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慕秋雪仔細擺弄的魚,上官羽的眉頭微微一皺,“早上起來吃點兒清淡的好些,吃這個,是不是...”
“還不是爲了躲你。”慕秋雪白了他一眼,将魚處理好後,在一旁堆起柴火,翻烤着。
“是你自己吃不慣軍營裏的夥食吧!”上官羽淡笑着揭穿她的謊言,對于喜歡吃粥的慕秋雪來說,怎會爲了躲他,而放過早上的清粥,跑到這山裏面抓魚吃呢!
“随你怎麽想。”慕秋雪不再理會他,神情專注的弄着自己的烤魚。
軍營裏的夥食是不怎麽好,畢竟這裏是戰場,大夥都覺得隻要吃得飽,簡單就行,不像王府裏或者是酒樓裏那樣,專注于人的口味。
而且人家王爺在軍營裏吃的和将士們的都一樣,難道她一個神醫還能要求人家夥房專門給她弄小竈啊?
所以,就隻好自己來這裏打些野味和抓些魚了,有時會把多餘的帶回去,給慕秋槿他們還有将士們嘗嘗,以至于,如今的軍營裏的人們,都在說神醫的手藝是如何如何的好。
其實吧,她也就隻會燒烤火鍋和糕點。
火鍋是因爲簡單,以前經常在家裏弄,燒烤是去外面露營的時候跟同行的師哥師姐學的。
隻有糕點是她從小學習的,因爲她的爸爸就是一位糕點師。
想到現代的爸爸媽媽,心裏就有一股子的惆怅,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還好嗎?
“怎麽了?”見慕秋雪悶聲不吭,神色也有些微變,上官羽連忙詢問道。
“沒什麽。”收回心思,慕秋雪淡笑着搖了搖頭,“隻是想我父母了。”
“你有我。”上官羽将她的手緩緩拉過,輕聲說道。
慕秋雪看着他的雙眸,那裏面有着她的身影,有着他對她的愛意,讓她無以抗拒。
長長的睫毛在他眼下覆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他挺直的鼻梁和微泯的唇都精緻而華美,這樣的他,是吸引人的眼球,讓人無法将視線從他的臉上挪開。
“謝謝你,上官羽。”她勾了勾唇,心中一暖,忽然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她的心并不排斥。
上官羽長臂一攬,将她擁入了懷中。
慕秋雪沒有抗拒,沒有掙紮,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中,感受着他心跳的速度。
兩人默而不語,諾大的山谷,除了不時傳出的鳥叫聲,再無其他的聲音。
将魚烤好後,兩人分别吃了一點兒,又開始了他們的打獵生活,爲了給軍營裏的衆人弄一些回去。
慕秋雪覺得剛剛的那條魚是她抓的,就非得将接下來的抓魚任務交給上官羽,于是,就出現了眼前的這一幕:
慕秋雪坐在水潭中的那方大石上,衣擺向上撈起,打成了結挂在大腿處,褲腳挽在膝蓋處,雙腳放在水中玩着水,不時的逗弄一下水中的魚兒。
而咱們的三王爺上官羽呢!
身上的情況和慕秋雪差不多,隻有一點兒,就是,慕秋雪是坐在大石上泡腳,而上官羽則是站立在水中,雙手握着樹枝,虎視眈眈的看着說中的遊魚。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上官羽的樹枝空無一物,緊接着,一刻鍾,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我說,大哥,你是在練功嗎?”慕秋雪單手支着下巴,無語的挑了挑眉。
“那個,魚跑得太快了。”
“可是,你的武功也不弱啊!”
“...”上官羽氣餒的垂下雙手,“好吧!我不會抓魚,平時去任何地方,都是玄風和玄月陪着的,這種吃喝住方面的小事根本就無需我來做。”
“走到哪兒都有跟班,當然什麽都不會咯!”慕秋雪撇了撇嘴,走進水中,将上官羽手上的樹枝奪過,“看我的,姐今日就教教你,怎樣抓魚?”
上官羽聳了聳肩,站立在一旁,對于慕秋雪的那聲‘姐’的稱呼,已見怪不怪了。
慕秋雪一邊盯着水中的魚,一邊輕聲解說道,“看仔細了,抓魚時要注視着它遊的動作方向,腳不能動,不能影響水的流動,待魚出現在你的視線裏時,不要急,等它不動了,将樹枝快而準的一下插下去,咯,就這樣。”舉起手中的樹枝,在上官羽的眼前晃着,卻見人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樹枝上的魚身上,而是在冥思着什麽。
慕秋雪推了推他的身子,無奈的說道。“喂,想什麽呢你,看清楚怎麽抓的了嗎?”
“我在想,以後跟你在一起,我都不會愁沒有吃的餓死了。”上官羽笑嘻嘻的回答道。
“不是有玄風和玄月嗎?”慕秋雪白了他一眼,“諾,繼續。”
看着眼前的樹枝,上官羽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還來啊?”
“剛剛我已經教過你怎麽做了。”将樹枝放在他的手心裏,見他還是那一臉郁悶的表情,慕秋雪冷聲道,“抓還是不抓?”
“抓,必須抓啊!”上官羽捏緊樹枝,靜靜的站在那裏,守候着。
他能說不抓嗎?
不能,這好不容易才弄好的關系,不能因爲這幾條魚給弄僵了吧!
看着那笨拙的模樣,慕秋雪失笑的搖了搖頭。
這兩手不沾陽春水的皇子殿下爲了屬下而抓魚,簡直是世上僅有的事吧!
見慕秋雪一臉偷笑,上官羽的神情一轉,将樹枝拍打在水面上,使水珠沾了一尺多高。
“啊?”被水珠驚醒的慕秋雪,瞬間反擊,“上官羽,你皮癢了吧!”
如果将士們看到此時的三王爺和神醫像孩童一樣在水潭中玩水,肯定會下巴掉在地上,很是驚訝吧!
兩人在水潭中相互潑着水,以至于他們的衣物都被水珠侵濕。
上官羽的動作緩緩變慢,因爲他的視線無意間落在了慕秋雪濕透的衣衫上,濕濡的白衣長袍緊貼着她的曼妙身軀,他的目光在瞬間變得炙熱無比,咽喉處幹燥難耐。
慕秋雪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順着他的視線落定處低頭看去,一張俏臉瞬間爆紅。
“流氓!”慕秋雪的左手橫在胸前,右手慣性地擡起,想要甩他一個耳刮子,卻在半路被他給劫了下來。
給讀者的話:
親們猜,後面發生了什麽事呢?嘻嘻....答案明日揭曉!