禁足了,之前一直說想要跟她很上官羽出來遊山玩水,恐怕現在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走過一座小山丘,慕秋雪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裏走。沒走多久,一道瀑布映入眼簾,自遠處的山崖上疾奔而下,壯麗雄闊的景象,讓她的心更加的欣喜。
“天哪,這裏居然還有瀑布!從外面看,并沒有什麽特别的,走進才發現,這裏面是這麽的與衆不同。”慕秋雪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她輕身一縱,飛到了瀑布下的一個大石上。
仰視着幾十丈高的瀑布,聽着那嘩嘩的流水聲,慕秋雪靜靜的站在那裏。
日頭自正當空逐漸偏移西下,帶來了一片霞色,遠處層層疊疊的雲彩折射出異樣的光輝。
蹲下身子,望着下方的水潭,慕秋雪的腦海中突地蹦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下去泡泡水,這水這樣清澈,水潭邊還有一些藥草,露珠會随着藥草的葉子流入水潭中,這樣,這水也會有那些草藥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